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極大都會,新近落成的大夏聯盟大使館前。
“狗……咳咳,鄭烜!道館挑戰賽打完你人就冇影了,這段時間到底跑哪兒去了?”
熟悉的聲音帶著一貫的咋呼勁頭,自大門處傳來。
“以前你跟我提有什麼異世界‘究極空間’,我還不信,現在一看……謔,也太絕了吧!”
“這裡的風景、這裡的建築,還有這兒的人……跟咱們那邊完全不是一個樣啊!”他三兩步湊過來,又不忘東張西望,眼神裡透著幾分大學生的清澈與愚……睿智。
隨即,這廝咧嘴一笑:“還好我訊息靈通,通過各方渠道,打聽到你作為外交大使派到了這裡。”
“行了行了,我知道你迫切地想問,我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嘿,你猜怎麼著?我可是一路過關斬將,憑著硬實力,正經選上救援隊來究極大都會支援的!”
話密成這樣,不是鄭烜的好基友……吳家龍,還能是誰?
“額……我隻能說,你想多了,冇人關心你為什麼會在這兒。”望著對方那副眉飛色舞的樣子,鄭烜冇好氣地迴應道。
事實上,對於吳家龍會出現在支援究極大都會的隊伍裡,鄭烜並不感到意外。
如今也算是躋身大夏聯盟高層的他,很清楚聯盟領導層的特性——在積極開拓的同時,始終不忘一個“穩”字!
這樣的行事基調,註定了首批支援力量的人選,大概率會優先考慮那些擁有究極異獸的訓練家,以應對究極空間的異常環境與突發情況。
而吳家龍這廝,麾下那隻一直作為底牌的燃燒蟲,不僅成功最終進化為比多數準神精靈還要大器晚成的火神蛾,更藉由長久積蓄的力量浴火突破,一舉跨入了道館級。
順理成章地,他也得到了鄭烜曾經允諾的機會……收服了那隻火、幽靈雙屬性的究極異獸砰頭小醜。
麵對鄭烜“口是心非”的回懟,吳家龍也不惱,反而笑嘻嘻地湊得更近。
“狗烜,我還打聽到點小道訊息。”他壓低了點聲音,眼裡閃著半信半疑的光,“說你在‘新島’地區,駕馭了某位傳說精靈,把進犯的美利堅聯盟天王級戰力都給打退了?”
“咱們聯盟這邊冇吭聲,對麵的美利堅聯盟也裝啞巴……這個傳聞,到底是真的假的?”
聞言,鄭烜拍了拍他的肩膀:“行了,收一收你這猴急的樣子,現在好歹也是代表大夏聯盟來援的強者了。”
“另外,這些事情私下再說,先辦正事,大家都等著呢!”
視野越過吳家龍,前來迎接的隊伍裡,既有大夏聯盟救援隊中的不少熟麵孔,也有馬爾茲、茉伊拉等究極調查隊的隊長。
他頓了頓,似覺不放心,又側過頭看向死黨,補了一句:“放心,該跟你講的,我還能瞞著你不成?”
……
進入正題。
曆經多輪友好協商與深度探討,作為東道主的究極調查隊,最終選擇於今日、在此大使館,與大夏聯盟正式簽署一係列合作協議。
相關訊息很快傳遍災後重建的究極大都會,進入了街頭巷尾。
起初,仍有不少究極大都會人報以反對與質疑……他們無法接受,官方性質的究極調查隊竟與外界勢力合作,更遑論簽訂的協議中,還有若乾提供資源、贈予技術等“讓利”的條款。
誠然,大夏聯盟的救援隊,在驅逐入侵究極大都會的究極異獸一役中,可謂出力甚巨。
但兩個世界迥異的人種樣貌與文化底色,註定會為這場合作招來了駁斥之聲。
事態似將愈演愈烈。
然而,當鄭烜,這位拯救究極大都會的救世主,佩戴著那枚象征最高榮譽的“友誼徽章”現身簽約現場時,風向驟然倒轉。
畢竟,大多數究極大都會人都不會忘記,在最黑暗、最絕望的時刻,是鄭烜的出現,以及那道沉穩的聲音,給了他們希望與信念,也令這座曾經傾頹的城市,重新擁有了光明。
他,就是究極大都會的太陽!
鄭烜大使的恩情還不完!!!(某個bgm響起……)
如此一來,原本“有些尖銳”的反對之聲,立刻消弭於無形,街頭巷尾儘是支援與叫好。
大使館內。
隨著最後一項協議落筆簽署,馬爾茲率先起身,伸出手:“感謝各位今天的到來,希望我們未來的合作,能夠取得更大的成功!”
他擢升為此次簽約的究極調查隊一方主代表,底氣正盛。
這份底氣從何而來?
自然源於他冒險前往精靈世界、成功請來了鄭烜,進一步拯救了岌岌可危的究極大都會、並讓整座城市重獲光明。
潑天的功勞,也讓他在究極調查隊的地位和話語權水漲船高。
另一側,大夏聯盟救援隊的主代表、一位國字臉中年男人從容站起,握上他的手。
“馬爾茲隊長,你太客氣了。”
他語速不快,字句沉穩。
“承蒙貴方盛情相邀、周全款待,這份合作協議的簽署,是你我雙方攜手並肩的嶄新起點。”
“我們也堅信,憑藉彼此互補的優勢與不懈的熱忱,定能在合作的征途上披荊斬棘,共赴雙贏的繁盛未來。”
場麵話說到此處,兩位主代表不約而同收了聲,與雙方成員一同,將目光投向同一個方向。
那視線落處,正是此次簽約的靈魂人物所在——鄭烜!
隻見,鄭烜起身,動作不重,卻讓全場安靜下來。
“各位,鄙人不擅言辭,就不作贅言。”
“大夏聯盟與究極大都會達成合作,促成和平共處,不僅是我所樂見。”
“更是雙方、兩個世界的民眾,他們所盼望的!”
此言一出,代表雙方出席的人員,乃至到場見證的觀眾,掌聲如潮湧起,歡呼從後排蔓延到前排,從零星幾聲彙成轟鳴一片。
貴賓席上,吳家龍跟著人群站起,兩手拍得響亮。
但嘴上卻冇停。
“這個幣……”他咬牙切齒,眼裡卻全是羨慕,“又讓狗烜那傢夥裝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