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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犬長官 017

作者:鹿北薑錦昀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28 01:03:14

鹿北剛進辦公室關上門,薑錦昀就迫不及待的跪在了他的腳下:“主人,賤狗錯了,您彆這樣行不行?”

鹿北覺得可笑,他哪樣了?

他漠然的往後退了一步:“知道自己錯了就要承認錯誤,薑大隊長要是敢現在扒光自己,然後爬出辦公室,當著大夥都麵自扇耳光,然後大喊我錯了,說不定我還能原諒你。”

薑錦昀滿眼淚水的看向鹿北,分不清他說得是真話還是氣話。

薑錦昀感覺自己一步步的自降底線,在鹿北麵前他是一點兒臉都冇有了,他木然的去脫自己身上的衣服,顫抖的手指暴露了他的緊張。

直到將自己扒光,薑錦昀竟真的向門口爬去。

【作家想說的話:】

來了呦

番外·薑隊的檢討書——by沈從良(耳光,sp,抽腳心,體罰)

1.寫檢討

多年後。鹿北和薑錦昀難得地一起調到了休,一把湊上了所有的庫存假期,兩個人決定去南邊一個風景優美的小島,好好地玩上幾天,享受一下自然風光和美好假日。

飛機落地,二人在酒店安頓好。藍天白雲,碧水金沙,鬆軟的沙灘,壯闊的大海,舒適溫馨的特色民宿,看得見海景的大窗子,有吊椅的房間。薑錦昀這次安排得非常不錯,任務完成得十分漂亮,鹿北很滿意。

打開房間門,鹿北往裡走,薑錦昀依著規矩,迅速脫光了自己。這裡天氣怡人,一點也不冷,光著也不會凍著。鹿北以前規矩是很大的,現在日子長了,一般的時候,鹿北看薑錦昀乖巧,隨手打兩下,也就允許他穿上睡衣,該乾嘛乾嘛去了。

可是這次,鹿北冇有。

薑錦昀跪下給鹿北磕頭請安,鹿北隻是受了禮,並冇讓他起身。薑錦昀跪了一會,冇有任何動靜。不由得偷偷抬頭,想看看鹿北在想什麼。他自以為是偷偷的,卻被正等著他的鹿北抓個正著,毫不客氣的一巴掌,抬起手來就抽在他的左臉上。

薑錦昀低下頭,不自覺地咬了咬牙,好久冇捱過這麼狠的了,隻一瞬間,臉上就酥麻起來,火辣辣的,又疼又爽。鹿北提起他的耳朵來,右臉也賞了他重重一巴掌,然後開口道:“薑隊。”

薑錦昀聽見這個稱呼,暗道不好。鹿北如果叫他那些賤名,虐責中是帶著寵愛的,他喜歡,他開心;這種時候場合鹿北叫他薑隊,隻有一種可能,那就是他有事犯在鹿北手裡了。薑錦昀趕緊緊了全身皮子,搜腸刮肚開始排除,最近惹鹿北不開心,有可能是哪件事。

鹿北抬腿走了兩步,去給自己倒水。這本是薑錦昀該做的事,可現在他不敢開口問,也不敢起身,更不敢隨便亂動,隻得眼巴巴看著鹿北自己拿起水壺和杯子。鹿北喝了水,在房間的吊椅上坐下,然後輕輕道:“過來。”

薑錦昀立刻手腳並用爬了過去,在鹿北腳邊跪好。

鹿北道:“薑隊,我這個人,記性一向不是太好。”

薑錦昀的腦袋嗡一下,慘了,完了,這是要算陳年舊賬。

鹿北伸出手,輕輕拍拍薑錦昀兩邊都微微泛紅的臉:“剛認識的時候,薑隊十分威嚴,說一不二,因為遲到,罰我這個弱小乖巧的實習生寫過一份檢討書,還記得嗎?”

記得如此清楚,還說記性不好,薑錦昀腹誹,十分威嚴,說一不二,那都是對彆人的;在鹿北麵前,他是半分威嚴也無,說什麼都是白說,一切全聽鹿北的;而且,鹿北要是弱小乖巧的話,這世界上恐怕冇有強大狠心的人了。可是他隻敢在心裡想想,嘴上一個字也不敢講。

兩個人相處了這麼多年,他不說話鹿北也知道他在想什麼,就很有耐心地繼續給他分析道理:“薑隊,你想想當時的情況,我遲到了,冇錯,檢討書,我寫了;可是,你是不是,也遲到了?”

“是。”薑錦昀開口承認。

啪!鹿北狠狠抽了他一巴掌,然後態度十分溫柔地問他:“是什麼?”

“……賤奴,是,也遲到了。”薑錦昀立刻把話說全了。

“哦~~,”鹿北若有所思地點點頭,“知法犯法,帶頭遲到,你自己說,該不該罰?”

“該。”薑錦昀下意識回答道。

啪!鹿北重重一巴掌摑過去,又十分可愛地問他:“該什麼?”

“……賤奴,知錯犯錯,上班遲到,該罰。”薑錦昀捱了打就是格外乖。

“怎麼罰,”鹿北問他,“自己說。”

薑錦昀調動自己所有的記憶,模糊中好像是讓主人寫了五千字檢討?他不確定地開口問:“……寫檢討?”

鹿北滿意地點了點頭。

2.遭報應

薑錦昀看著鹿北丟給他的紙筆,滿臉無奈。紙是作文格子的稿紙,厚厚兩本,一目瞭然,非常方便統計字數;筆是滿滿一盒,十二支嶄新的碳素筆,足夠他寫完檢討。

說好的出來度假啊,他能想到會在外麵被主人玩,已經想象了幾百次的月色沙灘椰子樹下;可是他完全想不到,鹿北會清算陳年舊事,他會出來寫檢討啊。

鹿北去陽台上喝咖啡吹海風看海景了,留下薑錦昀跪在房間的正中央,光著身子撅著屁股,趴在地上寫檢討。

鹿北收了他的手機,不允許他藉助任何外力,就自己生寫;因為是知法犯法,情節嚴重,罪加一等,字數翻倍,所以是一萬字;因為是上司,要做出表率,手寫檢討之外,還要保證質量,如果有潦草的字,就是態度不端,直接撕了重寫。

……薑錦昀不敢有意見。

他太瞭解鹿北了,不求情也就是一萬字,到此為止,他要是敢張嘴說點什麼,鹿北能讓他寫兩萬字。

鹿北看他還算乖巧,倒是也法外開恩,內容上可以稍微寬限一點兒,不僅僅是那次遲到的事,反正這檢討是做給鹿北一個人的,這些年裡的事,有什麼算什麼,都可以寫進去。

薑錦昀覺得,這還不如摁著遲到那件事寫一萬字呢。他隻要不是傻子,就不會主動交代幾年來的大錯小錯。一直以來,他自以為很乖了,可這還不是被鹿北抓住把柄了?

薑錦昀撅在地上費勁巴拉地寫,絞儘腦汁湊字數,鹿北數次回來加水拿零食,每次都故意轉到他身邊,衝他撅得高高的大屁股,狠狠地踹上一腳。

踹了人,鹿北還要故意陰陽怪氣:“抱歉哦薑隊,我剛纔冇注意到,不小心踢到了您,您不會生氣吧?”

薑錦昀哪裡敢生氣,他隻能趕緊磕頭道:“是賤狗的錯,是賤狗不長眼,是賤狗擋了您的路。”

鹿北嘻嘻一笑:“沒關係,您要是生氣,可以罰我寫檢討。”

薑錦昀隻剩下砰砰磕頭,什麼話都不敢再說。

鹿北進來嚇過他幾次,踹過他幾腳,導致他手裡的筆幾次在紙上劃了一大道子,完全不合路北的要求,隻能狠心撕了重新抄一遍。薑錦昀腸子都悔青了,他腦殼有問題嗎,他當年怎麼想的,怎麼會讓鹿北寫檢討的?

五千字,嘴巴一張一閉,輕輕鬆鬆就說出去了,現在自己跪著撅著,一萬個字,要寫到什麼時候去,遭報應了吧!

3.念檢討

薑錦昀餓了一天,絞儘腦汁湊字數,膝蓋跪得又酸又麻又疼,胳膊寫了一天字,皮鼓撅著,連老腰都累得很,頭昏腦脹地寫了一天檢討。鹿北呢,自己連吃帶喝,吹海風看海景,優哉遊哉逍遙快活。

晚上九點,鹿北早就吃過了東西,又喝了一杯清茶,順路踹了薑錦昀重重一腳,終於在吊椅上坐下了。薑錦昀激動得都要哭了,當時就該直接打他一頓,整整一天的檢討,寫得他欲哭無淚生無可戀。

鹿北伸手,薑錦昀顧不上自己膝蓋難受,立刻挪蹭幾步過去,把檢討交給鹿北。鹿北粗略翻了翻,字寫得還可以,清楚整齊,一頁六百字的紙,一天功夫,薑錦昀居然寫了十二頁,七千來字,比他想象的多了不少。

鹿北心裡滿意,麵上卻不顯:“一萬字,差多少?”

“……差……,不到三千。”薑錦昀真的儘力了,就這七千字,他已經把法條規定默寫了三遍,還把最近的會議精神也寫進去了,隻就事論事檢討的話,都不夠兩千字。

鹿北看了內容,當然也知道他寫的淨是寫套話,不過他本來也就是整人玩兒的,內容也就不過於挑剔了,而是轉移到字跡上:“薑隊的字倒是挺清楚……”

薑錦昀還冇來得及高興,就聽鹿北話鋒一轉:“可怎麼還有勾抹呢?”

薑錦昀泄了氣,蔫頭耷腦,像一隻落水狗一樣,乖乖低頭認錯:“賤奴錯了。”

鹿北很有耐心地數了數,勾抹了十四處。差三千字,勾抹十四處,這個賬,稍後再算。

“來,先把你的檢討念一遍。”鹿北把檢討還給他,“趴著念,一個標點符號算一句,一句一個俯臥撐。”

薑錦昀整個人都呆住了。不是來度假的嗎,暈頭轉向寫了一天檢討,怎麼又加上體能鍛鍊了?但是他也冇任何辦法,隻能照做。 扣扣群二三零六九二三九六追更本文°

他趴在地上,麵前是七千字的檢討書。他念出第一句,“幾年前,”然後做了一個俯臥撐。

“有一個上午,”他接著念,然後做了一個俯臥撐。

“上班的時候,”他繼續念,然後做了一個俯臥撐。

“我遲到了……”他看著念。然後做了一個俯臥撐。

“遲到是工作態度問題……” “遲到是不重視……”

“遲到做出了很壞的影響……”

“我不該遲到……”

前邊的檢討書還算情真意切,念起來言辭懇切,這時候薑錦昀體力還行,不算太費力。

……

“最近的會議精神指出……”

“我們要不忘初心牢記使命……”

“要終身學習永遠奮鬥……”

……

乾巴巴的部分來了,薑錦昀已經做了二百多個俯臥撐,他嗓子有點乾,氣有點喘,體力也有點跟不上了。

“……每個人都要對自己做過的事負責”

“……寬容之心惻隱之心人皆有之”

“……犯過錯的人也是可以被原諒的”

……

唸到了抒情部分,鹿北聽他賣慘求饒,樂得笑出了聲。薑錦昀已經做了三百多個俯臥撐,速度慢了下來,體力也不濟了。

鹿北從他的褲子上拽下他的皮帶來。

“……我對遲到的事深深懺悔”

“以後一定會遵紀守法,愛國愛民……”

……

檢討書已經是前言不搭後語不知所雲了,薑錦昀趴下幾乎已經起不來了,鹿北提著皮帶過來,在他皮鼓上,狠狠就是一記抽下去。身後的疼痛刺激著薑錦昀,一記皮帶一句話一個俯臥撐,艱辛困苦地堅持著,不拋棄不放棄,薑錦昀居然做了五百來個。

鹿北是好說話又心軟的人,就跟他打商量,剩下的俯臥撐可以免了,但是作為交換,一句檢討兩下皮帶。

薑錦昀已經筋疲力儘了,哪有什麼商量的餘地,自然是隻能答應。鹿北讓他跪起來,扒在床沿上,雙手舉著檢討繼續念,念一句抽他兩下皮帶。

剩下的檢討大概有三分之一,二百來個標點符號,薑錦昀捱了結結實實的四百多皮帶,兩瓣屁股被抽得紅紅火火,熱騰騰的。總算是唸完了,薑錦昀想摸摸身後又腫又燙的屁股,被鹿北一皮帶抽在手背上:“薑隊,唸完了就冇事了?”

薑錦昀瞬間想起來,還有十四處勾抹,和三千字冇寫夠。

4.小圓桌

鹿北自認為是個好說話的人,看著淒淒慘慘的薑錦昀,法外開恩道:“這樣吧,給你算優惠一點,一個蹲起抵十個字,做三百個蹲起,字數就不追究了。”

薑錦昀千恩萬謝,趕快起身抱頭,紮紮實實地做了三百個蹲起。

十四處勾抹可不是能輕饒的,薑錦昀做完蹲起,重新跪好,舉起雙手,主動請鹿北懲罰打手心。

鹿北考慮了一會,最後還是冇打手心,而是讓他跪到茶幾上,狠狠抽了一百四十下腳心,疼得薑錦昀死命忍著,還是險些哭出來。

第一天的度假時光,就這麼美好地過完了。薑錦昀寫了檢討唸了檢討,練了過量的體能,被扇紅了臉,屁股被抽了四五百下皮帶,還捱了一百四十下腳心。鹿北終於開恩大赦,允許他洗澡吃東西,然後回來伺候北爺睡覺。

薑錦昀吃了東西洗了澡過來,又被鹿北按在床上折騰了半宿。

★★★★★★

第二天一早,薑錦昀從鹿北懷裡醒來。

兩個人一起吃了早飯,鹿北背上一個小包,兩個人去海邊玩兒。

鹿北躺在躺椅上閉目養神,旁邊是一張小圓桌。薑錦昀站在一邊,昨天他的膝蓋,腰,屁股,胳膊,腿,都用得挺過度的,今天冇有一處不痠疼的。

鹿北躺了一會,睜開眼睛,讓薑錦昀把小圓桌搬出去,搬到傘外。薑錦昀不明所以,還是馬上照做了。鹿北從小包裡掏出紙筆放在小圓桌上:“薑隊昨天的檢討寫得不錯,一看就是寫檢討的料,當年我那篇是東拚西湊的,很明顯不合格,能者多勞,今天就麻煩薑隊幫我重寫一份吧。”

薑錦昀聽得兩腿發軟,這小孩也太記仇了吧,昨天把他整得那麼慘烈,還冇玩夠?

“怎麼,薑隊不願意?”鹿北看薑錦昀遲疑著不動,語氣瞬間重了。

薑錦昀立刻就跪了,認命地拿起筆來,寫,他寫還不行嗎,都是他自己作的,自作孽,不可活啊……

鹿北笑起來:“薑隊坐著寫吧,不用跪著。”

薑錦昀換了換姿勢,沙灘上的沙子被太陽曬著,燙屁股。

“寫完就進傘裡來,”鹿北迴傘下喝茶:“寫不完就在外麵待著。”

昨天的檢討還曆曆在目,這一次,薑錦昀文思泉湧如有神助,字寫得規規矩矩,毫無勾抹,到了傍晚,天還冇黑,就寫夠了五千字。

交給鹿北看,鹿北看了一遍覺得不錯,就讓他站在一邊念。

足足唸了五遍,念得薑錦昀臉漲得通紅,各種羞愧難當後悔不已,薑錦昀才放過了他。

這天晚上,兩個人早早吃了飯,舒舒服服睡下休息。

5.沙子城堡

度假的第三天,薑錦昀醒來,看著懷裡的鹿北,鹿北有著天使般的睡顏,醒來卻把他折騰得無比淒慘,隻願今天不再寫檢討書了。

兩個人吃了早餐,去海邊玩了半日,回來睡午覺起來,鹿北要跟薑錦昀玩遊戲。薑錦昀提心吊膽了半天,這才稍微放下了心,玩,玩遊戲。玩什麼都行。

鹿北道:“玩角色扮演。”

薑錦昀突然有了不祥的預感。

鹿北又道:“我來當隊長,你當實習生。”

薑錦昀給鹿北跪了下去。

鹿北拍拍他的肩膀:“小實習生,去寫份檢討,晚上交給我,寫不完不和你睡。”

薑錦昀能有什麼辦法,隻好梅開三度,又吭哧吭哧寫了一份五千字檢討,交給鹿北,當天晚上才能一起睡。

★★★★★★

後麵的假期還是開心愉悅的,兩個人在海邊,吃椰子,打水仗,用沙子堆城堡;一起在海邊找好吃的餐館,在沙灘上漫步,看美麗的夕陽,吹海風,撿貝殼,摸魚捉蝦;每晚回了民宿,薑錦昀就被鹿北翻著花得折騰,蹂躪摧殘到半夜。

假期最後一天,兩個人都覺得意猶未儘,這樣輕鬆快樂的日子,對他們來說,實在是很難得,兩個人都有點眷戀不捨。

離開民宿之前,鹿北輕輕踢了一腳提著兩個行李箱,正在下樓梯的薑錦昀:“回去寫份檢討給我。”

“……為什麼呀?”薑錦昀終於問了出來。

“因為……,”鹿北也不知道,就隨口道:“因為你沙子城堡堆得不好。”

合著這不是度假,是檢討書貫穿了始終!薑錦昀不敢不聽話,又乖乖寫了一份檢討書。

鹿北總算是玩夠了,檢討書這事兒終於翻篇了。

【番外完】

【作家想說的話:】

咱就是說薑隊又慘又好笑啊哈哈哈哈

番外來自海棠作者 沈從良

從良大大的文超級好看的,強推

番外叫爸爸—by沈從良 (吊縛抽打,扇耳光)

鹿北番外:叫爸爸By沈從良

薑錦昀感冒得很嚴重,還發著燒,鹿北盯著他吃了藥,去床上蓋好被子睡覺。薑錦昀病得嚴重,感冒藥又容易讓人犯困,他很快睡著了,可是睡得很不踏實,翻來覆去踢被子。鹿北給他蓋了幾次,總是被踢開,最終放棄了,脫了衣服鑽進去抱著他睡。在溫暖的懷抱裡,薑錦昀慢慢睡踏實了,他乖乖縮在鹿北懷裡,還喃喃了幾句夢話。

在夢裡,薑錦昀回到了小時候,很小的時候,才幾歲的樣子,也是像現在這般,他病得很重,昏昏沉沉的,爸爸要抱著他去打針,把他遞給醫生和護士,他掙紮,他害怕,怕生人,怕打針,不想去,拚命用手衝爸爸揮舞著,哭著喊著叫爸爸不要鬆開他。

現實中,薑錦昀睡得迷迷糊糊,緊緊抱著鹿北的胳膊,口齒不清地說夢話。鹿北側耳聽了聽,似乎是在叫爸爸?鹿北覺得好笑,順手摸了摸他的頭,然後把人抱緊了。薑錦昀也吐字清晰了不少,明明白白地喊了兩聲爸爸。鹿北聽得清楚,覺得挺有意思,揉了揉薑錦昀的臉,抱著他沉沉睡去。

幾天以後,薑錦昀的感冒徹底好了,和鹿北一起去天朝玩兒。鹿北悠閒地坐著,薑錦昀規矩地跪在一邊。一對兒主奴從他們這裡路過,主子牽著繩子,奴爬著,嘴裡說著謝謝爸爸之類的話。鹿北聽見了,一時興起,伸出腳來,輕輕踹了地上的薑錦昀一下:“叫聲爸爸聽。”

薑錦昀也聽見了,但是他冇想到,鹿北會讓他叫爸爸,他一時接受不了,開不了口,愣在那裡。

鹿北的臉色有點不好了,還是耐著性子又說了一遍:“叫爸爸。”

薑錦昀當時,也不是放不開,這些年,什麼主人啊,爺啊,他都叫過;自稱奴啊,狗啊,他也都冇問題。可是突然一下子讓他叫爸爸,他張了張嘴,試探著叫,可最終還是冇能叫出來。

鹿北拉下了臉,狠狠在他襠部踹了一腳,隻說了一個字:“叫。”

薑錦昀瞬間疼得像隻蝦米一樣,他彎下腰去,眼淚都快疼出來了,鹿北又隻說了一個字,他一時太疼了冇聽太清楚,也就冇能立刻聽話地叫爸爸。

鹿北徹底生了氣,大步流星轉身就走:“過來。”

薑錦昀緩了緩疼,立刻手腳並用爬著跟上。

鹿北開了一間調教室,薑錦昀全程跟在後麵爬著。

鹿北進了門,薑錦昀馬上利索地把自己扒了個精光。鹿北徑直走到用具處,翻找出手銬來,過來一把把人拷上,又拽了升降繩,把手銬吊起來,繩子往上拉,讓薑錦昀幾乎是隻能腳尖著地,然後又從旁邊拿了個口塞,一塞到底,從頭至尾一句話冇說,抄起旁邊架子上的鞭子,劈裡啪啦就抽了下去。

因為不是把人固定在架子上的,鹿北又抽得毫不留力,一鞭子下去一道腫痕浮起,薑錦昀吃痛,不自覺地用僅剩的腳尖挪動,想避開咬人般的鞭子。可是他雙手被吊得高高的,雙腳又隻剩腳尖觸地,動不了多遠不算,鹿北手裡的鞭子可是長了眼睛的,下手無情,鞭鞭狠辣,還專門挑著薑錦昀敏感脆弱的地方,狠狠地抽。

抽了百十鞭,鹿北才歇了手。薑錦昀咬著口塞流了不少口水,身上是道道紅紅粉粉的鞭痕,情況淒淒慘慘楚楚可憐。鹿北卻毫不心軟,摘了薑錦昀的口塞,不顧他喘氣順氣大口呼吸,隻問了一句:“叫不叫?”

薑錦昀真不是不肯叫,他剛捱了狠狠的一頓鞭子,含了好久的口球,冇來得及做任何喘息調整,三秒鐘內,他冇能迅速叫出來。鹿北二話冇說,口球塞回去,換了根鞭子,接著抽。上次他抽得還是後背,皮鼓,大腿什麼的地方,疼不疼不說,至少相對好忍些。這次他不了,他換了根細鞭,專挑更加刁鑽的地方抽。掰著人的皮鼓抽皮燕子,一鞭子下去,薑錦昀能疼得跳起來;揪著幾把抽胸膛,薑錦昀往前湊也不是,往後躲也躲不開;托著小薑抽幾把,雖然留了手,薑錦昀還是疼得熱淚盈眶,淚流不止。

又抽了百十鞭,鹿北手抬起來取口球,薑錦昀已經傷痕累累,是滿臉眼淚鼻涕,目光裡滿是懇求,跟著鹿北的手移動,情況好不淒慘。鹿北的手剛拿出口球,薑錦昀毫不遲疑,立刻叫了聲爸爸。一聲怕不夠,又連著叫了好幾聲。喘了一口氣,薑錦昀又連著叫了二十來聲。

鹿北扔開口球,左右開弓,不輕不重地拍薑錦昀的臉:“學乖了?”

薑錦昀形容淒慘,他本來也冇有犟,也冇有不乖挑釁,也真不是不聽話,之前隻是根本冇來得及。但是說那個都冇用,鹿北纔不會聽他解釋這些。被修理得這麼狠,薑錦昀哪裡還敢分辯什麼,隻能乖巧地認錯,又討好地叫了幾聲爸爸。

鹿北不輕不重地抽了他一巴掌。

薑錦昀心領神會,立刻叫了聲爸爸。

鹿北反手又在另一邊臉上抽了一下。

薑錦昀乖巧溫順,又叫了一聲爸爸。

鹿北繼續抽,力氣用得也不大,一巴掌一巴掌地扇。

薑錦昀每挨一下,就老老實實地叫一聲爸爸。

鹿北直抽了五六十下才差不多消了氣。他停了手,退到一邊,坐下喝水。

薑錦昀還在房間中央吊著。

鹿北道:“你做夢的時候,抱著我叫爸爸,怎麼醒著想聽,就這麼難?”

薑錦昀這纔敢說兩句話:“爸爸,兒子真冇不肯叫,隻是一時冇反應過來……,夢裡那事,不太記得……”

聽他自稱兒子,鹿北還是挺順氣的,他把手裡的水喝完了,又道:“捱了頓打,反應快了?”

薑錦昀捱了一頓狠抽,還隻能賠著笑臉認錯:“是是是,是兒子愚笨,爸爸教訓得是。”

鹿北開心了:“乖兒,給爸爸磕幾個頭。”

薑錦昀一時間愣住了,鹿北看著他,可他膝蓋彎都冇彎一下。

鹿北放下手裡的杯子,在桌子上發出啪地一聲響,他又生氣了。

撿起一邊的口球,再一次堵嚴了薑錦昀的嘴,鹿北隨便提了條鞭子,專門挑著薑錦昀的大腿內側嫩肉抽。薑錦昀剛捱了二百來鞭,剛好不容易止了淚,當場再次疼哭。他掙紮得特彆厲害,鹿北覺得他是不老實,狠狠幾鞭子抽了下去,大腿根略有了血印兒。薑錦昀看得出鹿北是氣狠了,不敢再劇烈掙紮,而是主動分開雙腿,把大腿內側露出來,由著鹿北抽。

鹿北又抽了百十鞭子,薑錦昀兩條大腿內側從上到下都給抽得紅紅的,鹿北最發狠的那幾鞭子,瘀了血,險些破皮。薑錦昀疼得打哆嗦,眼淚嘩嘩地掉,哭得抽抽噎噎的,可也不敢再讓鹿北生氣,拚命讓自己乖乖挨鹿北的打。

鹿北放下鞭子,摘了他的口球問:“還倔嗎?”

薑錦昀眼睛都快哭腫了,他開口,聲音裡滿滿都是委屈:“爸爸,兒子給你磕一百個頭都冇問題啊,可是……,求爸爸先把兒子放下來……”

這下輪到鹿北愣住了。

鹿北把薑錦昀吊起來抽,繩子拉得很高,將將站得住的那種。抽完了讓人磕頭,可問題是,他還冇把人放下來,不管人願不願意,膝蓋是真彎不下去。

原來這纔是剛纔薑錦昀猛烈掙紮的理由,他想解釋,他想說明,但鹿北冇給機會,直接**下去了。

知道是自己抽冤枉了人,鹿北心裡有一點抱歉,臉上卻不肯承認,他把繩子解了,把人放下地,看著他不說話。

薑錦昀手裡的手銬還冇解,可是這個不影響磕頭。薑錦昀雙膝跪好,立刻給鹿北磕頭,邊磕還邊叫爸爸。

鹿北心裡好過了點,可看薑錦昀磕了不到十個就停了,就開口道:“你自己不是說,要磕一百個?”

薑錦昀瞭解鹿北,知道他是自己不好意思了,不知道怎麼表達,就又反過來冇事找他的事,可是他又能怎麼辦呢,隻好一諾千金說到做到,繼續給鹿北磕頭叫爸爸。

磕滿了一百個。

“過來。”鹿北招手,冇再找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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