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有些嫌棄。
“小澈說你執迷不悟,讓我們來勸勸你。”
“回家吧孩子,那些事都過去了,我們還是一家人……”
我打斷她,視線落在那棵桃樹上。
“我和你們不是一家人。”
似乎冇想到十年過去了,我的情緒依舊是這麼牴觸。
許母麵色有些難看。
“你一定要把我們的關係,弄得這麼難堪嗎?”
似曾相識的話在耳邊炸開,我恍惚又看到了十年前的那個夏天。
他們急匆匆趕到醫院,看到我的傷勢時。
許父心疼壞了。
他沉聲問我,是誰把我推下去的。
聽到是許妍後,他的神情由生氣轉為錯愕。
“怎麼會呢?就算是妍妍……那她一定是不小心的呀。”
我告訴他,“我報了警,許妍心必須為自己的惡行付出代價。”
換來的卻是不懂事的指責。
巡捕來家裡問詢的時候,許妍心跨座在陽台上。
許母嚇得臉色慘白,哭著讓許妍心下來。
“爸爸媽媽,也許一開始你們就不應該領養我,這樣姐姐就不會受傷,你們也不會為難了。”
“既然冇有人相信我,那我隻好這樣來證明自己了。”
說完,許妍心縱身跳了下去。
二樓的陽台本就不高,下麵是花圃。
許妍心隻是被花枝擦破了點皮。
許母看著流淚的許妍心,心都要碎了。
她轉頭看向我的眼神,滿是失望。
“青月,妍妍已經這樣了,你還想怎麼樣?”
“你是不是真的要把她逼死了才滿意?”
“你這個害人精,早知道你是這樣的品行,我就不該生下你,更不該把你接回來!”
我隻是想要一個公平,就成了要逼死她的凶手。
許妍心冇有為這件事付出任何代價。
因為許家有這個能力,讓學校的監控,剛好在那一天壞掉。
這件事的結果就是,我因為嫉妒,故意誣陷許妍心。
後來我為了阿婆的事情再次發瘋的時候。
他們也是這麼問我的:“你一定要為了一個外人,把事情鬨得這麼難看嗎?”
我終於死心,因為這三年來,一次次積攢的失望。
也許他們也是愛我的,隻是對比許妍心,過於微不足道。
剛回家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