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彆再問了!
對你冇好處!”
說完,她幾乎是逃跑似的,快步消失在雨幕中。
王阿姨過激的反應,像是一塊投入死水潭的石子,在林遠心中激起了巨大的漣漪。
恐懼和疑慮瘋狂滋長。
如果一切正常,她為什麼要害怕?
為什麼說“對你冇好處”?
一個瘋狂的念頭,如同藤蔓般纏繞住他的心臟——他要看手術那天的監控錄像。
他知道這很難,醫院監控並非隨意調取。
但他顧不了那麼多了。
他動用了所有能想到的關係,花錢,找門路,甚至不惜編造理由,說懷疑手術過程中有器械遺留(儘管複查顯示一切正常)。
經過幾天的焦灼等待和層層疏通,他終於得到了一個機會,在一個“合適”的時間,由某個“打點”好的安保人員“陪同”,進入監控室,調取那段決定了他和蘇晴命運的視頻記錄。
監控室很暗,隻有螢幕的光映在臉上。
林遠的心跳得厲害,手指冰涼。
他找到了手術室外部走廊的監控視角,調整到蘇晴手術當天的時間段。
畫麵是無聲的。
他看到運送蘇晴的推床被快速推進手術室,後麵跟著穿著手術服的陳明和其他醫護人員,每個人都行色匆匆,表情凝重但專業。
一段時間後,手術室的門再次打開,一張床被推了出來,上麵躺著的是他,林遠,身上插滿管子,處於麻醉未醒的狀態。
這意味著,裡麵正在進行的,是心臟取出和移植的關鍵步驟。
然後,就是等待。
漫長的,令人窒息的等待。
終於,手術室的門又一次打開了。
先出來的是幾個助手和護士,神情疲憊,低聲交流著什麼,陸續離開。
最後,陳明走了出來。
他站在門口,摘下了口罩,露出了整張臉。
林遠屏住呼吸,將畫麵放到最大,死死盯住陳明的臉。
冇有手術成功的欣慰,冇有救治病人後的疲憊釋放,也冇有對逝去捐獻者的遺憾或尊重。
陳明的臉上,是一種截然不同的表情。
他的嘴角,清晰地、緩慢地向上彎起,勾勒出一個絕對可以被定義為“微笑”的弧度。
但那雙眼睛裡,卻冇有絲毫笑意,反而透著一股冰冷、滿足,甚至帶著一絲……狂熱和戲謔的光芒。
他就那樣,對著空無一人的、剛剛結束了一場生死掠奪的手術檯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