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先生把他保護得很好……或者說,看守得很嚴。
平時除了我和專門的人,誰也不讓接近。”
“他情況怎麼樣?
您能帶我進去見他嗎?”
林遠急切地問。
“不行不行!”
張媽連連擺手,“安保太嚴了,我帶你進去立刻就會被髮現。
不過……”她遲疑了一下,“明天下午,陳先生要去市區參加一個重要的會議,不在家。
每週這個時間,我會去給小少爺送他喜歡的點心。
後門有一個送貨的小通道,檢查相對鬆一點,但也要刷卡和密碼……”張媽看著林遠絕望的眼神,終究是不忍,悄悄將後門通道的密碼和一張備用門禁卡的存放位置告訴了林遠。
“林先生,我隻能幫你到這裡了。
你……你自己小心。
見了小少爺,無論如何,彆傷害他,他是個好孩子。”
林遠感激涕零。
這是他最後的機會。
第二天下午,林遠按照張媽的指示,繞到彆墅後方,找到了那個相對隱蔽的送貨通道。
他輸入密碼,在一個花盆底下找到了備用門禁卡,順利打開了後門。
心臟在胸腔裡狂跳,既有潛入的緊張,也有即將麵對真相的恐懼。
彆墅內部裝修奢華卻冰冷,像一座精美的牢籠。
他避開零星的傭人,根據張媽描述的方位,摸索到了小哲的房間所在區域。
那是一個位於彆墅二樓儘頭、采光很好的大房間,但門口站著一名保鏢。
林遠躲在拐角,正發愁如何引開保鏢時,房間門從裡麵打開了,一個穿著白色護士服的女人走了出來,對保鏢說了幾句什麼,似乎是去取東西。
保鏢點了點頭,注意力稍微分散。
就是現在!
林遠趁護士離開、保鏢轉頭看向走廊另一側的瞬間,如同獵豹般悄無聲息地衝了過去,用手刀精準地擊打在保鏢的後頸。
保鏢悶哼一聲,軟倒在地。
林遠迅速將他拖到角落,深吸一口氣,推開了那扇沉重的房門。
房間很大,佈置得溫馨,與彆墅整體的冷感格格不入。
各種昂貴的玩具、書籍堆放著,但都蒙著一層淡淡的灰塵,缺乏生氣。
窗前,背對著他,坐著一個輪椅上的男孩。
男孩聽到開門聲,緩緩轉動輪椅。
當林遠看清男孩的臉時,他如同被一道閃電劈中,整個人僵在原地,瞳孔急劇收縮。
那張臉……那張臉幾乎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