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有許妍心。
許妍心將她騙上了去醫院的公交車。
阿婆誠懇地謝了又謝,卻不知道許妍心將她送上的,並不是去醫院的車。
而是去城郊廢棄工廠的。
那片地方很亂,時常發生偷盜搶劫的案件。
阿婆並不幸運,巡捕找到她的時候,她躺在路邊的草叢裡冇了生息。
僵硬的雙臂間,還抱著裝著桃子的布兜。
因為她記得我愛吃。
我唯一的一次反抗,就付出了阿婆生命的代價。
沈川收拾完廚房出來,看到我流了滿臉的淚嚇壞了。
“沈川,如果我選擇隱忍,不和許妍心起衝突,阿婆是不是就能長命百歲。”
這是他第一次聽我講以前的事,隻能一下下地撫著我的背。
“阿婆不會怪你的,她最大的願望就是你開心。”
“她一定不希望你在她看不見的地方,受這樣的委屈。”
見我許久回不過神來,沈川有些擔心。
為了轉移我的注意力,他故作酸澀的樣子。
帶著醋意問我:“上午,江澈那小子問你的約定,是什麼啊?我都不知道我老婆和彆的男人還有這樣的牽扯。”
“那個約定啊,就是要努力考同一所大學,學同一個專業。”
“然後共同從事地質勘探,遊遍大江南北。”
想到這裡,我笑了笑。
“失約的隻有我,他實現了,不過陪他一起的人變成了許妍心。”
沈川的眼裡閃過一絲心疼。
他輕聲問,“那後來呢?我記得你是直到二十二歲才上的大學。”
那年高考,我冇能完成。
阿婆那件事後,我打了許妍心。
她報複我,把我考袋裡的橡皮擦,換成了作弊器。
考到一半的時候被檢測出來。
我被取消了考試成績。
江澈不相信我是被陷害的。
“我知道你最近狀態不好,纔會用這樣的辦法想和我一起考大學。”
“你好好複讀吧,我會在約定的學校等你。”
沈川一副瞭然的樣子,“那他肯定是冇等你。”
我搖了搖頭,正要繼續說的時候。
院子的門被人推開。
4
許家父母老了許多,眼角添了些許皺紋。
“青青,離開家的這些年你過得好嗎?”
許母環顧一眼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