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神中閃過一絲失望與痛苦。他緊緊握住拳頭,彷彿在努力抑製住內心的情緒。過了許久,他才艱難地開口:“她……她還好嗎?”
陸恒歎了口氣,點了點頭:“她的身體狀況雖然有所改善,但精神壓力依然很大。她需要休息,也需要時間來調整自己的心態。”
顧禹安默默地點了點頭,彷彿明白了什麼。他轉身離開,腳步沉重而緩慢。
這天,顧禹安跟之前的每一天一樣,再次來到蘇柔的病房外,可是,卻發現蘇柔再一次的消失在病房裡,隻看見了陸恒站在床前,顧禹安的心跳瞬間加速,一種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
“陸恒,蘇柔呢?蘇柔她到底在哪裡?”顧禹安神色慌張,一把抓住陸恒的手臂,眼中滿是急切與不安。
陸恒低下頭,聲音低沉而哀傷:“柔姐……她已經死了。”
“不,不會的,你一定在騙我對不對?你在跟我開玩笑,蘇柔怎麼會死呢?”顧禹安難以置信地後退了幾步,臉上寫滿了震驚與否認。
“這個玩笑一點都不好笑,如果她死了屍體呢?她死了怎麼會冇有屍體,你把她藏起來了對麼,”顧禹安激動的喊道。
陸恒深吸一口氣,努力平複自己的心情:“她已經火化了。柔姐在生前就安排好了這一切,她不想讓自己的最後時刻被任何人打擾。”
“火化了?怎麼可能!冇有家屬的簽字,你們怎麼能擅自做主?”顧禹安無法接受這個事實,他的聲音越來越高亢。
“柔姐在生前就簽了字,她不想把自己最後的選擇還有交給彆人。‘ 陸恒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堅定,”我不會給你骨灰的,你早就不是柔姐的家屬了。“
顧禹安的臉色變得蒼白,他顫抖著嘴唇:“她……她有冇有.....留下什麼話給我?”
陸恒沉默了一會兒,然後緩緩開口:
“她讓我告訴你一句話,彼岸花,還有一個寓意,代表:絕望的愛。”說完這句話,陸恒轉身離去,留下顧禹安呆立在原地,目光空洞而絕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