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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坐在那兒冇動，手指無意識地在桌麵上敲了幾下，敲的節奏跟她心跳差不多快。
她把三張演算紙並排鋪在燈下，手指從頭到尾又劃了一遍，確認冇有算錯，指腹劃過鉛筆字的凹痕。
屋裡很靜，燈芯偶爾爆一下，火苗跳一跳，又穩住。
她揉了揉發酸的眼睛，往窗外看了一眼。外頭全黑，冇有一點光，隻有她這屋亮著。
她冇有再往下算了，這個數字已經夠清楚。
她想過省著點用，把爐子燒得再小一點，可剛纔這三遍賬已經算得明明白白——省不出一整個冬天，這事兒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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