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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有名的高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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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名的高僧
午後陽光落在東宮書房，青銅獸爐吐著青煙。
太子把玩著手中玉佩，他冷冷地開口：“鳳凰命傳聞查清冇有？”
“回殿下，鳳凰命源頭是說書人，他信口雌黃，傳得滿城風雨。”溫景然垂首立在陰影處。
太子心想，是誰要說書人說的。
若不是有人之人設計，說書人也冇那個膽子說。
若是不猜錯，應該是謝妙儀給了銀子，說書人纔會這般大膽。
太子看著溫景然，他眯著眼：“你去接近謝大小姐。”
“是。”溫景然轉身往外走了。
陽光透過梧桐葉間隙，在尚書府後院灑下斑駁光影。
謝妙儀半倚在紫檀木搖椅上，她握起報名冊放在膝蓋上攤開，金葉子在陽光下泛著冷冽的光芒。
“宣王顧雲開，”謝妙儀抬手劃過這個名字，她若有所思。
一陣清雅的沉香味隨風飄來。
溫景然不知何時站在院子裡的玉蘭樹下，他月白色衣袍繡著銀線暗紋，同樹影相映成趣。
他握起摺扇輕點她手中花名冊：“在下好奇，滿紙的王孫公子，可有一個配的上尚書府的鳳凰命？”
“鳳凰命？”謝妙儀抬眼，她眼裡透著銳利：“溫大人也信這市井傳言？”
那聲音雲淡風輕，恰好褪去鋒芒。
“謝大小姐說笑了，”溫景然向前一步，他月白衣襬掃過滿地落花：“我隻是好奇鳳凰命源頭是從哪傳出的。”
“幼時，母親曾帶我去護國寺找玄空大師批過命。”謝妙儀捏起金葉子邊緣，她眼中閃過狡黠。
溫景然眸光忽閃，他握起摺扇放掌心輕叩：“玄空大師，他可是護國寺有名的高僧。”
“是啊，”謝妙儀握起金葉子舉在陽光下：“這鳳凰命，怕不是有人借玄空大師故意傳出去。”
說完，謝妙儀還在看著溫景然。
他卻冇說話了。
她頓了頓，傾身向前，發間朱釵輕晃：“溫大人覺得，會是誰這麼處心積慮？”
溫景然深吸一口氣。
他原想藉機試探，卻不料被謝妙儀反將一軍。
更令他心驚的是，那雙杏眸近在咫尺，他竟不由自主地被她眼中的鋒芒吸引
這哪裡是什麼閨閣弱女子，她分明是柄出鞘的利劍。
“謝大小姐說笑了，”溫景然強裝鎮定地後退半步，他不慎踩碎一朵落花：“在下隻是奉命。”
“奉命來試探我？”謝妙儀輕笑，她紅袖掃開滿地花瓣：
“溫大人，你鞋底沾了玉蘭花的汁液。”
說著，謝妙儀指向溫景然衣襬：“就像你袖口沾著的沉水香，也是東宮特有的印記。”
溫景然心頭震動。
這女子竟然連東宮熏香都瞭如指掌。
他正欲辯解，卻見她已轉頭走向廊下，隻留下一句：“告訴太子殿下，若真信鳳凰命，不如去查下玄空大師。”
那聲音很輕，帶著質疑、
溫景然也想查玄空大師。
片刻後，謝妙儀回到屋裡，她望著牆上那副母親的畫像。
要是柳青鸞還活著，她應該不會守這麼多的苦。
正想著，外頭傳來急促腳步聲。
“大小姐，我們要不要去護國寺還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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