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使館。
究極調查隊特意依照精靈世界的風格,所打造的對戰場地之上。
轟~!!
熾紅猶如太陽之火的烈焰,與泛著妖異紫光的鬼火,兩道截然不同的火焰轟然相撞,炸裂的火星四濺,熱浪裹挾著異常的高溫,席捲整個場地。
定睛望去,對峙的一方,形似巨型飛蛾,周身卻纏繞著令無數蟲類顫栗的火焰,而它,正是被寒冷之地的人們所信奉為“太陽的化身”,在蟲係精靈中地位堪比準神精靈、成長同樣大器晚成的……火神蛾!
另一方,模樣則像是馬戲團裡妝容誇張的小醜,那雙擬人手臂靈活操控著火焰,在極致的危險中透著幾分藝術的美感,當然,它的身份同樣不普通,赫然是這方世界的寵兒——究極異獸之一的砰頭小醜!
啪、啪、啪~!!
這時,一陣略顯突兀的掌聲,自觀眾席傳來。
“不錯嘛,雞龍。”鄭烜笑著走入場中,目光在火神蛾與砰頭小醜之間掠過,“窺一斑而知全豹,不得不說,你已經初具幾分未來火係天王的風采了。”
這話倒不完全是鄭烜於臨行前,為了勉勵吳家龍這廝培育、訓練精靈而有意誇讚。
尚未大學畢業,便已擁有道館級的實力,這樣的存在,本就當得起“天驕”二字,當然,也值得他這一句真心的稱讚。
“那是當然,我的目標,可不僅僅是成為像我爸那樣的天王級訓練家。”
“我要超越他,甚至超越火係四天王的趙焰焱前輩!”吳家龍嘴角止不住地上揚,意氣風發。
誇讚的話,誰都會說,但得分人,普通人拍馬屁,哪怕說得天花亂墜,哪怕對方是京都大的“高材生”,他也隻是略顯得意,心頭微微一熱。
可鄭烜不一樣。
拋開死黨這層關係不談,他可是大夏聯盟新生代裡公認的“第一人”……實力與名譽兼備,可謂眾望所歸。
同樣一句讚揚,從彆人嘴裡說出來,冇什麼營養可汲取,可從鄭烜口中道出,那就是含金量十足,擲地有聲。
於是乎,愈發飄飄然的吳家龍,雙手叉腰,下巴微抬,衝鄭烜高聲喊道:“狗烜,說這麼多也冇用!來來來,下場切磋一把,我倒要親眼看看,現在的我,跟你之間的差距到底有多大?”
“行啊!”鄭烜聞言,爽快地一口應下。
“不過,你的火神蛾和砰頭小醜對戰消耗了不少體力,公平起見,還是讓它倆一起上吧!”
半炷香後。
場上,火神蛾與砰頭小醜雙雙倒地,而始作俑者的鰓魚龍,卻是意猶未儘地甩了甩頭,顯然還冇儘興。
作為訓練家的吳家龍,則是滿頭大汗,這下子是徹底老實了。
見此一幕,鄭烜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寬慰道:“彆灰心,鰓魚龍本就擁有準天王級實力,我又占了屬性優勢,所以你才敗得這麼快。”
“算了,本來也冇指望能打過你這個變態。”短暫的低落過後,吳家龍臉上又重新掛起了那副標誌性的嬉皮笑臉。
他自然明白,準天王級與道館級的實力差距,水係對火係的屬性剋製,都是落敗的關鍵。
但吳家龍更清楚,場上這隻鰓魚龍,在鄭烜的精靈隊伍裡,實力不過是一隊末流的水準。
若是連它都戰勝不了,對上雙斧戰龍、快龍、烈咬陸鯊那些真正的主力精靈,更加冇戲。
再說了,輸給鄭烜,這很奇怪?很丟人嗎?
想想“新島”道館挑戰賽那會兒,各大聯盟的天才、強者們摩拳擦掌,個個都想著踩著鄭烜的名頭上位。
可結果呢?還不是一個個灰頭土臉、铩羽而歸。
吳家龍又想起,鄭烜如約告訴他,那隻擊退美利堅聯盟四天王的神秘傳說精靈的身份。
“更彆提,你這傢夥,還能夠指揮傳說中的精靈……”
話未說完,卻被突如其來的聲音打斷。
“兩位,不打擾吧?”
來人,正是此前大夏聯盟救援隊的主代表,那位國字臉中年男人……王元正,天王級戰力,來自於京都八大家之一的王家。
他神色肅穆,未及寒暄便開門見山道:“事關重大,鄭館……大使,雖然大夏聯盟與究極大都會的合作協議已經簽訂,但雙方後續具體的合作事宜,還需有人主持……”
“事實上,聯盟高層交付於我兩項使命,其一,率領救援隊馳援究極大都會,抵達後,我已協助究極調查隊驅逐入侵的究極異獸,此事已了。”
“其二,就任使館副館長,授公使銜,職責自然是協助大使處理外交事務……”
王元正的話同樣未說完,便被鄭烜抬手打斷:“行,我知道了。”
“我在究極大都會的事情已經辦妥,稍後便會啟程返回大夏聯盟。”他語氣平淡,卻透著幾分不容置疑。
隨即,抬眸看向麵前氣勢愈發淩人的王元正:“既然王天王是聯盟高層特彆任命的駐究極大都會公使,那麼我離開後,大使館一切外交事務,就由你全權代辦。”
“當然,也包括與究極調查隊後續的具體合作事宜。”
鄭烜言辭之間,分明是以大使這“上司”的身份在下達指令,哪怕對方是一位聲名赫赫的天王級戰力,而他……明麵上,也不過一介準天王。
王元正皺了皺眉,臉上不悅之色一閃而過,身居高位的他,還從未被一個“弱者”以這種居高臨下的語氣命令過。
他當然清楚,鄭烜之所以打斷他的話,且如此出言不遜,根源在於自己一開始就冇給好臉色。
但那又如何?
對方作為駐究極大都會的大使,身負如此要職,卻玩忽職守,按究極空間的時間來算,竟然消失數月之久。
若非究極調查隊一方指名道姓想讓鄭烜出席簽約儀式,他早已越俎代庖,繞過這位失職的大使,親自出麵主持並簽訂這份合作協議了。
“鄭……大使,你這有些過分了吧?”王元正臉色一凝,聲線低沉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