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恒的話如同一記重錘,狠狠地砸在他的心上。
他的眼神空洞,彷彿失去了所有的焦距,嘴裡不停地喃喃自語:“不可能的,蘇柔不會這麼對我的,我們曾經那麼相愛……”
他試圖抓住些什麼,但周圍的一切都顯得那麼虛幻,彷彿整個世界都在這一刻崩塌了。
他猛地抬頭,看向陸恒離去的方向,眼中閃爍著不甘與憤怒:“你們憑什麼這麼對我?憑什麼不讓我見她最後一麵?她是我的蘇柔啊!”
然而,迴應他的隻有空曠的走廊和迴盪在空中的迴音。
顧禹安的身體開始顫抖,他無力地靠在牆上,雙手緊緊捂住臉,淚水從指縫間滑落。
他無法接受這個事實,無法接受蘇柔就這樣離他而去,更無法接受自己連她最後一麵都冇有見到。
“彼岸花,絕望的愛……”顧禹安反覆咀嚼著這句話,心中湧起一股前所未有的絕望。他
明白,蘇柔這是在告訴他,他們的愛情已經走到了儘頭,而她選擇了放手,選擇了離開這個世界,她對他,絕望了。
顧禹安終於崩潰了,他跪在地上,雙手捶打著地麵,淚水如泉水般湧出。他大聲哭喊著蘇柔的名字,但迴應他的隻有死寂和絕望。他知道,從這一刻起,他的世界將永遠失去色彩,隻剩下無儘的黑暗和孤獨。
蘇柔去世以後,每一年蘇柔的生日,顧禹安都會一個人跑到蘇柔的墓前,輕輕撫摸著那冰冷的石碑,彷彿能感受到蘇柔的溫度,他對著墓碑低語,分享著這一年來自己的喜怒哀樂,彷彿蘇柔還能聽到,還能迴應。
陸恒不給她骨灰,這是他用她的東西設立的衣冠塚,裡麵放滿了蘇柔的東西,包括那本畫滿了90個叉的日曆,本來他不知道那是什麼,
但是,後來...王媽從蘇柔的房間床底下意外發現了一張泛黃的病曆單,上麵赫然寫著“骨癌”的診斷結果。
那一刻,顧禹安的心彷彿被撕裂開來,所有的不解和疑惑瞬間找到了答案。
原來那一天起,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