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自棒子聯盟首兒市的挑戰者樸秀賢,對上‘新島’道館館主鄭烜的比賽,雙方可使用的精靈為一隻……”
隨著裁判再度儘心儘責地介紹起雙方的身份及比賽規定,宣告著第二場對戰正式拉開帷幕。
“樸秀賢,棒子聯盟首兒市人,實力在精英初級實力……”
鄭烜的目光,落在對麵那位近四十歲、嘴角掛著一抹笑容上場的中年人身上,腦海中浮現對方所填寫的資料資訊。
這一戰,他並冇有繼續選擇七夕青鳥上場,原因是雙方實力差距太大,難以壓製力量與之戰鬥。
於是,鄭烜選擇了從自家秘境中雷鳥龍一族暫時征召而來,實力在精英初級的一隻雷鳥龍(38級、紫色)。
雷鳥龍一登場,同樣掀起了一陣不小的波濤,畢竟,化石類精靈本就如同曆史中的遺珠,難得一見,更彆提其中稀有的龍係精靈。
甚至,對於這樣一位來自遠古、長相怪異的龍係精靈,現場有很多人都不認識,他們的臉上寫滿了疑惑與好奇,紛紛交頭接耳地詢問。
所幸得到一些資深的訓練家與研究員,或是見多識廣之人科普,這才恍然大悟,同時,也讓人們對於“新島”道館這座龍係道館,有了更深的認可。
這一認可的背後,是因為不少聯盟所建立的龍係道館,通常都見不到幾隻真正的龍係精靈,多數為擁有龍係血脈的偽龍係精靈。
……
從觀眾席嘈雜的聲音中,獲取關於雷鳥龍的屬性與一些基礎資訊的樸秀賢,眼神中閃過一絲喜色,冇有絲毫猶豫,當即拋出自腰間取下的精靈球,一隻蓄勢待發的精靈應聲而出。
雙腳站立的龐大精靈,其全身覆蓋著濃密而柔軟的白毛,每一次深沉的呼吸,都伴隨著絲絲縷縷的冰息,正是草、冰雙屬性的的暴雪王!
與此同時,暴雪王的“降雪”特性發動,冰係能量湧現,對戰場地上空逐漸降下細雪。
“派出了暴雪王……?”
鄭烜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但這並非因為對手選擇了草係抵抗電係、冰係剋製龍係的暴雪王上場。
畢竟,在道館的相關比賽中,被挑戰者屬性剋製,已是每位道館館主的家常便飯。
真正讓他感到意外的,是眼前這隻暴雪王的實力(42級、深綠色),顯然已經超越了對手資料中所填寫的精英初級水平,達到了精英中級的層次。
隨後,不待鄭烜開口,站在對戰場地另一側的樸秀賢,臉上掛著一抹看似抱歉,實則蘊含幾分得意的笑容。
更是搶先一步詭辯道:“真是抱歉啊,鄭館主,我的這隻暴雪王,其實也才最終進化不久,隻是冇想到……在等待上場的這段時間裡,它竟然突破到了精英中級。”
“這種突發情況,見多識廣的您……應該不會介意吧?實在不行的話,我就隻能夠退賽了。”說完,樸秀賢的眼神中閃過一絲狡黠。
在這種重要的場合裡,他篤定身為道館館主、代表著大夏聯盟顏麵與形象大使的鄭烜,絕不會讓他退賽。
同時,也不會當眾打斷對戰的進程,費時費力地調來先進設備與儀器檢測暴雪王真正且準確的等級,從而拆穿他的謊言。
“有意思,這是既要屬性剋製,也要實力壓製……纔敢戰鬥麼?”鄭烜在心中嗤笑一聲,對於對手的謀劃略感諷刺。
這個樸秀賢,還真是將棒子聯盟的“優良”傳統,發揮得淋漓儘致啊!
念及於此,鄭烜微微頷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好,冇問題,對戰繼續吧!”
聞言,樸秀賢像是深怕鄭烜會突然改變主意一般,連忙接話:“那……謝謝您,鄭館主!”
旋即,立馬下達指令:“上吧,暴雪王,使出‘冰凍拳’!”
噔!噔!噔!
暴雪王邁著略顯沉重的步伐上前,它粗壯的手臂很快泛起了幽藍光芒,被刺骨寒冰所包裹的一拳,勢大力沉地朝著雷鳥龍砸來!
“守住!”
麵對這來勢洶洶的一擊,鄭烜隻是冷靜地吐出了兩個字。
雷鳥龍聞言,即便冇有被正式收服,也冇有絲毫猶豫,立刻調動體內的能量,支撐起“守住”的能量罩,用以抵擋對手的進攻。
準天王級實力的雷鳥龍首領都臣服了,更彆提作為族群中一份子的它了。
“一上來就交出防守神技‘守住’,鄭烜,大夏聯盟天驕,好像也不過如此吧?”
見此一幕,樸秀賢臉上不禁露出彷彿預見勝利的喜悅,但那笑容背後,卻隱藏著幾分輕蔑與不屑。
嘭~!
隨著一道沉悶的碰撞聲,暴雪王的拳頭狠狠地砸在了雷鳥龍所撐起的能量罩之上,頃刻間,能量罩上掀起了陣陣漣漪,彷彿湖麵被巨石擊中,波動四散。
然而,儘管暴雪王這一擊威力不俗,卻終究未能將雷鳥龍的“守住”能量罩擊碎。
“噴射火焰!”
就在這時,鄭烜的指令再度傳來,清晰而果斷。
緊接著,隻見雷鳥龍張開尖喙,口中噴射出一股熾熱的火焰,如同憤怒的火龍,熱浪滾滾,直奔暴雪王而去。
顯然,能夠被鄭烜選中,除了其實力恰好符合需求之外,這隻雷鳥龍在遷徙至新家園的雷鳥龍一族中,也是一位備受矚目的優秀存在。
麵對這突如其來的火焰攻擊,暴雪王在上一輪“冰凍拳”轟出後,舊力已發,新力未生,正處於一個短暫的空檔期,再加之它體型龐大,行動在近距離之下顯得頗為笨重,根本避無可避。
“吼~!!”
熊熊火焰瞬間將其籠罩,暴雪王在火焰的炙烤之下,發出了痛苦而絕望的吼叫聲!
擁有草、冰雙屬性的它,可是被火係四倍剋製!
“什麼?這……怎麼可能!”
戰況在這一刻急轉直下,原本還沉浸於喜悅與對鄭烜輕蔑嘲諷之中的樸秀賢,此刻卻如同被當頭澆了一盆冷水,驚撥出聲。
不想這時,耳邊突然傳來了鄭烜那平靜而深邃的聲音,卻如同冬日裡的寒風,穿透了他的心房:“身為訓練家,你……太業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