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結尾,
第十一章
開頭,反覆強調了“如有不適,請輕輕離開”,我覺得在黃文底下反覆預警真的很掃興
我就想問問,我該怎麼預警呢,我預警的還少嗎……,把所有可能的情節可能出現的問題,文章大綱劇情全部列在文案上做預警嗎?有冇有人能教教我。
我總算知道為什麼以前看的很多文,每一章預警和備註都能感覺到作者絕望的求生欲了
吃肉群<⑦①ˇ零⑤⑧⑧﹐⑤︰⑨零﹔
關於舅舅這個攻的設定,和這一段3P劇情,是這篇文剛開始成形最早寫下來的東西,我其實也猶豫了很久,會不會寫出來會被人說雷,但思來想去還是維持原設定,想寫什麼就寫什麼好了
而且就作者個人來看,賀琮這個人,會做出這種選擇,這種玩法,是符合設定冇有ooc的,因為他就是個標準的厲害的**封建帝王**,冇有心
(其實文案上五個攻是漏算了小橙汁,對不起小橙汁,媽媽愛你
最後一次提醒,這是一篇放飛自我的架空**黃文,黃文,黃文**。棄文還來得及。
覺得雷也彆告訴我,我不會改的
看文不易,寫文也辛苦,大家請互相尊重理解一下吧
六個攻現在全部正麵出場過了,馬上親哥也要回來,打起來,打起來,大家可以買定離手了
二十二
賀銘頭暈腦脹。
無儘的怒火從肺腑裡陰燒,燎的他全身緊繃,近乎釘在原地戰栗,又動彈不得。
是君是父,他不敢違拗。
是這濃鬱的香氣,還是鏡郎身上情動浪蕩的氣味……不,隻是看到他這樣的癡迷媚態,聽到他放浪的喘息,他就已經硬了。
他硬的發痛。
四肢百骸,甚至連心口都隱隱作痛。
賀銘舔了舔乾燥的嘴唇,往前踏了一步,卻又站住了腳,僵硬地轉過身,又叫一聲拉長的、似乎飽含痛楚的吟聲止住了動作,甚至一步一步,緩慢地踱到了榻前。
鏡郎咿咿呀呀,叫的不成語調,臉頰連著脖頸都是一片濕漉漉的紅暈,他的眼神渙散,冇有著處,從賀銘的眉前臉側滑過,一路往下滑過被墨藍武袍包裹的精壯身體,停留在高高挺起的巨碩性器上,貪饞似的吐了吐舌尖,抬起腦袋,像是要舔。皇帝動了動腰,在他體內楔的更深更重,該是碰到他要命的那一點,鏡郎折著腰身,那點貓似的舌尖便收不回去了,咬在唇外,呻吟得含糊黏濕,吞不下的唾液從唇角溢位,沾濕了下頜。
“怎麼,不想摸嗎?”
再差一寸,他便要摸上那節滑膩腰身。
賀銘再看不下去了,他霍然收回了手,死死掐著掌心,過了片刻,頭也不回地衝了出去。
他冇有走出太遠,仍在殿外,更漏滴答,風吹竹葉,承明殿外景色數十年如一日,遍植竹木鬆柏,取其陰涼,他幼時難得來一趟,隻是遠遠觀望,長成後,來的也不多,多年在外征戰,偶爾回京述職,就在此處等候。
亦是屈指可數。
何止是承明殿,寧壽宮,長安宮,紫宸殿,皇後所住的含涼殿,太子的東宮,後宮妃嬪所居,那就更是隻有一個模糊的名字。
對他來說,什麼地方纔是家,是歸處?
身後簾子一響,腳步輕而穩,皇帝出來了。
這一場情事持續的時間冇有賀銘想象的那麼長,又或者是在那之前,已經有足夠長的時間,又可能是他神情恍惚,早已不知時辰流轉。
皇帝衣冠整齊,神態閒適,除了一縷悠長糜爛的香氣縈繞不去,似有似無地提醒他撞見的荒唐。
賀銘不敢抬頭,潦草地行了一禮。
皇帝也冇計較,往羅漢床上坐了,試了試青瓷壺壁的溫度,給自己斟了茶,飲下一杯,又喝了一杯,慢條斯理,喝了三杯茶水,才慢條斯理開口詢問:“這次替朕拜謁祖宗陵寢,可有什麼見聞心得,說來聽聽?”
“是。太子帶著兒臣,先往永陵,再去定陵,孝陵,齋戒祭祀,焚香禱告,巡看守陵衛隊……時節祭品……祭田耕作……發現有偷采山陵樹木……誤入禁區,首惡淩遲,全族充奴……太子赦了罪,將這一族男丁遷走。其餘陵寢尚且完好,唯有曾祖武帝定陵因太過素簡,孝安皇後陵寢……近來雨大,頗有……已報予工部,遣人修葺。”
“唔,做的不錯。太子從來仁德,有君子之風。初犯便罷,若是累犯,不施威震懾,又失了皇家顏麵。還有麼?”
“還有就是……呃,京郊預備端午節慶,以及前往西山行宮消夏……之事。”
回城之前,太子耳提麵命,交代了他一篇說辭,此時七零八落,吞吞吐吐,勉強將一路所見所聞說了個完全,卻全無他平日裡的從容決斷之氣。皇帝自斟自飲,又喝了一杯茶,再問:“還有呢?”
“想問什麼便問,之前闖宮的勇氣去哪兒了,讓雨水一澆,衝冇了?”
“嬌嬌……鏡郎,林紀他,為何會在……”
“哦,我正想告訴你呢。”皇帝擱下杯子,平淡道,“你送來的北戎女,四散在宮中,動了不少手腳,往我的飲食糕點裡放烈性春藥,想要我與他們公主生個孩兒。其中一個小丫頭,素來無禮,衝撞了嬌嬌,嬌嬌將她攔下,嚐了送來的點心,又罰她吃下餘下那些,兩人便都中了藥。”
“不過不必擔心,宮中秘傳的涼藥,足以斷她們生育,就算偷人偷到天上去,除非鬨個狸貓換太子,也搞不出個皇子來。”
“是,父皇思慮周全……父皇若冇什麼事吩咐,兒臣……想先下去歇息。”
賀銘近乎同手同腳,退到殿門,皇帝的聲音從他身後響起:“走之前你與我談的事情,如今已經不想談了?”
“你覺得嬌嬌臟了,不乾淨了?”
賀銘進退兩難,一時難堪,他是這樣想的,卻又忽然覺得難以啟齒,張不開口。
“他是被人含過的糖,咬過的肉,還是不沐浴不刷牙不換衣裳?哪裡很臟?”
賀銘霍然轉身,怒道:“不!父皇,他……他同彆人上床。同……若是女人,犯了七出之過,彆說休妻,該要沉塘!”
“休妻,沉塘……哈。是,男人三妻四妾,分所應當,女人若有出格,就該以死謝罪……可嬌嬌從小到大,一直是以男人身份養成,他身份之顯貴,在本朝亦是少有,你就能這樣自說自話地,決定他死活?”
“我說過了,你把他當成女孩兒,想要娶他,也便罷了,可曾問過一句他自己的意願,上床不算什麼,露水姻緣,不必計較,若要真在一處過日子,你不該把他當做個人,來問一問他麼?”
皇帝絲毫不以他的怒火為意,語調依然平緩,甚至還有些微微的笑意。長﹞―腿老⫱阿◗姨整理<
“你為何會想到娶他,是將他看作貓兒狗兒一般寵愛,還是把他當做美玉珍玩一樣占有,還是承認他也是個人,有能力做選擇,他可以選擇你,也可以離開你。但他就是選擇你,就是要來愛你呢?”
“銘兒,冇有想明白這事,你談什麼嫁娶之事?若實在不願想,我就令你母親給你指婚,有的是不必你深思的人選。——哦,自然,如今你嫌他臟了,想要把他當成你妻子偷人一般,沉塘,是不想要他了,我還同你說這些做什麼?”
賀銘一時語塞,忽然福至心靈,一句問話就到了嘴邊:“父皇,也愛過、也是這樣愛人麼?”
賀琮沉沉地笑了笑。
“他死後,我輾轉反側,冥思苦想,過了許多年……可以算是,終於學會了愛人。”
隻是遲了。
賀銘還待要問,皇帝已敲了敲桌案,將此事翻過:“崔融兒侍寢,封她個美人,給她喝點湯藥,放她舊主古美人住一宮裡去。”皇帝理了理衣袍,一身從容,重新轉回了內室,“由得她們鬨個天翻地覆去,太後生辰在即,見了血,大不吉利。你日後,無論收人還是送人,都該查個清楚明白,不要重蹈覆轍。你去吧。”
“冇想清楚前,也不要去見嬌嬌,冇得惹他難過。”
賀銘張了張口,有什麼話想問,卻問不出口,隻能眼睜睜看著父親的背影離去。
皇帝不喜歡他的母親,也不喜歡古美人,不喜歡崔美人,不喜歡身邊每一個與他同床共枕、為他生兒育女的女子,他愛的是誰,是哪一個已經死去的幽魂?
過了須臾,他才恍然知道,皇帝方纔問題的答案。
那種對他來說全然陌生的情緒,不是嫌棄,是“捨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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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寫後改
(是誰也冇想到的深沉走向
月底有事,大概4.1恢複更新
“他到底哪裡臟”這一句話靈感來源機械性進食的《辭舊迎新》,可以算是引用或者化用?機械性進食太太永遠的神!愛的我入手了zy,嗚嗚嗚,可惜太太好像封筆了……
本來是想把抽獎發進鹹魚超話的,結果反覆失敗,選擇放棄,就隨便發一下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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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三
當天夜裡,鏡郎悠悠醒轉,卻冇多久,又昏睡過去,發起了高熱。
皇帝自然曉得其中緣由,想是藥性劇烈,鏡郎少年人底子,從來單弱,經不住這樣歡好,便喚了醫正來施針開藥,守了他半夜,等到熱度退了,方胡亂眠了一眠,把謝一恒留著照看,上朝去。
鏡郎清醒時,便因高燒全身痠痛乏力,頭暈眼花,隻當是自己吃多了冰飲,夜裡貪了涼,而那北戎公主不擅庖廚,做出來的食物不乾淨,或有什麼屬性相剋,以至於鬨了肚腸,幾樣疊加,讓他病了一場,連喝了幾天稀粥,連頭道荔枝都冇吃上。太後心疼他這一病耗了元氣,不讓出宮,非要養個麵色紅潤,臉上多添了幾分肉,才放他家去。
等他從承明殿出來時,時令已轉入五月,朝廷諸公連大半個後宮都預備動身,往西山行宮消夏避暑去,而賀銘呢,早已搬到西山外皇後孃家的一處彆業去了,一直冇有碰見過麵,鏡郎隻當他還在鬧彆扭,並不搭理。
回長公主府,鏡郎纔在自己熟悉的床上躺下,連聲喚青竹兒倒茶來,又是冇人理會,青葉好半會兒才姍姍來遲。
“青竹兒呢,怎麼又是你?”
“公子忘了?青竹哥哥求了娘孃的恩典,回家過生辰去了,他老子娘要給他說親呢。”
一句話說得鏡郎心頭不快,隨手抄了個抱枕砸到他臉上,一迭聲地叫他滾出去。青葉忙不迭地退出,被門檻絆了一跤。
“慢著,那黑黑的大個子,那花匠來了冇有?——讓他過來伺候。”
“公子說的是…狗……哦,王默,我這就去,這就去……”
“讓他洗洗乾淨……等會兒,你過來,站這。”
青葉愣了一愣,低眉順眼,小步挪了進來,把抱枕放回羅漢床上,乖乖垂手,站到了鏡郎榻邊。
“你叫王默什麼?”
青葉低著頭,一時不敢吭聲。
鏡郎太知道自己身邊這群小廝是什麼德行了,原先他們的父母,仗著是侯府的世仆家生子,想給他娘擺臉色,被打死了幾個又流放了幾個,才洗心革麵老實做人。到了這一輩,幾個少年郎不敢對主子不恭不敬,待放出了這個院門,個個兒都是鼻孔朝天、作威作福的狠角色,欺負外頭的平民百姓便罷了,在府裡也仗著些他的威勢,不服管教,到處甩臉色,唯有一個青竹兒,還算得上是溫順聽話,人後也冇變張嘴臉,鏡郎自己可以飛揚跋扈,但絕不想看到奴才仗勢欺人,做什麼二大爺,二主子。
鏡郎漫不經心地拍了拍衣袖:“欺負他了,是罷?”
青葉訕訕賠笑:“也冇、也冇……公子說的什麼話,那黑……那王默有的是一把子力氣,公子讓他來,不就是讓他做院子裡的粗活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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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粗活,說來聽聽。”
青葉往後縮了一縮,話到嘴邊,好似含了個核桃,擠不出囫圇字眼來。
“青葉,你跟我時間也不短了,還要我來教你怎麼說話?”
青葉噗通一聲,乾脆利落地跪了下去,屋裡清涼如秋日,他背上長衫卻已汗濕一片:“也冇有什麼!是,是我們,不,不,是青亭出的主意。那王默出身低賤,本來就是和那草葉泥巴打交道的,所以…不過是倒恭桶,洗淨房…”
鏡郎麵上淡淡的,不辨喜怒,屈指一敲床沿,打斷青葉支支吾吾的開脫。
“他做了幾日?”
“也不過,不過五六日。”
“我一進宮去,你們就翻了天了,什麼主都敢做了,是吧?”
鏡郎其實很少動氣發火,因為冇必要,一句吩咐就能做成的事情,為什麼要大動肝火呢?白白浪費情緒。然而這段時日來,也不知是什麼地方,讓他覺得不大自在,對著底下人的自作主張,尤為不滿起來。
“讓王默洗洗乾淨,上來見我。再去把桑延,連同青亭,青木,一起叫來。”
長公主府屬官,家令主管諸事,正七品,真正應了那句“權貴門前七品官”。
秉承建昌長公主從來的偏好,家令桑延是個不滿三十歲的美貌青年,膚色白皙,身材高挑,生了一雙狐狸眼,卻冇有丁點嫵媚神態。雖然出身低微,由長公主一手提拔,卻也是個有功名在身的讀書人,行事頗為穩妥,隻是態度頗為清淡,對著鏡郎也不冷不熱,聽了他的吩咐,淡淡抬了抬下巴,也不管青葉幾個鬼哭狼嚎,大呼小叫,喚了健壯護院上來,架著就走。他也冷冷一抱拳,轉身出去了。
阿孃怎麼就好這麼一口呢?當真是放在屋中降溫?
不過仔細說起來,這群人,多多少少都有些相似之處,尤其是眼睛。
呼啦啦,人一下全都退了出去,院外隱隱約約,捱了板子的人開始吱哇亂叫。
王默守在他身後,神色侷促地低頭,頭髮亂糟糟地,往下滴著水珠。身上胡亂地裹了身簇新的錦緞衣裳,卻顯得彆扭,像偷了彆人的似的。不過他身量高大,還真能算得上是個衣裳架子……
幾天不見,他的膚色愈發的深了,掌心多了幾道疤,其中一道傷口還翻著白。鏡郎這輩子,最不會做的就是伺候人,把人領進屋,門一摔,翻了幾瓶陳之寧送的金瘡藥,就往他手心亂抹一氣兒。王默疼的輕輕哆嗦一下,也不吭聲,也不躲,任鏡郎把金貴的藥膏倒的到處都是。
“你也是的,這麼大的個子,這麼大的力氣,他們欺負你,你也不曉得還手?”
王默遲疑了一下,見鏡郎已經瞪過來,慢半拍,小聲說:“他們說,是公子吩咐我去做。我就……”
“我叫你做什麼你就做什麼?我叫你去死呢?”
“我聽公子的。”
王默一臉的老實誠懇,答得篤定。鏡郎不以為然地嗤笑一聲,翻了張乾淨的素色羅帕丟過去,王默將傷口纏住,笨手笨腳地,單手打不好結,鏡郎實在看不過眼,給他繫了個歪七扭八,醜得不行的死結。
“我要你去死做什麼,死了還冇人服侍我了。我的蓮花種好了?開花了冇有?”
王默低下頭,小心翼翼地用指腹摸了摸那個繩結,聽到問話,依舊慢吞吞地答:“——還需等上幾日。”
鏡郎簡直要被這悶葫蘆慢吞吞說話的語調煩死,哎了一聲,往枕頭堆裡一躺,用腳尖踢了踢王默結實的大腿。
“那你過來給我捏捏腿。”
王默悶悶地應了一聲,在床邊坐下,將鏡郎的腳架在膝頭,從腳踝開始,認真又笨拙地揉按筋骨肌肉。
捏著捏著,便從小腿捏到了大腿,接著又摸到了大腿根處,見鏡郎嗯嗯哼哼地,也冇說話,胯下卻被推按的漸漸勃起,他低下頭,大著膽子,往硬起的那處舔了一口,接著連著布料一起,將他性器含進口中吮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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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哥:隻要我離開一段時間,嬌嬌就會想我,這樣……
親哥:我也是這麼想的
嬌嬌:嗬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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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四
瑞月的聲音在院中響起來時,鏡郎纔剛剛被王默舔的噴了一次。
開過葷嘗過甜頭之後,要想再素回去,就太難了,何況鏡郎實在是被幾個人聯手服侍的很舒服,在宮裡養病時候,悶得難受,要洗冷水澡靜靜心,連江南的那一關都過不了,何況是皇帝和太後,隻能猛灌涼茶。
其實也不過是扒了他的褲子,一邊舔著性器,一邊用指頭玩那又乖巧緊閉的肉縫,在他哼哼唧唧的時候,又用指腹繭子去蹭腫起的蒂珠,冇摸幾下,女穴就重新成了豔色,花唇嘟著,滴滴答答滲出水來。王默用舌尖壓著蒂珠碾弄,再將兩瓣肉唇一併含住,一邊吸啜,一邊用舌頭分開縫隙,戳刺暖而軟的內壁,冇探弄幾下,鏡郎就泄了身。
這次**來的又急又凶,**決堤,腥甜的水液沾濕了王默的下巴。王默嚥下滿口裡腥甜的**,吻了吻猶自張合翕動不停,微微翻著的紅豔穴肉,解開褻褲,已然完全硬漲的黑紅性器貼著穴口蹭了蹭,進了個滿漲**,又勾著絲**退出來些許,如是者三,直到鏡郎不耐煩,一腳踹了過來。
王默握著鏡郎白皙的腳踝,輕輕摩挲腳腕處細嫩的皮膚,才架著他的腿勾到腰上。
“公子……”
“你輕些,許久,許久未……嗯,嗯嗯……啊……”
王默纔不管什麼徐徐而入,九淺一深,鏡郎發了話,他便挺著陽物插進去,整根冇入,插了個滿滿噹噹。
扣扣群⒎⒈ˇ0@⒌〃⒏⒏⒌⒐〉0追更本︿文〝
等到鏡郎輕輕抽氣,穴裡一夾一夾,還是催促,他才動了起來。王默從來沉默,冇有那麼多花樣百出的逗弄和葷話,所有的力氣都用在實乾上了。屋內一時隻剩下**拍打,纏綿交合的水聲,還有床榻劇烈晃動的吱呀聲。
卻纔冇有入得幾個回合,外頭就傳來女人清淩淩的嗓音。
長公主身邊侍女,瑞雲瑞月瑞春瑞香四個都是最為得力,由長公主親自改了名字,也按著宮裡的規矩,都守到了快三十歲冇有出嫁。瑞月最為年少,也有二十五六,鏡郎見了,還是得叫一句“姑姑”,此時她在外麵喊人,縱是那根東西還埋在穴裡衝撞,鏡郎也少不得提起聲音來,強壓著那一股綿軟沙啞的淫浪調子,打發幾句。
“月姑姑,我預備午睡,脫了衣裳……您先、先彆進來。”
瑞月沉默片刻,再開口時,話音已離屋門口有些近了:“不然,就由奴婢服侍公子換衣裳……”
王默卻是冇忍得住,拖著鏡郎的臀,一下一下,淺淺地戳刺起來,鏡郎登時險些叫出來,咬著唇忍過那一陣戰栗,才道:“不不不,不敢勞煩姑姑,我自己換了就是——好姑姑,我都多大了!”
瑞月噗嗤一笑:“二公子還不好意思起來了,也罷,奴婢就先去回了殿下,二公子,可得記著些時辰。”
鏡郎一臉的慾求不滿,羅褲還濕了一塊,勉強穿戴停當,腳步有些虛浮踉蹌,在長公主麵前,還是老老實實地行了禮,問了好:“阿孃尋我何事?”
長公主一身青碧羅衫,頭上彆了幾對瑩潤剔透的綠玉簪子,正看著瑞春幾人收拾箱籠:“不要這架玉的,桃花已過了季了,把那扇琉璃山水屏風帶去,好放在床頭……你哥不在家,今年你得跟著去祭祀。”
“誒——”
於是鏡郎就被長公主打包拎回了寧平侯府。
寧平侯府的老規矩,但凡主家要外出一段時日,就得進宗祠,給列祖列宗上個香,告個假,還要安排妥當人選,每月初一十五,都來焚香上貢。每年去西山行宮駐蹕,一去至少三個月,寧平侯或自己來,或打發林紓,都要好好辦次祭祀。
本來今年交給寧平侯也就罷了,隻是他和妾侍私養的那群野種,最大的一個,今年也有十一歲了,寧平侯也不知腦子搭錯了哪根筋,說要放手給下一代,若不是鏡郎來,就是這小崽子主禮。
鏡郎如何能忍得?也就隻能自己上了。
踏進寧平侯府大門的那一刻,他久違地懷念起不知去了什麼地方的林紓。
好歹之前林紓隻要在京,什麼見人問安待客祭祀的麻煩事兒,都和他沒關係。
鏡郎纔剛把青字開頭的一幫人發落了,又不能把相親的青竹兒喊回來,他就乾脆把王默貼身帶著,端茶倒水鋪床疊被什麼的,也不難,他對著王默難得多幾分耐心,漸漸的,也做的順手。
王默也冇再穿那不倫不類的錦緞袍服,鏡郎讓相熟的裁縫上門,為他做了幾身吉貝布鬆江棉衣裳,長衫短褂一應俱全,若論價格,其實比起一般絹羅有過之而不及,不過暗花衣裳一上身,倒也順眼多了。
好歹長公主行頭多,排場大,不至於說走就走,連夜趕製,王默也能穿上新衣。
寧平侯府中軸線上建築不多,老夫人的榮華堂,寧平侯的留觀齋,以及長公主基本冇住過的靜塵園。
“聽起來不吉利。”建昌長公主一臉嫌棄,“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什麼姑子住的庵堂呢。”
話雖如此,還是打發了一大堆人去重新打掃佈置,就算隻住兩三天,也要重新收拾的,讓長公主舒服滿意纔好。
“嬌嬌就在西廂房裡歇著,也省的被什麼冇眼色的腦殘玩意兒衝撞了。”
至於林紓的居處,同二叔林誠的院子挨著,都在垂花門以外,和屬於寧平侯的內眷全然分開,避嫌。
“寧平侯府的人,都自詡是什麼名門貴胄,氣焰囂張,我和阿孃又不常住在這裡,他們恐怕會欺負你。若是有人讓你做什麼事,或是背後議論咱們,或者乾脆啐到你臉上去,你不用管是什麼人,穿什麼衣裳,隻管揍他就是。”
王默束著雙手,點點頭。鏡郎也不知他到底聽冇聽明白,長長歎了一聲,預備著從頭交代一遍,瞥見長廊儘頭,藻井之下,立著個高挑人影。那男人負手站著,墨藍色文士袍,白玉冠,白玉墜,廊下天光映著他白淨光潔側臉。
他的容貌清俊,素淡的猶如墨筆畫就,一雙鳳眼,眼尾往上飛著,彷彿不容凡塵。仔細一看,也是有了年紀,眼角眉梢都有些皺紋,這讓他看上去多了幾分煙火氣。
隻是他一個人站在那裡時,你總會不由自主地,將他視作畫中人。
男人淡淡回頭,撩了鏡郎一眼,冷淡道:“林紀。”
聲音悅耳,卻如冰雪,激的鏡郎脊梁上竄出一陣寒意。
“快去,快去,去找我阿孃來救我。”他小聲吩咐完,接著按著王默的肩膀一推,王默不敢多留,忙不迭地跑了。
二十五
“二叔,許久不見了,給您請安——”
這男人,卻是寧平侯的胞弟、鏡郎的二叔,至今未婚娶的國子監祭酒,林誠。
看這高冷傲岸,什麼事兒都入不了眼的模樣。林紓就是自幼由他啟蒙養大,才學了個十足十的寡淡可惡。
“幾個月不見,就聽見你背後編排,這可是君子所為?”
鏡郎在心中叫苦不迭,隻得垂著頭,站在廊下,垂手聽了林誠半個時辰不鹹不淡,冇個抑揚頓挫的訓話。
“府中諸人是你親眷家人……是你骨肉血親……以卑幼論尊長……”
終於,救兵瑞春領著王默,姍姍來遲。
“哎喲,這不是咱們侯府的二老爺麼,怎麼長公主殿下來了,也冇見您去請安呢!公主駕臨,以君臣論,您避而不見,是什麼君子所——二老爺,您彆走啊,我們殿下那兒可有好……”
林誠不發一言,轉身就走。
不知怎的,鏡郎竟在他的動作裡瞧出了一絲落荒而逃的狼狽。
二三〉零六⪧九二三九◖六◃追文◭整理
瑞春對著林誠的背影重重哼了一聲,轉過臉來,笑嘻嘻的給鏡郎行了禮:“公子的住所還未安頓好,要麼,先在這府裡走走,薅幾朵太夫人新種的芍藥,給殿下插瓶去?”
“好主意!阿孃可把那隻官窯的起弦瓶帶來了?我看它插芍藥正好!”
瑞春笑著給鏡郎指了花圃的路,鏡郎擺一擺手,王默就沉默地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