“彆裝了。”林小月咬了一口蘋果,也許是想到之前秦風救過她,眼神柔和了些,“它就在你身上。”
原來秦風暈倒前的那一刻,林小月親眼看見一道黑影從秦風的方向飄了出來,撲進程琳的身體裡,將她控製在原地。
正好曹隊帶人趕到,手裡端著好幾把網槍,恢複過來的程琳這才從客房的破窗退了出去。
那黑影是隻鬼。
林小月很肯定,她開了陰陽眼,絕不會看錯。
程琳逃走之後,那鬼也不見了。
趁著秦風昏迷的工夫,林小月在眾人詫異的目光中把他渾身上下摸了個遍,可什麼養鬼的東西也冇找到。
這纔是她真正納悶的地方。
養鬼總得有個寄魂的物件,或壇或罐,或牌位或法器,再不濟也得是塊陰木。
可秦風身上除了部手機就是“賽江南”那個手環,那隻鬼總不至於這麼高科技,住手機裡吧?
手環就更不可能了,一個塑料圈加個晶片,怎麼看都不像能養鬼的樣。
“美女,你開什麼玩笑?我連自己都快養不起了,哪有能力養鬼?”
秦風看過不少養鬼的電影,那都是有錢人才玩得起的遊戲,每天好吃好喝供著,自己哪有那實力。
“哼,我會盯著你的。”林小月輕哼一聲,“養鬼之術,稍有不慎就會被反噬,彆貪那一時的好處,小心不得善終。”
“喂,我說小月,大家好歹同生共死過一場,冇必要這麼咒我吧?”秦風一臉冤屈,“而且我根本冇養什麼鬼啊。”
“喲。”包得像個木乃伊的朱濤臉上掛著一副欠揍的笑容,“小兩口吵架啦?我說風子你可以啊,什麼時候跟小月搞一塊兒去了?”
旁邊同樣纏著繃帶的蔣晶冇開口,但那雙眼睛裡全是看戲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秦風隻覺得眼睛一閉一睜,全世界都變了。
這都哪跟哪啊?
“你彆想歪了。”林小月難得解釋了一句,“剛纔摸你,是為了找養鬼的物件,我是在救你。”
說完她把蘋果核往垃圾桶裡一丟,起身出了病房。
“摸我?”這小妞一如既往地虎了吧唧,秦風目送她離開後,又扭頭看向朱濤。
朱濤這才把前因後果講了一遍。
他在蔣晶家就醒了,剛一睜眼,就看到林小月在秦風身上摸來摸去,連那條按摩短褲的鬆緊帶都拉開往裡瞅了一眼。
朱濤還以為自己在做夢,可肩膀和大腿的劇痛告訴他這不是夢。
心裡那個羨慕啊,這風子什麼時候把冷麪小妞拿下了?
救護車來之前,林小月把身上所有剋製屍毒的藥都拿了出來,蔣晶和朱濤是其他警察幫忙上的藥,秦風自然是她親自動的手。
趁著處理傷口的機會,她又仔仔細細檢查了一遍,還是冇什麼發現。
八字古怪,神秘爺爺,現在又疑似養鬼,林小月對秦風這個人產生了極大的興趣,暗自發誓一定要把他身上的秘密一件一件全挖出來。
病房裡,朱濤費力地抬了抬纏著繃帶的胳膊:“風子,你給公司打個電話請假,順便幫我也請了。我現在除了腦袋,其他地方都不太好使了。”
他頓了頓,又想起什麼,“對了,我師傅飛哥呢?他不會也被程琳弄死了吧?”
這時候纔想起自己師傅的存在,也不怪他,這一天除了逃命就是拚命,能活著喘氣已經是萬幸了。
這麼好的師傅,還帶兩人見世麵,可彆被自己給連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