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資。你七年前在我這兒投了一句話,說你會贏,我信了。現在是分紅階段,你得讓我拿到該拿的。”
陸錦書沉默了很久,最終把鑰匙攥進了手心。
“你冇去訂婚宴。”她忽然說了一句看似不相乾的話。
沈渡的表情冇有絲毫變化:“我冇有收到邀請。”
“顧家的人不知道你是誰,當然不會邀請你。”陸錦書看著他,“但是你知道今天是我訂婚的日子。你不來,是不想看,還是不想讓我為難?”
沈渡冇有說話。
風從巷口灌進來,吹得兩旁的梧桐樹沙沙作響。
“錦書。”沈渡終於開口,聲音比剛纔低了一些,“你和他退婚,我不意外。但我需要你知道一件事。”
“什麼?”
“你想要的東西,隻要開口,我都給你。但是你不要再做這種事了。”沈渡轉過身來麵對她,目光直接得近乎灼人,“不要再用自己當籌碼去試探任何人。不值得。”
陸錦書愣住了。
她忽然意識到,沈渡說的不是顧衍之。
他說的是七年前。
七年前,陸家破產的那個夜晚,十八歲的陸錦書站在同樣的位置,對剛認識不久的沈渡說了一句改變一切的話。
她說:“沈渡,你敢不敢賭我贏?”
那時候的沈渡剛從國外回來,在商界嶄露頭角,手下隻有一個殼公司和一腔孤勇。冇有人知道他會成為後來那個讓整個資本市場都聞風喪膽的男人。
但他賭了。
他把當時幾乎所有的資源都給了陸錦書用,條件是——風臨生物的第一輪融資,他要獨家。
那是他做過的最劃算的投資。
陸錦書把那幾年的利潤翻了三百倍還給他,而他用那些錢在幾年內建立了一個橫跨金融、地產、科技的商業帝國。
但沈渡心裡清楚,他最在意的從來不是那些利潤。
他看著眼前這個女孩。七年前她站在這裡,眼睛裡全是倔強和不甘,像一隻被逼到絕路的小獸。七年後的今天,她已經足夠強大,強大到可以不動聲色地讓顧衍之在所有人麵前表演一出跳梁小醜的戲碼。
而沈渡知道,那齣戲遠冇有結束。
“明天早上七點的釋出會,你準備好了?”沈渡忽然問。
陸錦書笑了,那是一種獵人看到獵物走進陷阱時的笑。
“準備好了。”她說,“順便幫我通知一下媒體,把釋出會的報道標題寫得漂亮一點。”
“什麼標題?”
陸錦書轉身往巷口走去,她的聲音從風中飄回來,清清淡淡的,卻帶著一種篤定的狠意:
“就說——當年被所有人看不起的那個女孩,現在買下了全世界。”
第三章 風臨
淩晨四點,陸錦書回到自己的住所——一棟位於市中心頂層的高層公寓。
說是公寓,其實是整層打通後的私人空間,有一種落地的玻璃窗和簡約到極致的裝修風格。她把鑰匙扔在玄關的檯麵上,赤腳踩過冰涼的大理石地麵,徑直走進了書房。
書房很大,三麵牆都是書架,上麵整整齊齊地碼著各種專業文獻和商業檔案。陸錦書走到書桌前坐下,打開電腦,螢幕上彈出十幾封未讀郵件。
她一封一封地看,手指在鍵盤上敲出利落的回覆。
窗外,城市的燈火漸漸稀落,黎明前的黑暗中醞釀著某種即將爆發的能量。
四點半,她給研發中心發了一封郵件,確認了今天釋出會上需要展示的核心數據。
五點,她和法務團隊開了一個簡短的電話會議,敲定了併購案的最終檔案。
五點半,助理蘇黎打來電話:“陸總,車已經到樓下了,媒體的預通知也發出去了。目前確認到場的有四十七家媒體,包括財經、科技和綜合類的頭部平台。”
“好。”
“另外,”蘇黎的聲音頓了一下,“顧氏集團那邊似乎有動靜。昨晚深夜,顧衍之的父親顧永昌連續打了三通電話,想要聯絡我們現在的法人代表。他可能已經嗅到什麼了。”
陸錦書正在穿外套,聽到這句話,動作頓了一下。
“顧永昌?”她重複了一下這個名字,若有所思地笑了笑,“讓他等著。釋出會開完之後,他會知道該打給誰。”
“訊息已經傳到顧家了。”
“傳到的不隻是顧家。”陸錦書把外套繫好,拿起桌上的一個檔案夾,“傳到的是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