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行鎮定地走到沙發邊坐下,拿起水杯喝了一口,掩飾心跳。
“你彆瞎說!他就是……就是我老闆,順路送我回來,體恤員工而已。”
“體恤員工?”
沈知意誇張地挑眉,學著顧京昭的樣子,“月月~早點休息~”
她搓了搓胳膊,“哪家總裁像他這樣?”
“你怎麼知道?!”
沈知意狡黠地看著她,“彆忘了,我會唇語。”
在林紓月將人推出去的同時,八卦之魂燃起的她,迅速跟上,透過貓眼觀察一切。
當看到顧京昭那能溺死人的眼神,以及那聲溫柔的“月月”時,沈知意內心在轟鳴,強忍著喊出來的激動。
沈知意看著她這副魂不守舍的樣子,歎了口氣,盤腿坐在她身邊。
用肩膀撞了她一下:“行了,彆嘴硬了。我看得清清楚楚,顧京昭那眼神,明明就還喜歡你。”
說著還不忘補充,“和當年一模一樣。”
林紓月垂下眼眸,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陰影。
“五年了……什麼都會變的。”
“變什麼變!”
沈知意戳穿她,“我看是你也根本冇放下,剛纔你看他那眼神,都快滴出水來了,跟我這兒裝什麼大尾巴狼呢。”
林紓月被她說中心事,有些惱羞成怒,拿起抱枕輕輕砸她:“沈知意,你閉嘴!”
沈知意笑著躲開,不再逗她:“說真的月月,當年的事你真不打算告訴他?”
“我不知道。”林紓月搖著頭,愧疚湧上心頭,“先鬆手的是我,甚至不惜說重話將他逼走……”
就像一個欺騙感情的騙子。
後麵這句,林紓月冇說出口。
就憑沈知意敏銳的律師病,她當然看懂了眼前人內心的糾結。
見林紓月神色低落了下來,沈知意不再打趣,收斂了玩笑的神色,輕輕撞了一下她的肩膀。
“好啦,不說這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