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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犬長官 018

作者:鹿北薑錦昀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28 01:03:14

薑錦昀磕得頭暈眼花,稍微定了定神,往前膝行了幾步,跪在鹿北腿邊。鹿北解了他的手銬,捏著他被硌得發紅的手腕問:“活該不?”

薑錦昀知道鹿北這是在心疼他,忙順著鹿北道:“兒子活該,爸爸教訓得對。”

鹿北哼了一聲,抬起他的手腕來,吹了吹。

【作家想說的話:】

薑薑:咱就是說您讓我說句話呀!

正文今天不更了,26號看能不能寫出來吧

海棠 沈從良

她的書賊拉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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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剩飯—by沈從良

1.鹿北吃著薑隊看著,鹿北坐著薑隊跪著,指甲蓋大的一小塊雞蛋

薑錦昀薑隊,責任重工作忙,鹿北完全可以理解。同在一個單位,鹿北雖然比薑錦昀略微輕鬆一點,還是挺累挺忙的。忙裡抽空,一日三餐總是要吃的。

但是,鹿北發現,薑錦昀這幾天,嘴脣乾裂爆皮,中午的盒飯扒拉兩口就了事,剩的比吃得還多,湯湯水水基本不喝。在單位裡,鹿北不能太凶太霸道,就好好地跟他說了兩三次,讓他注意飲食,平衡營養。可是薑錦昀實在是太忙了,當時嘴上答應得挺好,轉頭還是江山依舊。

鹿北覺得這樣不行,甚至去附近超市買了水果和牛奶,放到薑錦昀的辦公桌上。本來也不是什麼大事兒,送了水果和牛奶以後,鹿北就把這事忘到腦後了。

五天以後,鹿北交材料去薑錦昀辦公室,發現那盒牛奶還在辦公桌上。鹿北這個人從來都是不高興了直接就動手,看薑錦昀不順眼的事上腳就踹,難得一回如此溫柔體貼,卻不成想,不被薑錦昀珍惜,所以,鹿北生氣了。

鹿北生氣,薑隊倒黴。

晚上回家,照例是薑錦昀做飯。鹿北之前從來不管廚房的事,這次倒是進了屋,他對薑錦昀道:“所有的飯,少做一半。”

薑錦昀不明所以,廚房裡煙火繚繞,他怕熏到鹿北,趕緊答應了,收了一半食材放回冰箱,迅速炒好了兩個菜,熬好了一大碗粥。把飯菜盛好端出來,鹿北在餐桌旁坐下,對馬上就要在他對麵坐下的薑錦昀招呼道:“過來跪著。”

鹿北的語氣不重,態度也不壞。

薑錦昀不知為何如此,可也不敢反問,也不敢不聽話,就走過去,跪在鹿北腳邊。鹿北把兩盤菜吃光,又把一大碗粥全喝了。薑錦昀全程就跪在一邊看著,鹿北冇做交待,他不知道該做什麼,就那麼跪著仰頭看著鹿北吃飯。

鹿北不怎麼挑食,吃得又香又甜,看得薑錦昀很是眼饞。平時他都是可以坐在對麵,和鹿北一起吃飯的。鹿北完成了光盤行動,吃飽喝足,拿紙巾抹抹嘴,拍拍肚皮,對眼巴巴看著他的薑錦昀道:“從現在起,我不給,就不許吃,也不許喝。”

……薑錦昀整個人愣住。好不容易等鹿北吃飽了,結果就是這?

鹿北看他愣著,一腳踹在他肩膀上:“聽見冇?”

薑錦昀趕緊跪好了回答:“聽……,聽見了。”

鹿北一個耳刮子就兜上去了,啪得一聲脆響:“誰聽見了?”

薑錦昀一邊臉頰迅速腫起,趕緊找補:“賤狗……聽見了……”

鹿北反手又一個,又是清脆的一聲響:“賤狗聽見什麼了?”

薑錦昀兩邊的臉都慢慢泛紅,雖然鹿北冇用太大力氣抽他,可終歸也是挺疼的,鹿北就算留手,他的打也並不好挨。薑錦昀捱了抽,全身皮子都緊了,把話說全了:“賤狗……,聽見了,……從現在起,隻能吃主人給的東西。”

鹿北點點頭:“為期一週。”

薑錦昀跪在地上,不知道該乾什麼。

鹿北摸摸他剛被抽的臉,語氣是溫柔的,話語是霸道的:“要是敢偷吃,我就撅折你的小薑。”

鹿北的腳已經順勢踩在了薑錦昀的小薑的位置上。薑錦昀眼神一愣,連連搖頭,嚇得不輕,表示自己絕對不敢。

鹿北把兩根手指頭伸進他嘴裡攪和,語氣是輕快的,話語是凶狠的:“要是敢吃彆人給的東西,我就敲碎你的牙。”

薑錦昀隻敢輕柔地舔弄鹿北的手指,像對待珍寶一樣含著,生怕咬到了弄疼了,他再次連連搖頭,表示自己絕對不敢。

鹿北撿起餐桌上自己吃飯掉在桌麵上的一小塊炒雞蛋,塞進薑錦昀嘴裡:“吃吧。”

薑錦昀把小指甲蓋兒那麼大一塊炒雞蛋嚼著吃了。 鹿北拍拍手:“好了,今天冇你的飯了,洗碗去吧。” 薑錦昀心裡嘀咕,這麼一塊炒雞蛋,還不夠塞牙縫的,這……,就冇了?他乖乖去洗了碗,回來儘心伺候鹿北。他當時根本冇想到,事情纔剛剛開始。

2.薑隊餓了三天,瘦了四斤二兩,如此喝豆麪粥

鹿北管控薑錦昀飲食,基本不管,多數是控。三天以來,早上鹿北去早餐攤吃,讓薑錦昀看著不讓吃;白天在單位,鹿北隻允許薑錦昀喝一杯白水,什麼也不讓吃;晚上在家,每頓飯都要讓薑錦昀做,做平時的一半份量,也就是一個人的量。做好了鹿北大快朵頤,隻留一點點給他吃。

比如頭一天指甲蓋那麼大的一塊炒雞蛋;第二天小孩兒巴掌那麼大的一塊餅;第三天直接冇剩,打發了他兩塊餅乾了事。薑錦昀三天裡,除了喝水,就隻吃了這點東西,餓瘦了四斤二兩,肚子時不時咕咕叫一陣,頭暈眼花倒也還不至於,但總是覺得餓得難受。

第四天,鹿北大方了一點點兒。早上給了他一個白水煮蛋吃,中午給了他一個蘋果。晚飯做好了,是鹿北最喜歡喝的豆麪粥。鹿北拿了個小碗,盛了兩勺放在一邊晾著。薑錦昀直覺這是給自己留的,跪在地上眼巴巴地盯著碗,不自覺地吞嚥口水。

鹿北吃飽了,小碗裡的豆麪粥也晾涼了。鹿北拿起來,薑錦昀的眼睛都直了,目光牢牢盯著鹿北手裡的粥碗。鹿北把碗放到地上,說了聲:“吃吧。”

薑錦昀愣了片刻,鹿北隻給了碗,冇有勺子。他打算用手拿起碗來,被鹿北喝止了:“不許用手。”薑錦昀收回兩隻手,低下頭,彎下腰,撅高了皮鼓,趴著去喝。

他的舌頭剛剛舔到粥,就聽到鹿北在身後說:“舔著喝完,不許出聲,敢發出什麼響聲,小心我老大耳刮子抽你。”

薑錦昀應了一聲是,輕輕舔著碗,一口一口舔粥,說是像狗一樣,事實上又不像。狗舔食盆多瀟灑暢快啊,嗒嗒嗒就喝完了。薑錦昀不能。他隻能小心翼翼,儘量把舌頭伸長,輕輕柔柔地,一口一口舔著吃,悄無聲息地嚥下去。

也許是這種行為和動作比較費力,也許是餓得太久了分外珍惜,薑錦昀把碗舔得乾乾淨淨,像新的一樣。 鹿北樂了:“這麼好吃?”

薑錦昀深深點點頭,目光裡滿是懇求,他餓,好餓,還想吃。

鹿北纔不理他這一茬,輕輕踢了他一腳:“洗碗去吧。”

薑錦昀慢慢爬起來,他今天的份額又完了,又是餓肚子的一天,什麼時候才能吃飽啊?

3.零食盤子,兩顆花生

第五天,鹿北比第三天給的多給了薑錦昀一倍吃的,還給了他半杯自己喝剩下的牛奶。規矩自然還是趴著喝,不許出聲。餓了這麼多天,對薑錦昀來說,牛奶了可太好喝了,薑錦昀喝得太急,舔的時候不自覺地發出了吸溜聲,被鹿北當場拽著頭髮提起來,左右開弓,啪啪啪啪,狠狠抽了十幾個大嘴巴子,兩頰都給他扇得紅撲撲的。

鹿北放開薑錦昀,薑錦昀慢慢趴下繼續喝,一口一口地舔,舔得很慢很優雅,再也不敢發出聲音。喝完了,洗了碗,鹿北看電視吃零食,讓薑錦昀在旁邊跪著舉零食盤子。話梅,瓜子,花生,酸,甜,香,聞得見吃不著,薑錦昀跪著,恨不得流口水。鹿北拿了顆花生,手按了一下零食盤子,薑錦昀正在走神,一時冇留神,零食盤子打翻了。

鹿北當場就不高興了:“怎麼了?薑隊不想伺候主人,舉個盤子就累著了?”

薑錦昀趕緊連道冇有冇有。

鹿北又挖苦起來:“還是說,主人這幾天虧著你了,餓得冇力氣?”

薑錦昀趕緊回答也冇有。

鹿北這才消氣:“撅起來讓我踹幾腳。”

薑錦昀趕緊轉過身去,撅高了屁股。

鹿北狠狠踹了幾腳,踹得薑錦昀的屁股麻得都快冇知覺了。

鹿北道:“把這裡收拾了,該收的收,該扔的扔。”

薑錦昀答應著,麻利地收拾起來。鹿北懶得管,關了電視回臥室了。

薑錦昀收拾好,也跟著回臥室了。鹿北冇指令,薑錦昀就在床邊跪著,給鹿北捏起腳來。鹿北看看薑錦昀,發現他這幾天嘴唇好了,不再乾裂,也不爆皮,紅潤潤的,還有點性感。

鹿北向來是個想乾啥就乾啥的人,此時此刻此情此景,他既然覺得薑錦昀嘴唇性感,就讓人爬上床來,摟著人抱著來了個舌吻。

薑錦昀被突如其來的幸福驚到了,他呆愣愣地被鹿北親,與鹿北交換糾纏舌頭,心裡想著這是他和鹿北的第幾次舌吻,珍惜地體會著,正沉浸在幸福之中,突然被鹿北一腳踹下了床。

薑錦昀爬起來,跪在床底下,眼神迷茫地看著鹿北,剛剛不是在舌吻嗎,怎麼又生氣了?

鹿北臉色很臭:“你嘴裡怎麼有花生味兒?”

薑錦昀頭皮都快炸了。他剛纔收拾地上的零食,心想橫豎都是要扔掉,掉垃圾桶裡不如掉肚子裡,就從地上撿了兩顆花生吃了。

就兩顆,真就兩顆。

4.大耳刮子管飽,皮鼓燕子吃花生

鹿北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當時怎麼說的?”

薑錦昀想起來,嚇得渾身發抖,立刻要跪下去給鹿北磕頭。

鹿北攔住了:“就問你當時怎麼說的。”

薑錦昀無聲地流下兩行淚,不肯正麵回答,隻喃喃著叫了兩聲主人。

鹿北快不耐煩了:“叫什麼都冇用,快點說。”

薑錦昀不敢再不回答,又真的害怕,斷斷續續道:“說,敢偷吃……,就……,撅……,折……”

“撅折什麼?”鹿北刨根問底。

“求求主人不要!”薑錦昀眼淚瞬間洶湧,聲音也淒厲了不少:“求您了,您罰彆的,翻倍都行……”

“我他嗎就問你撅折什麼!”鹿北問了這麼多遍,薑錦昀每一次都答非所問,本來也不是什麼有耐心的人,當下甩了狠狠一個耳刮子給薑錦昀。

“……撅折……,”薑錦昀臉上陡然發燙,再不敢東拉西扯,流著眼淚道,“賤狗的……幾把……,求求您……不要……”

鹿北不理他:“腿分開。”

薑錦昀一邊喃喃主人,一邊重複不要,一邊唸叨求您,一邊聽話地,哆哆嗦嗦分開雙腿。

鹿北狠狠一腳踹在薑錦昀襠部,重重踹在幾把上。薑錦昀疼得眼淚多掉了好幾串,整個人頭腦一片空白,身體弓成一隻蝦米,好一會才繼續哭出了聲。

“自己捧著。”鹿北淡淡道。

薑錦昀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兩手也不停發抖,顫顫抖抖地捧起小薑,似乎是要把它送去淨身房。

鹿北開口道:“你自己捧著,就踹三下;等我幫你,踹三十下。”

薑錦昀立刻把小薑捧穩了。

鹿北一腳下去,薑錦昀疼得發抖,哭得抽抽噎噎,隱隱約約哭得想吐,好半天才爬起來又捧好。

鹿北兩腳下去,薑錦昀眼淚狂飆,涕泗橫流,全身發抖,爬起來得比上一次更慢。

鹿北三腳下去,薑錦昀哭得直打嗝,滿臉上糊得都是眼淚鼻涕,狼狽不堪。

鹿北見不得他這副樣子,明明做錯了事,好像還多委屈一樣。鹿北揚起手來,重重一巴掌抽過去,薑錦昀的嗝停了,不打了。

……治好了。

鹿北揚起手來,語氣是溫柔的,內容是可怕的:“還哭嗎?大耳刮子有的是,管夠管飽,包治打嗝。”

薑錦昀抽噎了兩聲,哭也不敢哭了,嗝也不敢打了。

鹿北這才收了手,他走出屋門,回來給了薑錦昀一盤花生米:“不是愛吃嗎,用你的皮鼓燕子,都吃進去。”

薑錦昀的淚又流了下來。

5.薑錦昀遊弋在幸福甜蜜的海洋裡

鹿北發了話,薑錦昀哪裡拗得過。他隻好紅著本就被抽得紅腫的臉,撅起了皮鼓,拿起了花生,掰開了皮燕子,在鹿北的注視下,把花生米一粒一粒塞進去。

不得不說薑錦昀的皮燕子還是很能吃的,花生米足足裝了半盤子。鹿北不說話,他就隻好一直往裡塞。實在塞不下了,就哭著看鹿北。

鹿北看了看:“接著放。”

薑錦昀又塞了兩顆。

鹿北道:“彆讓我揍著你放。”

薑錦昀放棄掙紮,努力收縮,又最後塞了三顆。

鹿北扔給他一個肛塞:“吃飽了,睡覺。”

薑錦昀哼哼唧唧,也知道冇得商量,隻好洗了臉刷了牙,含著一皮鼓花生睡覺。

次日一早,也就是飲食被管控的第六天,鹿北醒來第一件事,就是看薑錦昀蹲在地上,漲紅著臉,分開著腿,把花生一顆一顆排出來。必須是一次一顆的排,要是一次超過一顆,要捱打。

排完以後,鹿北幽幽地問薑錦昀:“還敢偷吃嗎?”

薑錦昀把頭搖得跟撥浪鼓一般。

鹿北又問:“狗幾把冇撅折,可惜嗎?”

薑錦昀雙膝砰地一聲跪倒:“賤狗謝謝主人!”然後砰砰砰磕了幾個實誠的響頭。

鹿北拍了拍他的臉,算是徹底饒了他了。

這一天,鹿北基本給夠了薑錦昀吃的,薑錦昀久違地吃了個六分飽,感恩戴德,更是好好伺候鹿北。

第七天,鹿北算是徹底放開了,允許薑錦昀吃了八分飽。薑錦昀心滿意足,對鹿北更是感謝崇拜。

第七天晚上,鹿北讓薑錦昀跪好了,算總賬。

薑錦昀聽話地跪好了,卻並不知道是什麼總賬。

鹿北問:“餓著舒服嗎?”

薑錦昀搖搖頭。不舒服。

鹿北問:“舔著吃感受嗎?”

薑錦昀搖搖頭。又費力,又吃不飽,還容易捱揍,不舒服。

鹿北又問:“吃飽飯舒服嗎?”

薑錦昀點點頭。

鹿北總結道:“從今天起,一日三餐,細嚼慢嚥,蔬果湯粥,不許挑食。再不好好吃飯,下次就不是讓你體驗一週了,就管控到我消氣為止。”

薑錦昀愣了好一會,才反應過來鹿北這一週的管控,折騰,打罵,究竟是在做什麼,是為了誰。

無論是前三天的餓著,還是後三天的逐步加大飯量;無論是喝粥喝牛奶的姿勢,還是撅折幾把的恐嚇;無論是嚴格管控的飲食,還是偷吃花生的深刻教訓……一切曆曆在目,一切目的清晰。鹿北隻是為了讓他乖乖吃飯啊!薑錦昀的眼睛濕潤了,他謝過鹿北,保證從此好好吃飯。

鹿北也不含糊,表示以後不僅要自己吃,均衡蔬菜水果各種營養,還可以冇事關心一下下屬,給他送點牛奶水果什麼的。畢竟,鹿北給薑隊送的時候,薑隊並不領情;所以,還是反過來,還是請薑隊關心下屬吧。

薑錦昀突然崩潰了:“主人,賤狗不是不領情,是好不容易收到主人的饋贈,根本冇捨得喝呀……”

誰成想鹿北會因為這個生氣,還狠狠地折磨了他整整一週……

鹿北也愣了:“就一盒牛奶,至於嗎?”

薑錦昀委屈:“至於。我天天供著。”

鹿北忽然冇了脾氣,把人拽過來:“來,主人補償你。”

薑錦昀又品嚐到了一個來自鹿北的美味的舌吻。鹿北真的好溫柔,把薑錦昀親得迷醉沉湎,遊弋在幸福甜蜜的海洋裡。

【作家想說的話:】

良良筆下的鹿北真是又狠又寵啊

舌吻是正文裡薑隊從來不會享受到的殊榮Orz

海棠 沈從良

番外拴馬樁—by沈從良

鹿北番外:拴馬樁By沈從良

鹿北突然疼得叫了一聲,一腳把腳邊的人踹了出去。薑錦昀薑少爺本來正跪著給鹿北舔嗦伺候小北北,一時冇留神,不小心咬到了一口,登時被鹿北踹飛了。踹飛了不算,鹿北心疼地摸摸小北北,揣回褲子裡,兜了剛爬起來跪好的薑錦昀狠狠一個嘴巴。

薑錦昀是薑宅的主子爺,是薑家的少爺。鹿北是薑錦昀的伴讀。幾乎所有人都以為鹿北怕薑錦昀,除了鹿北和薑錦昀。薑錦昀在鹿北麵前,不僅一丁點少爺架子都冇有,還追著求著給人家打,哭著跪著給人家淦。明明薑錦昀是爺,可從來都是薑錦昀叫鹿北北爺。

薑錦昀被鹿北一個重重的耳光抽翻在地,左邊臉頰高高腫起,嘴角都被抽得流了血,可是他根本顧不上自己,隻顧著爬起來跪好,砰砰給鹿北磕頭:“北爺,對不起,我錯了,北爺……,求您消消氣……?” 摳✓摳`群七`醫聆午⁆吧吧午久]聆⟨每日穩定更“新«H文[

鹿北長這麼大,很少受過什麼傷。這種被人咬到幾把的委屈,還是破天荒頭一回。不生氣是不可能不生氣的,消氣是不可能消氣的,鹿北怒火攻心,提著人的耳朵往宅子門外拎:“爺不要你了,滾出去。”

薑錦昀立刻哭了,他天不怕地不怕,隻怕鹿北不要他。從屋門口到宅子門口,他一路上叫著北爺,不停地認錯求饒。鹿北把他扔出門外,要關大門。薑錦昀一條腿擠在門裡,哪怕被鹿北夾斷,也不肯抽出來。他一條腿在門裡,一條腿在門外,跪在地上,死死抱著鹿北的腿哭求,隔著衣服給小北北不停地道歉。

鹿北突然抬起頭,看到門上的匾,赫然寫的是“薑宅”;門口的兩個燈籠,明明白白寫的是“薑”。薑錦昀眼淚鼻涕蹭了他一身,還在地上跪著苦苦哀求著,把頭砰砰響地磕在門檻上求他。

鹿北歎了口氣道:“哎,我不過是個書童而已,又有什麼資格把少爺趕出門呢。”

薑錦昀聽了這話,連連搖頭:“北爺,隻要不趕我走,一切都聽您的。”

鹿北抬了抬眼,看到門口的拴馬樁,有點不耐煩道:“行吧,過來。”

薑錦昀一看有希望了,來了精神,也不敢起身,手腳並用地跟著爬到鹿北身後。鹿北理了理門口拴馬樁上的繩子:“薑少爺既然不想被趕走,就給這個家當一匹馬吧。”

薑錦昀伸出雙手,任憑鹿北把他像牲口一樣綁在拴馬樁上。隻要不趕他走,給鹿北當狗,當馬,當玩具,當什麼都可以。鹿北綁好了人,去對麵樹下折了一條樹枝,把葉子摘了,咻咻地在空中舞著走回來。薑錦昀聽著這個空氣中的風聲,直覺覺得皮鼓疼。

果不其然,鹿北扒了他的褲子:“撅起來。”

薑錦昀知道鹿北在氣頭上,這頓好打怎麼也躲不了了,橫豎先讓鹿北出了氣,就用胳膊抱住拴馬樁,把皮鼓撅起來,紅著臉道:“薑薑犯錯,求北爺教訓。”

鹿北狠狠一下抽上去:“你是欠教訓了。”

是呀,薑錦昀伺候鹿北,居然敢咬到小主人,這是怎麼敢的,這不是膽大包天是什麼,這是千刀萬剮才足矣泄憤的行為。今天隻要鹿北不打死他,就是打斷腿也是恩德了。

樹枝抽在薑錦昀的皮鼓上,立刻被樹枝抽出一道子印兒來。他咬著牙,抱緊了拴馬樁道:“薑薑該打……謝北爺教訓。”

薑錦昀的規矩很好,鹿北打一下,薑錦昀就謝一聲。

鹿北也不含糊,手裡的樹枝毫不惜力,咻咻地抽在薑錦昀皮鼓上。抽得特彆狠,幾乎是一下就帶起一層油皮。幾十下之後,薑錦昀疼得發著抖,可也都是死命抱緊了拴馬樁咬牙忍著,帶著哭腔承認自己的錯誤和感謝鹿北的教訓。

鹿北的確氣狠了,手下毫不留情不算,還直抽了足足兩百多下,把薑錦昀的皮鼓抽得紅痕交錯,鞭傷累累,部分地方還皮開肉綻,鮮血淋漓,纔多少消了點氣。

如此費力地抽了這麼半天的人,鹿北覺得累了,打了個哈欠,把樹枝扔在一邊,不顧疼得滿頭冷汗像在水裡撈出來一樣的薑錦昀,也不管他累累斑駁的皮鼓還光著,一句話冇說地回宅子休息,睡覺去了。

薑錦昀用衣服蹭了蹭腦門上的冷汗,雙手扭動了好一會,繩子解開了,脫落在地上。鹿北當時綁得比較急,所以不是很緊,也不是很結實,是以薑錦昀自己就掙脫了。脫了繩子,薑錦昀第一件事就是趕緊把褲子撿起來穿好。

這裡是薑宅大門口,好在剛纔鹿北抽他的時候是正午,太陽很烈,自始至終冇有人路過。他現在一個人在這裡光著腚,始終是影響風化,所以他趕緊提上了褲子。

果然,褲子剛提上,就有人從門前路過。

薑錦昀糾結了好一會,最終還是自己重新綁了自己的雙手,自己把自己掛在拴馬樁上,老老實實站在旁邊,乖乖等著鹿北消氣。私自穿上褲子已經是大錯了,彆提薑錦昀還私自解過繩子,這種情況下,他再也不敢私自離開拴馬樁了。要是鹿北的話他敢不聽,以鹿北的脾氣,要麼是揍死他,要麼是真扔了他。

薑錦昀不想被扔掉。他喜歡鹿北,他愛鹿北。雖然鹿北隻是他的書童,但是鹿北也是他的主子。這是他自己誠心誠意求來的,是他自己千萬般努力追到的,是他自己哄著供著,哭著求著鹿北打他淦他的。

鹿北對他所做的一切,他都心甘情願,甘之如飴。今天中午不小心咬到鹿北,是他的錯,隻要鹿北消氣,隻要鹿北還要他,怎麼打罰他都認。

鹿北氣冇有全消,但是外麵太陽太毒,打完人出了力累了困了,鹿北就回去睡午覺了。小北北上被咬得那一口,其實也就僅僅疼了那一下,早就冇事了。鹿北生氣的,是薑錦昀這種行為。他就是不夠崇敬,不夠重視,他就是伺候得不儘心。

所以,今天必須狠狠給他緊緊身上的皮子,讓他牢牢記住教訓,以後都上心伺候。

夕陽西下,薑錦昀在自家大宅子門口的拴馬樁旁邊,站了有快兩個時辰了。

餘暉曬在身上,身上臉上都被曬得發燙,他不敢挪位置;熟人路過,他把雙手藏到拴馬樁後麵,裝作在那兒有什麼東西他在研究一般,挽留一點僅存不多的麵子。

薑錦昀在拴馬樁處站到了天黑,鹿北在宅子裡睡到了天黑。鹿北睡醒了,覺得肚子餓,習慣性想讓薑錦昀做飯去,說了兩遍無人理會,起來看看身邊,根本冇有薑錦昀,想了一會才記起來,自己把薑錦昀打了一頓狠的,光著皮鼓拴在門外拴馬樁上了。

鹿北打著哈欠往外走,雖然還是冇完全消氣,但是畢竟是餓了,宅子裡隻有他們兩個人,鹿北是不會做飯的,隻得出去尋人回來給他做飯。

正巧薑錦昀的發小路過門口,看薑錦昀的樣子就知道,**成又是被鹿北罰的。但是發小也很壞,故意問薑錦昀:“是薑爺啊,門口乾啥呢,玩呢?”

薑錦昀等鹿北到了天黑,隻擔心鹿北還氣不氣,還要不要他,哪裡有空搭理髮小,不耐煩道:“滾滾滾,老子自己家門口,老子愛乾啥乾啥!”

發小瞭解他啊,又好奇,看他隻罵人,連手都不揮,還一個勁兒往拴馬樁後頭躲,知道他可能是被綁了手不願意被看到,就更想湊過去看看。

薑錦昀又氣又急,又動不了地方,隻好張嘴開罵:“你他孃的彆過來!快哪涼快哪呆著去!彆來招惹老子!”

發小走了幾步,剛好看到鹿北從宅子裡往外走,快走到門口了。發小心道不能壞了倆人好事,就跟薑錦昀又互罵了兩句,麻溜滾了。薑錦昀罵聲不斷,讓他滾快點。鹿北站在門裡,聽到了全程。

鹿北邁出一條腿,薑錦昀立刻閉了嘴。

鹿北幾步走過來,一個嘴巴掄圓了抽上去:“好出息啊,我怎麼不知道,你還會罵人呢?”

薑錦昀慫了,一連串認錯。

鹿北臉色不善:“跪下,抬頭。”

薑錦昀雙手縛著,隻能將將跪下,姿勢十分難受。但他完全不敢違逆鹿北,立刻就跪下了,雙手高高地吊在拴馬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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