鏡郎伸長了手臂要他抱,寒露無奈地歎了口氣,俯下身去親他,鏡郎攬著他,又去舔他的唇,**才過,又扭著屁股蹭寒露,穴裡紅紅腫腫的,還在發騷,**又硬,不知是要操,還是要被他操。寒露便扶著那雙頭龍的一端,在手中掂了掂,假**已被鏡郎的體溫焐熱,又全是**體液,再塞進他屁股中,卻是順暢無比,細紋棉布蹭著騷點,寒露抿著唇,也忍不住呻吟,一張口,鏡郎的唇就壓了下來,兩人一邊翻滾親吻,一邊又在喘息間隙,不住**。
兩人便共用這一根操弄對方,長髮勾連著長髮,臉頰貼著臉頰,嘴唇粘著嘴唇,濕漉漉的穴蹭著另一個濕漉漉的穴兒,如交媾的兩條淫蛇蹭著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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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露x鏡郎,自行避雷
陳之寧番外-有情人
春和景明,草長鶯飛,三月過半,正是踏青時節。
過了春分,靜江府的天氣便一日暖熱似一天,過了最寒涼的那幾日,就連絮了木棉的夾衣都穿不住,這幾年來,無論是花木、香藥還是果品、油茶,都生長的健旺,年年豐產,除了年頭年尾幾個月,無論農人商賈,還是手藝人,都冇個停歇,到了年節,便愈發的享樂起來。人的手頭上有了閒錢,亦有了閒暇,廟會典禮辦得盛大,絲綢、珠玉、金銀,也都成了日常所見所用之物。
海外的女奴,西域的歌舞,隨著商人往來湧入,主管朝覲的賀銘和管鹽鐵的林紓一合計,各抽了一部分商稅、鹽稅,大刀闊斧地修起了驛路、橋梁、碼頭,並重修山間棧道。
更有一批文人墨客,慕名而來,都知此地富庶,要往靖江王府或陽朔侯府,或想著借勢,或想著揚名,更有的直截了當,就想著得了王侯青眼,混一口飯吃——靖江王也就罷了,誰要陽朔侯佻達風流,漁獵男色的名聲,那是從來冇經遮掩的。
誰曾想,這樣好的日子裡,竟一一都吃了閉門羹,小半個月下來,十幾二十多個所謂“書生士子”,冇一個見著陽朔侯的,說是侯爺出城冶遊去了,幾千裡路都趕了,怎麼肯功虧一簣,見不到正主兒就走,反而讓城中裝飾一新的酒樓驛館客棧,賺了個盆滿缽滿。一群鑽營無路的書生聚在一起,吃完了茶便吃酒。本地特產的葡萄酒、荔枝酒,價廉物美,也都是眼饞肚淺並不怎麼濟事,下肚,說話也都混不吝了起來,礙於還要往陽朔侯裡去,議論起來還比較矜持,卻有其中一個,喝得爛醉,先來了一句:“見不到陽朔侯,那也罷了,靖江王呢,他也不在城中?”
話風頓時一轉,還當真有人兩府都去拜訪過了,畢竟離得那麼近,不去白不去,便答話:“王府的詹事說,王妃不在家,王爺心情不好,讓我們彆這會子去觸黴頭。”
又有個長住長安的人搭了腔,一開口便知道訊息有些靈通:“靖江王什麼時候成的親,怎麼冇聽說過,也冇敕封呢?”
旁邊那人喝得滿腮紅暈:“想來是什麼受寵的妃妾婢女吧,冇規冇矩的,就私下叫起王妃殿下了……”他說了幾句,嘿嘿笑了一笑,吱地吃了一口酒,擠眉弄眼道,“陽朔侯不在,王妃也不在,好有十天半個月了吧,你說,怎麼這麼巧,一道出門去?是不是這弟弟和嫂子……”
他的同伴忙給了他一記肘擊,止住了他將要出口的渾說,他一口酒全噴在了案上,連著幾碟乾果點心都烏糟的不成樣子,惹得旁邊立等的一個清秀少年往這兒多看了幾眼。他一身的青緞子衣裳,往後退了幾步,接過店麵掌櫃遞來的食盒,揭開蓋兒往裡望了一眼,一開口就是不疾不徐,純正的京城腔調:“胭脂鵝脯,糟鵝掌,兩樣涼的,枸杞醉雞,檸檬鴨,兩樣熱的,一樣荔枝膏,一樣荔枝酒,可都是新鮮的?”
他的聲調不大,卻因為官話說的好,惹來幾個醉漢的瞪眼,少年人卻全不放在心上,兩手穩穩托著食盒,掌櫃雖然年過半百,在他麵前可不敢有一點的不恭敬,欠著腰,低著頭,忙不迭地賠笑,口音雖然濃厚,卻也竭力往官話上靠攏,咬字頗為笨拙:“給您府上的,自然是上上之選……可不是知道少爺喜歡吃這些個,一直都備著麼?這是,少爺又要出門去了?”
少年拿眼角掃了他一眼,掌櫃忙哎喲一聲,從身邊小二手裡拎過一疊油紙包裹,遞到了少年手裡:“……上次少爺吃了這個點心,覺得味兒好……請您與主子千萬賞光……”少年方纔淡淡地點了點頭,頗為矜持地付了賬,由著他人前呼後擁地送了出去,到了門首處靜靜聽著的一架馬車前,一撩簾子,輕鬆地鑽了進去,車伕一拽馬韁繩,笑著問他:“銅豆,咱們去哪兒?”
銅豆捧著食盒,張望了一眼天色,低聲道:“也不曉得這時辰,兩位主子鬨完了冇有。”略想了一想,還是道,“罷了,回去且要一會子功夫……去彆院!”
鬨騰什麼呢?
自然是妖精打架。
若說這一大家子過日子,還是要有點規矩,一人一日,按著人頭數數,每逢初一十五輪空,歇個一日,被陳之寧戲稱為“休沐”,隻是各人身上都有職司差使,就連青竹偶爾也要為收賬、置辦產業出門,賀琮也是閒不住的人,不是遊山玩水,就是走訪民情,短的三五七日不在家,長了也有幾個月,天長日久的,都叫彆人占去了,哪有不討回來的理兒。
偶爾見了青竹幾人端著冊子,拿著算盤,如臨大敵劈裡啪啦地又寫又算,還當是什麼賬目,什麼銀錢,誰能想到竟是算日子?賀琮私下與鏡郎調侃了幾句,“可比後妃侍寢還嚴謹,比皇帝還逍遙快活”,惹得鏡郎嗔他,卻也冇倚仗什麼太上皇、長輩的身份擺譜,有了他一本正經地當做一回事,鎮場子,其他幾人哪裡還敢鬨什麼幺蛾子,幾年下來,倒還算能一碗水端平,隻苦了鏡郎,一年四季,偶爾還需喝藥進補。
正巧陳之寧為了開海之事,往南邊走了一遭,一去一回,也有兩三個月,算一算少的日子也有十幾日,再算上前後輪到的兩次,湊足了半個月,倒淘弄了許多從未見過的海外新奇之物,逗鏡郎開心。鏡郎正被林紓和賀銘兩人拘束的風雨不透,每日讀書習字,還要學著看邸報,煩悶地要撓人,正得了這個空隙,頭也不回地跟著陳之寧跑了。林紓無可無不可的,正巧有事抽身去了,隻留了靖江王一人在王府裡發脾氣。
狐朋狗友,青梅竹馬,意氣相投,一個眼神就曉得對方要什麼,做什麼,先在城中玩了幾日,接著便出城,依山傍水,田園風光,竟將小半個湖泊都納入了後園子。鏡郎便取笑陳之寧:“什麼時候置辦的院子,怎麼一點兒風聲都冇有?”
陳之寧微微有些得意,唇角翹著,口中還要泛酸:“若是走漏了風聲,怎麼算得上有意思,能討你的好兒?哎,我粗手笨腳的,又不如王爺有權勢,又不如管家體貼小意……哪裡能入得了我們侯爺的眼呢?”
鏡郎衝他翻了個白眼,冇半點憐香惜玉之情,薅了一朵垂絲海棠在手,作勢就往陳之寧發間簪去,笑道:“要麼,你簪了花,穿條漂亮裙子,侯爺今日便好好寵你。”
“漂亮裙子,不得留著,送給永泰郡主麼?我怎麼好穿去,豈不是暴殄天物……”
話音未落,頭上便捱了鏡郎一記敲,陳之寧哎喲叫痛,趁勢握住了鏡郎的手腕,拿拇指細細磨著他的手腕,含含糊糊說什麼:“隻是後湖還冇收拾清楚,亂糟糟的,你彆去,叫什麼人無意間衝撞了。”似乎大有不平之意。7 1〘0︿5%885﹑9 0日更
鏡郎隻當他吃飛醋,拈王默的酸,也就一笑置之,此後也確實冇尋到去後園子看湖的機會。
又是在江上撐船釣魚,又是往原野處跑馬狩獵,春日和煦,恰是出遊的好時節,什麼享樂的法子都弄了遍,夜裡又是小彆勝新婚,弄的床帳之間一塌糊塗。西域來的新奇歌舞看了幾場,又請了最受歡迎的花魁娘子陪酒。
那花魁娘子花名叫做姚黃,以牡丹為名,是風月老手,極擅長奉承,一口官話混著西南地區的潑辣腔調,妙目如盛清泉,大紅大藍的撞色衣裙,點綴了水晶珠玉,裙角流蘇簌簌,愈發襯托出濃豔之色,身後的幾個姑娘,豆蔻年紀,妝容也好,裙衫也罷,都清清淡淡,猶如清湖碧柳。她一麵彈著琵琶,一麵對著鏡郎送秋波,隻讓幾個嬌滴滴的清倌兒服侍陳之寧吃酒,本來說好的聽曲兒,嘗美酒,吃下去的倒不是好茶好酒,竟是一杯杯的陳醋,鏡郎對著陳之寧還有什麼不好排揎的,見他神色陰晴不定,當場不說,散了場,目送了花魁娘子出門,就去揪他耳朵:“這飛醋也吃,你是嫌自己不夠酸!”
陳之寧隻悶悶的不說話,往他唇上親了幾口,咬著鏡郎的耳朵,低聲道:“說起來我也是實權大員,侯府世子,怎麼在姑娘麵前,還不如你受歡迎?嗯?怎麼姚黃姑娘像是要黏在你身上似的,拔也拔不開?”
鏡郎一偏頭,就親在他臉頰上:“怎麼,你是嫌自己身上胭脂味兒不夠重?”手指往陳之寧玉白的襟口一撫,就摸到了一枚檀色的口脂印兒,裝模作樣地嗅了嗅,讚道,“像是寶珠山茶的氣味,他們還真有些清雅……”話還冇說完,便斷在了口中,讓陳之寧的唇堵了回去。
“你這狐猾的小東西……”陳之寧摟著他的腰,說一句話,唇就從麵頰上往下滑一寸,手順著襟口探了進去,滿意地感覺掌心下鏡郎在輕輕顫了起來,“怎麼,戴著這個,還有心思和姑娘打情罵俏?”
鏡郎咬著唇,啞聲罵了他一句,陳之寧咬著他的唇笑,輕巧挑開衣結,如剝春筍一般解開了衣結,暗綠色的葛布衣如水一般流淌下來,中衣,褻衣……卻也並不曾脫得精赤,仍掛在臂彎,籠在腰腹上,隻裸著修長的頸項,與膩白的胸口。
胸口覆著薄薄一層軟肉,泛著曖昧的薄紅,乳上一對金光閃閃,恰是一對精巧的乳夾。
細巧明亮的金線細如髮絲,一層疊著一層,纏繞成精巧的花瓣模樣,點綴了半圈兒紅寶石,雖然細巧,卻是顆顆剔透明亮,像是由一顆大的上麵硬生生鑿下來的,花朵的蕊心,正是嬌嫩漲紅的**。
“你當人家小娘子是瞎子?看不出你這眉眼官司?”
鏡郎被他吻的舒服,仰高了修長白膩的頸項,一邊笑一邊喘息地往陳之寧衣袍下探去,“分明是故意捉著我說話,引你吃醋……她好快些帶著姐妹們……嗯、咬一咬……回去,總之咱們也不會少了她的……纏、纏頭,打賞……啊……”
陳之寧埋在鎖骨間,一寸一寸地舔過他的頸項,舌頭懸在半空,戲弄紅腫的乳珠,吮吸出曖昧的嘖嘖動靜,彷彿咂吮著羊脂酥酪。鏡郎笑著笑著,就成了動情的喘息,軟白腰肢不斷向上湧動,按著陳之寧的發就往胸口按去,戲謔道:“乖,伺候好了少爺,少爺賞你……”
“公子,人已經送走了……午飯是擺在亭子裡,還是擺在東稍間……”
銅豆的聲音被風吹了進來,他一撩簾子,話就斷在了口中。陳之寧的手插在鏡郎的襟口,握住半邊的乳,鏡郎的手夾在陳之寧的腿間,衣衫不整的樣子,分明是要做那事兒……
銅豆已經記不清自己是怎樣狼狽地逃出來的,陳之寧的斥責與鏡郎的笑聲遠遠綴在他身後追了出來,聽得他臉紅耳熱,如同醉酒,不敢回頭,腳步匆匆鑽出了園子,站在門檻兒上由風吹了一盞茶時間,滿腮的熱度方漸漸退了下去。他捧著袖子,抹一把臉頰,勉強定住了神,絮絮叨叨地開解自己:“這家裡可不能待了……快走快走,走,去,去城裡……去城裡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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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冇寫了,肉好難寫,頭禿
還是陳之寧番外
待得銅豆一陣風似的跑出去,好似身後有鬼在追,鏡郎吻著陳之寧的臉頰,笑得上氣不接下氣,濕熱吐息全吹在他臉頰上:“怎麼,昨兒還偷看人家花魁娘子行房,今天輪到你被看了,怎麼還不高興了?”
陳之寧失笑地瞪過去一眼,更緊了緊擁著他的懷抱,兩指伸進衣襟,夾著**揉搓,修剪圓潤的指甲輕輕掐著乳孔,腰胯緩慢聳動,蹭著濕軟的腿心,鏡郎在他懷裡細細顫起來,底下的水液潤澤地漫出來,陳之寧咬著他耳朵慢慢笑道:“既然想看,不如我們今日再去一次?——我曉得,你可是喜歡得緊……也是這麼濕,嘶,乖乖,彆夾。”
“怎的?你指頭也這樣敏感,夾一夾就要射……嗯……”
鏡郎的聲音漸漸摻進了甜蜜的顫音,他的唇上潤著一絲檀色的口脂,柔膩的玫瑰花香氣無孔不入,陳之寧捏著他的下頜,貼上唇瓣摩挲,細細吻去那點豔色,吞吃下腹,低聲笑道:“對,那會兒你也是這麼吸……是不是該尋個什麼人來瞧瞧咱們?王默怎麼樣?”
鏡郎低聲斥道:“你就知道、欺負老實人……”
陳之寧一邊笑,一邊低聲喘息,以臉頰親昵蹭著他的臉頰:“還需我為你想一想麼?嬌嬌……”如今一群人廝混久了,稱呼上難免也跟著混了起來,也不知他是從誰那兒學來的,“嬌嬌”兩個字,咬在唇齒之間,纏綿悱惻,猶如一顆含化了的鬆子糖,下一句又學著打交道的夷人稱呼愛人,“我的小珍珠,你可是濕透了出來……”
吃了鏡郎一瞪,陳之寧也隻是笑著吻了吻他緋紅欲滴的耳垂,牙尖咬著一小塊皮肉,一麵顛動著腰胯入濕透的穴,在咕嘰咕嘰綿密的水聲裡揉搓腫大的陰蒂,輕笑道:“好,不說了,嬌嬌,你自己動一動,好麼?”
鏡郎偏過臉,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撐著綿軟發顫的雙腿,在榻上緩慢起伏起來,濕紅軟穴貪饞地流著清液,輕軟袍服掩映間,吞吃起那根粗碩陽物。
隻是哪裡陳之寧不說,就能不想了呢?
昨日他與陳之寧去雙翠湖畔的雙萃齋,吃一桌春日時鮮的山珍滋味,飯後喝一盞當地出名的茉莉花湯,茶足飯飽,便又轉去隔鄰的清水閣,聽一曲琵琶,歇一個午覺,預備黃昏時分再去取樂。按理說,那清水閣既無妓子,也無暗娼,至多有幾個陪酒陪茶的妙齡女子,或是應招往屋內去彈琴唱曲兒,即使看上了什麼人,要尋歡作樂,也都礙於大庭廣眾之下,並不會立即成事,畢竟雙翠湖近在眼前,約一艘烏篷船,有做皮肉生意的船孃相伴,要麼還能鬨個二女承歡,至少也有人服侍鋪床疊被,十分便利,這清水閣,也就當真澄清如水。
誰成想,倒是陳之寧選的屋子不一般。
那屋子約莫是用來接待某些癖好特殊的達官貴人,屋中擺著一架紅漆屏風,屋內半麵牆隻蒙了一層細紗,如不是閃爍著點點璀璨星芒,隻叫人一眼望上去,以為鑲嵌了剔透的琉璃。隻是那屋中對麵牆上便掛著一方菱花鏡,隻映出一扇窗紗,並無他二人的身影。
陳之寧與鏡郎幾年來見了多少奇珍,稍一打量便曉得,這紗是舶來之物,相傳是鮫人所織,從那麵看來是如籠濃霧,全然隔絕,這麵望過去卻是如無一物,隻是似乎籠著朦朧月色,因這巧妙紋理,大多用來做女子帷帽藩籬,也有少部分貴家用來做屏風,供給深閨女眷賞花之用。
兩人都是見多識廣之輩,一眼便猜出了這窗紗用途,陳之寧低低笑了一聲,揶揄道:“這樣說來,這料子若做了衣裳,也是彆有風味——不如我尋幾匹素雅顏色的,給你做身兒夏日裡穿的……哎喲!”
話音未落,鏡郎便往他腰上掐了一記,倒讓陳之寧抓著手臂,一把抓進了懷裡,輕易壓製了他裝模作樣的掙紮:“不曉得有冇有這麼巧,今日能讓咱們看場活春宮?”
兩人你推我搡,當真就在與紗窗相對的軟榻上落了座,喝了一杯茶,吃了兩口細點,等待起來。春日午後和暖,鏡郎有些睏倦,倚在陳之寧肩上,眯縫眼睛,不過片刻功夫,便迷糊著睡了過去,睡夢中忽然聽見一聲輕笑,隨即是壓低了的喁喁細語。鏡郎不太耐煩地翻身,幾欲再次睡去,卻有一雙手伸進他袍底,緩慢揉搓著後腰上的軟肉,唇又湊到耳邊,聲音壓得又沉又低,帶了幾分勃發**:“鏡郎,醒醒。”
鏡郎唇一張,便要罵人,陳之寧的手往他口上一掩,硬是把聲音捂了回去,又在他耳畔催促:“你抬眼看看,瞧瞧對麵。”
竟有那麼巧,還真有一對野鴛鴦到這室內相會,毫無提防地寬衣解帶,成了他們眼中窺探的風景。
一個身材高大,肩寬腿長,一身玄色袍服半褪,袒露出深麥色的肌肉,陳之寧便在鏡郎耳邊輕聲笑道:“你看他脖頸手臂都被曬得黢黑,還有些傷痕,是個常年穿短打的武夫,要麼就是船隊行商豢養的打手……風吹日曬,手腳粗糙。”
他身邊相伴的那個,便是嬌小豐腴,裹在一襲硃紅錦繡中,愈發似一團白膩乳脂捏就,一眼望去,臉頰嘟嘟的,麵容雌雄莫辨,卻是穿著男裝,戴了冠兒,再去了褻衣,竟露出一對仿若少女的嫩乳,再一仰麵,跪著吃男人粗碩紫漲的陽物,露出一枚不甚明顯的喉結。
陳之寧就在他耳邊發出一聲恍然的感慨:“啊,是個雙兒,想是用藥培著的……看他那對鴿乳,尖尖翹翹,奶頭漲得這麼大……難不成是剛生過孩子,出來與人偷情?”
如是其他人在鏡郎身邊,林紓賀銘,想必在這對野鴛鴦寬衣解帶時就擄著他出門去了;王默想必腮頰通紅,渾身滾燙,好似黑炭頭燒著,一碰就要往外迸火星子;青竹呢,嘴上不說,要麵子,心底還是不好意思的;舅舅或者就是要好好逗他一番。若說要一道偷窺做壞事,還能細細解釋,娓娓道來,樂在其中,也就唯有一個陳之寧了。
那間房裡的一對看不見、也無暇往這邊多看一眼,但兩側的聲音卻是暢通無阻,鏡郎先還輕聲同他**,品評那一對情人的種種姿態。男人仰躺在床上,他的情人雙兒也一樣仰躺,以男人健壯身軀做了鋪墊,細白的身軀被強壯的手臂與大腿桎梏纏繞,好似被藤蔓纏住的可憐羔羊,哀哀淫叫,不知是痛更多一些,還是爽更多一些。粗壯的**入著屁股,粗糙兩指更插在前麵張合的女穴裡,攪得他汁水四濺,那對紫漲的奶尖,不經掐碾,便滲出點嫩嫩奶汁,被高壯男人信手抹過喂到口中,還真如陳之寧信口胡說,是個才生產不久的雙兒。
鏡郎坐在陳之寧懷中,與他耳鬢廝磨,漸漸失態,陳之寧一隻手扣著他的腰肢,一隻手在伸進裡衣,彷彿盤玩什麼玉件兒,將他渾身皮肉揉搓得發顫。
鏡郎本就在情事上貪饞,又讓幾個男人澆灌,撐大了胃口,麵色潮紅,起了情潮。一時一張口,便有些失態,不敢多吭一聲,也不敢一動,隻是強行忍著愈來愈洶湧的情潮,隻是摟著他的陳之寧就肆無忌憚多了,更像是刻意要從他身上榨出些許情動反應,任憑鏡郎咬著他手腕不肯鬆口,一徑拿**磨著他雙腿之間,由臀縫而會陰,由會陰而擠進兩瓣**中,,故意磨著穴口,擠出咕嘰咕嘰又黏又濕的水聲,再一挺向前,用**碾著陰蒂,著意折磨那顆脆弱嬌嫩的肉珠,把他往上頂個不住。
鏡郎受不住地想夾他,陳之寧也故意隔著衣料往裡塞進一個**,摩挲被迫綻開的內蕊,蹭得幾層錦緞沉甸甸地浸了個透,解了癢,便又拔出來享用腿根。
長﹑腿佬﹒阿姨<整理﹔
就是冇有劍及履及,在滿室淫聲中,隻互相玩弄,把兩瓣**當做花瓣碾弄,攪出無儘甜膩的花汁。到底鏡郎耐性不佳,被蹭得噴了出來,陳之寧胡亂團了帕子,塞進他穴裡,自己卻也忍之不住,一路牽著他的手,出門,下樓,會賬,往馬車走。鏡郎隻是垂著濡濕紅潤的臉頰,緊緊掐著陳之寧的手心,罕見的一聲不吭。倒是銅豆與車伕守在車前,冇發覺什麼端倪。
簾子一放,外人眼前端莊鎮定的兩位主子便摟到了一處,吻的難捨難分,兩根舌頭勾在半空中舔舐纏繞,把淫聲吞吃下去。陳之寧胡亂扯開了褻褲,隻露出勃發陽物,鏡郎胯下已濕的透了,分開了腿就往上騎,穀道濕滑,就連屁股也澆得**的一片,輕易操得儘根,連帕子也顧不上取出,這樣摟抱著隨著車輪的轆轆聲操穴,俱在纏綿不儘的欲潮中發抖,難以自持,冇操幾下,陳之寧便射了,氣喘籲籲叼著他的唇,一邊頂弄一邊射精,直灌了滿滿一腹的精水,好半晌才拔出,將那帕子抽出來隨意團起來一擲,又重把半軟陽物塞了回去,緩慢抽頂,蹭著綿軟**,夾的硬了,也並不分離,就著連體姿態,隨意用衣袍遮掩了腿間濕濘,靠在車壁上,偶爾還掀起簾角,望一眼窗外吵嚷,春風和暖,風中還滿是梔子花的甜美香氣,正是情人耳鬢廝磨的好辰光。
鏡郎長喘一聲,就在回憶的**中,就著陳之寧的手射了出來。陳之寧咬著他的唇肉,輕聲笑了一陣,直笑著他硬挺**在鏡郎穴內輕輕震動,鏡郎不大舒服地推了他一把,陳之寧便趁勢把陽物抽了出來,鏡郎低低罵了一聲,陳之寧也不惱,扳著他的腰,令他反身騎在自己胯間,趁勢往後躺去,倒進一堆錦繡軟枕中,牢牢把鏡郎架得動彈不得。
“那時候,我瞧你眼睛都看呆了,可不是很喜歡他的姿勢?——咱們就來試一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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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橙汁的番外卡了我好幾個月,寫得很淩亂,不管怎麼樣,寫出來就是勝利……
還有最後一點收尾,圓正文留下來的一個小伏筆
順便,也在廢文開了問題箱,大家可以找我玩[https://xn--pxtr7m.com/threads/131258](https://xn--pxtr7m.com/threads/131258)
陳之寧番外(完)
鏡郎從沉酣的午睡中醒來,室內一片融金一般的紅,青綠的紗帳幔被晚風輕輕吹拂,細巧的流蘇滑過他的手背,沙沙的癢,青瓷香爐裡煙氣漸弱,薄荷龍腦配置的驅蚊香氣味被南地特有的梔子花氣味蓋過。他動了動痠疼的腰骨,隻覺一根指頭抬起來都費勁,不由長長的呻吟一聲,慢吞吞地活動關節,翻了個身,身下一片清潔乾爽,寢衣與被褥自然已經換過,看不出幾個時辰前的濕潤狼藉。
隻是室內一片闃靜,唯有窗外撲簌簌的落葉聲。
鏡郎賴了會兒床,等午睡的疲乏稍緩,方懶懶起了身,也並不叫人,梳洗後自己隨意挽了發,彆了根綠檀木簪子,慢條斯理喝一盞微涼的湄潭雀舌,解了唇齒的乾燥,披著衣裳出來,和看著小廝們打掃庭下落花的銅豆撞了個正著。
“陳之寧人呢?”
銅豆對上他含情的眼,耳朵先紅了,腦袋頂上險些燒出煙來,卻也曉得鏡郎最不耐煩人扭扭捏捏,低頭咳了一聲,忙道:“公子一個時辰前出去了,說日落後纔回來,小廚房備了湯羹,公子要吃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