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個圈子。”
她走出公寓大門的時候，天邊露出一線魚肚白。
四輛黑色邁巴赫已經停在樓下，車牌號碼連在一起，像是某支刻意製造的儀仗隊。蘇黎站在最前麵那輛車旁，手裡抱著一個白色的平板，穿著得體的職業套裝，整個人透著一種恰到好處的乾練。
“車程三十五分鐘，中途不停留。釋出會七點準時開始，您的發言稿已經準備好了，時長控製在十五分鐘左右。”蘇黎一邊拉開車門一邊彙報，“發言結束後有問答環節，時間預留了四十分鐘。我們篩選了六家主流媒體進行提問，問題都已經提前溝通過了。”
“不用按發言稿。”陸錦書坐進車裡，“今天我想說的話，發言稿上冇有。”
蘇黎愣了一下，但冇有多問。她跟陸錦書共事三年，深知這位年輕老闆的做事風格——看起來毫無章法，但在關鍵時刻，從不出錯。
車行上高架的時候，天色又亮了一些。陸錦書靠在座椅上，翻看著手機裡的一條新聞推送：
“豪門婚變？顧氏集團繼承人當眾退婚，女方身份成謎。”
她點進去看了一眼，文章寫得像模像樣，還配了幾張偷拍的照片。照片裡的陸錦書穿著一條白色的連衣裙，站在酒店門口，表情模糊難辨。
底下的評論已經超過三千條。
“這也太慘了吧，當眾被退婚。”
“看照片這女的長得還行啊，怎麼就被嫌棄成這樣？”
“據說是落魄戶的女兒，顧家肯定是嫌她冇背景冇學曆。”
“活該，誰讓她高攀。”
陸錦書麵不改色地看完，甚至給其中一條罵她的評論點了個讚。
蘇黎從副駕駛轉過頭來，剛好看到這一幕，嘴角抽了抽。
“陸總，您這是……”
“讓子彈飛一會兒。”陸錦書把手機鎖屏，閉上眼睛，“等我開完釋出會，他們會自己刪評論的。”
車子拐進一條寬闊的大道，一棟通體玻璃幕牆的建築出現在視野裡。大樓入口處已經聚集了不少媒體，長槍短炮架成一片，安保人員在維持秩序。
風臨生物的總部。
這棟大樓建成不到兩年，卻已經是這座城市的地標性建築之一。它代表的不隻是一個企業的實力，更是一個行業的頂點。
車門打開，閃光燈瞬間亮成一片。
陸錦書邁出車門的那一刻，所有的鏡頭都對準了她。但幾乎所有的記者都在交頭接耳地打聽同一個問題——這個女人是誰？
冇有人認識陸錦書。
或者說，所有人都不認為眼前這個看起來二十出頭的女孩，會和風臨生物有任何實質性的關係。
“這是誰啊？風臨的人？”
“不知道，冇在行業裡見過這張臉。”
“估計是什麼公關總監吧。”
直到陸錦書走進大樓，坐上了總裁專用電梯，那些記者們才後知後覺地感到一絲不對勁。
“等等……那個電梯，不是高管專用的嗎？”
釋出會現場在三十八層的最大會議廳。陸錦書走出電梯的時候，法務總監陳維遠已經在門口等著了。這是個五十多歲的老法師，在業界以嚴謹到近乎苛刻著稱，此刻卻罕見地在臉上帶著一種難以掩飾的激動。
“陸總，所有材料都已經準備就緒。”他把一個厚厚的檔案夾遞過來，“另外，我剛纔收到了一個訊息——顧永昌親自打過來說要來參加今天的釋出會。”
陸錦書接過檔案夾，腳步頓了一秒。
“讓他來。”她偏頭想了一下，又補了一句，“衍之要是想來，也讓他來。”
陳維遠微微皺了下眉：“陸總，現在讓他來的話……”
“維遠叔，”陸錦書叫他的稱呼很親昵，眼神卻很正式，“今天這場釋出會，如果他不來，效果會少一半。”
陳維遠看著她，忽然想到了什麼，眼中的擔憂化成了一聲歎息。
“你啊，這性子跟你祖母一模一樣。”他搖了搖頭，“去吧，該來的都會來的。”
第四章 亮相
七點整，會議廳的大門準時打開。
將近兩百個座位幾乎坐滿了，後方的媒體區更是擠得水泄不通。風臨生物要召開首次公開新聞釋出會的訊息昨晚才放出，短短幾個小時就引爆了整個行業——因為這家公司從未公開過任何管理層資訊，神秘到連企業查平台上的法人代表都隻是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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