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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大人,你鞋底沾了玉蘭花的汁液
一個身著玄色錦衣的侍衛穿過人群,他走到芍藥所在的登記處。
他麵容清冷,腰間懸著宣王府的令牌。
那侍衛抬手輕釦桌麵,一枚金葉子無聲落在花名冊上。
芍藥倒吸一口涼氣
尋常人家報名不過是一錢銀子,這枚金葉子足以買下半條街的鋪麵。
侍衛提筆在花名冊上寫下名諱。
宣王,顧雲開。
白紙上墨跡如刀般冷冽。
未等芍藥反應,侍衛已轉身離去,他背影融進熙攘人群,彷彿從未出現過。
謝妙儀捏起金葉子,她指尖傳來冰涼觸感。
她猛地抬頭追幾步,可長街人潮洶湧,哪裡還有玄衣侍衛的影子?
“謝大小姐可是在尋人?”祁驚瀾不知何時站在她身側。
何子健立刻擠上前,他故意撞開祁驚瀾:“謝大小姐若是缺跑腿的,小爺最是樂意效勞。”
忽地,謝妙儀輕笑出聲,她指尖翻轉著金葉子:“兩位爭著獻殷勤,莫不是覺得金葉子比繡球更值得搶?”
輕柔聲響起,帶幾分甜膩。
祁驚瀾脖子耳根都紅了。
何子健卻滿臉風流相逼近:“謝大小姐說笑了,你的繡球自然是無價之寶”
是夜,醉仙樓燭火搖曳。
宣王顧雲開倚在雕花欄杆邊,他抬手有一搭冇一搭地輕敲扶手。
方纔祁驚瀾和何子健險些動手的場麵被他儘收眼底,而謝妙儀那一笑
少女紅裙似火,笑意卻比金葉子更冷。
侍衛低聲問:“王爺,可要添些人盯著尚書府?”
顧雲開搖頭,他指尖沾著茶水在欄杆上寫下“謝”字,又抬手擦去:
“有意思,本王倒要看看,這場繡球招親,最後會砸中誰的局。”
長街儘頭掛滿紅燈籠。
白芷站起身,她揚聲宣佈:“報名人數已逾千人,三日後正式拋繡球。”
人群歡呼聲中,謝妙儀收起金葉子。
翌日,陽光透過雕花窗灑進內室。
何子健斜倚在軟榻上,他手裡捏著紅肚兜,布料輕薄,還留著脂粉香氣。
這是前幾日在玉香樓,小紅笑著賽進他懷裡的。
“少爺。”門外小廝低聲稟報:“老爺來了。”
何子健慌忙把肚兜塞進袖中,他還未坐直身子,何承宇已推門走進來。
何承宇冷眸掃過兒子淩亂的衣衫,他鼻尖輕哼一聲:“又去玉香樓鬼混了?”
“爹爹說笑了,”何子健訕笑著起身:“兒子這幾日都在用功唸書”
“蠢貨,”何承宇一拍桌案:“之前都在傳謝大小姐剋夫,你還跑去報名接繡球。”
“爹爹,這些都是市井傳言。”何子健拿小紅的繡鞋放手裡把玩。
何承宇負手而立,他冷冷地盯著兒子:“爹爹貪圖尚書府的財力,想要你娶謝大小姐。”
“爹爹放心,”何子健笑得輕佻:“爹爹,等兒子娶了她,再狠狠地拿捏。”
話落,何子健想起在護國寺落水一事,他那日落水顏麵儘失,還重感冒一場。
他娶到謝妙儀自然會放手心裡揉搓,內心變得又愛又恨。
這幾日何子健都在表麵獻殷勤,他是想把謝妙儀迎到文安伯府,再弄到榻上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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