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了這個詭異至極的微笑。
持續了大概兩三秒,他才重新戴上口罩,轉身離開。
監控畫麵的時間戳,冰冷地記錄著那一刻。
正是在蘇晴的心臟被取出,即將移植到他體內之前不久。
林遠僵在椅子上,渾身的血液彷彿瞬間凝固了。
心理醫生的科學解釋,王護士含糊的警告,亡妻血淋淋的指向……所有線索,在這一刻,被這個詭異的微笑串聯了起來,指向一個令人毛骨悚然的可能性。
蘇晴的死,或許不是一場簡單的意外。
這顆在他胸腔裡跳動的心臟,它的來曆,可能遠比他想象的……要黑暗。
趙明理醫生的解釋像一張脆弱的紙,在這個微笑麵前被撕得粉碎。
創傷後應激障礙?
倖存者內疚?
不,那微笑是外來的,冰冷的,帶著惡意的砝碼,徹底壓垮了林遠內心試圖維持平衡的天平。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麼離開監控室的,外麵的天色已經暗沉,城市華燈初上,霓虹閃爍,卻照不進他冰封的心底。
耳朵裡是嗡嗡的鳴響,蓋過了車流人聲,隻有胸腔裡那顆心臟,沉重而陌生地跳動著,每一次搏動都像是在提醒他:這裡麵的秘密,肮臟而血腥。
陳明。
著名的心外科專家,醫學界的明星,無數讚譽環繞,挽救的生命可以列出一份長長的名單。
他有什麼動機去害蘇晴?
一個普通的平麵設計師,溫柔得連螞蟻都不忍心踩死的女人。
他們和陳明的生活幾乎冇有交集。
是隨機?
還是……有針對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