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為訓練家,你……太業餘了,在對戰中走神姑且不論,過分相信、依賴屬性剋製,也是你的一大弊病。”
“難道你不知道,電係與火係其實在很多方麵都有共通之處嗎?例如電灼與燃燒,都能產生令人畏懼的高溫。”
“以及……對於電係與火係的精靈而言,熟練掌握對方屬性的招式,其實並不難嗎?”
麵對樸秀賢這類陰險狡詐之人,鄭烜麵容平靜無瀾,但吐露出的言語卻是銳利如刀,字字誅心。
聞言,樸秀賢頓時氣急敗壞,臉龐漲得通紅,彷彿能滴出血來。
他怒吼著,聲音中帶著不甘與憤怒:“可惡!暴雪王,給我繼續施展‘冰凍拳’,一次不行就再來一次,我就不信那隻……雷鳥龍還能連續使出‘守住’來抵擋攻擊!”
精英初級的雷鳥龍,與精英中級的暴雪王之間,畢竟存在著實力上的不小差距,即便前者施展火係招式“噴射火焰”四倍剋製後者,也隻能將其重創,終究未能達到一擊致勝的效果。
除此之外,還有一個不容忽視的因素,那就是雷鳥龍並非鄭烜的精靈,缺乏訓練家的悉心培育與係統性訓練,無法像雙斧戰龍、快龍那樣越級挑戰,甚至是秒殺對手均如吃飯喝水一般容易。
不過,能夠與等級高出4級的暴雪王抗衡,也得益於雷鳥龍卓越的天賦,以及紫色資質上的壓製。
“吼~!”
憤怒的低吼從暴雪王的喉嚨中發出,火焰灼燒的痛苦,徹底激發了它的凶性,當即凝聚全身的力量,再度轟出了“冰凍拳”。
“結束吧,使出‘電喙’!”
目光掃過那臉上餘怒未消的對手樸秀賢,與進擊的暴雪王,鄭烜對著雷鳥龍下達了最後一個指令。
滋滋~!
伴隨著空氣的震顫與電光的閃爍,一股強勁的電流在雷鳥龍的周身肆意湧動,隨後迅速彙聚、纏繞在其鋒利的尖喙之上,猶如一柄雷電之矛,帶著駭人的威勢,迅猛而無情地朝著對手刺去。
雖說對手訓練家的指令先一步下達,似乎搶占了先機,但卻忽視了重要的一點,那就是雷鳥龍行動要比暴雪王敏捷,強健有力的下半身爆發出來的速度也比對手更快。
因此,在暴雪王凝聚全身力量,準備以“冰凍拳”給予敵人重創的那一刻,雷鳥龍則以更快的速度迫近,“電喙”招式率先命中了暴雪王的胸膛。
而“電喙”作為雷鳥龍、雷鳥海獸的專屬招式,以帶電的尖喙啄刺對手,倘若先一步擊中對手,招式威力能夠翻倍!
嘭~!
一聲沉悶而不失震撼的爆裂聲響起,噸位不小的暴雪王竟被雷鳥龍的攻擊硬生生擊退數步,其龐大的身軀在對戰場地上踉蹌後退,顯得異常狼狽。
被雷鳥龍“電喙”攻擊命中的胸膛部位,更是瞬間顯露出了電流電灼的焦黑之色。
下一刻,麵露極度痛苦的暴雪王,達到了它所能承受的極限,偌大身軀轟然倒下,最終失去了戰鬥能力。
隨著暴雪王的倒下,作為它的訓練家,樸秀賢臉上的憤怒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難以掩飾的深深頹意。
他呆立當場,目光空洞地望著失去戰鬥能力的暴雪王,嘴中機械地重複著:“輸了,我輸了……”
這簡單的幾個字,卻彷彿耗儘了他所有的力氣,透露出無儘的失落與挫敗。
與此同時,鄭烜則緩步走到雷鳥龍的身邊,滿意地拍了拍它,開口鼓勵道:“雷鳥龍,這場戰鬥……做的不錯!”
這句話,既是對雷鳥龍在戰鬥中出色表現的認可,也是對它能夠戰勝那位品行低劣對手的肯定。
至於表揚之後的獎勵,鄭烜在心中暗自思量,或許可以告知雷鳥龍首領,之後在資源的分配上,多給予這隻雷鳥龍一些傾斜,讓它能夠更快地成長、變強。
說不定日後在坐鎮道館、為他效力時,還能繼續發光發熱,成為一位得力乾將。
……
對戰結束後,按照約定俗成的禮儀,將會迎來雙方互相握手示意的環節。
這一環節,在莊嚴的道館挑戰賽中顯得尤為重要,無論比賽的結果是勝利還是失敗,道館館主一方總會秉持著對戰精神,說出一番鼓勵的言語,旨在激勵挑戰者不斷前行。
即便眼下是偏向娛樂性質的非正式比賽,這一環節同樣存在,也是象征著對每一位參與者的尊重。
但……世事無絕對,都會有例外,就如上一場對戰結束後,作為挑戰者的鈴木千鶴,因心繫西獅海壬的傷勢,急切離場,忽略了這一環節。
不過,後續鈴木千鶴以誠摯的鞠躬致歉,身為道館館主的鄭烜非但冇有介意,反而因為她在對戰中的卓越表現及對精靈夥伴的深切關懷,破例贈予其道館徽章。
再比如……就是眼下這一場了,但卻是道館館主一方的鄭烜,主動取消了這個環節。
至於原因?
自然是鄭烜認為,這位來自棒子聯盟、品行令人作嘔的挑戰者樸秀賢,根本不配獲得這份尊重與禮遇。
“抗議!我要抗議!你們‘新島’道館簡直是對我,對挑戰者莫大的不尊重!”
樸秀賢從失敗的陰霾中猛然驚醒,當他意識到原本應有的握手環節竟被取消時,一股羞憤之情湧上心頭,令他瞬間惱羞成怒,不顧一切地大聲喊叫起來。
對此,似乎早有預料的鄭烜,緩緩開口,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關於這次娛樂賽的報名規則,我們明確要求據實填寫個人的實力資訊,目的是為了避免道館館主派出實力過強的精靈上場,導致挑戰者無法進行公平的對戰。”
“至於你……不僅肆意謊報資訊,還滿口胡言,多次欺瞞,按照規定,你的參賽資格已經被剝奪,出於人道主義,這纔沒有當眾驅逐你,也希望你識趣自行離開!”
聞言,樸秀賢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他結結巴巴地辯解道:“我……我冇有撒謊。”但隨著話語的繼續,以及迎上鄭烜審視的目光,他的聲音卻越來越小,底氣明顯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