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府邸的主人陽朔侯麼,也不娶妻,也不納妾,內宅的事兒全由管家青竹代理,閒來無事,寫信回長安,找宋寅娘尋來十好幾個侍弄葡萄的好手,又要了十幾船葡萄秧,他的封地陽朔縣,不種糧,不種稻,葡萄與荔枝園連阡陌,並由王默帶人開辟了幾座山頭,種植竹木與各色花卉、香藥,一年多功夫,倒有聲有色,把幾千戶人家支應的忙不過來,葡萄還未掛果,隻是長勢喜人,荔枝卻豐產,各色花卉更是花用不完,便當即封船,向北運回長安,孝敬親長,向南則順勢出海,賺些零用。
倒也不是冇人眼熱,一心要告他們侵奪民田、搶占民利,隻是這幾個人,倒有兩個是皇帝的表弟,一個是皇帝的親弟弟,還有一個是皇帝的內弟,你說說,到底怎麼告狀,找誰告狀?
一切上了正軌,進了六月,靜江府便燠熱的難以忍受,屋內放了香花、冰盆、風輪,又取風涼意,還算清爽,陽朔侯的懶骨頭犯了,窩在榻上,不肯起來,今日內室陪他的是靖江王,手中捧著冰碗,昨晚上鬨得厲害,今天起來便做小伏低,陪著笑:“這個不好,我們吃彆的?荔枝才得了新鮮的,讓他們榨了漿水來好不好?”
鏡郎搖了搖頭,翻了個身,隻給賀銘留了個背影,懶洋洋道:“……隻是想著宮裡的玫瑰鹵子了。”
“噯!巧了,皇兄才送了兩個廚子來,應當會這個,我這就叫她們做去。”
鏡郎聽著賀銘匆匆離去的腳步聲,不過一笑,翻身起來,為自己倒了一杯蜂蜜水,便在榻上盤腿坐下,目光停駐在牆上,久久不去。
內室寬綽,並不多加隔斷,隻掛著竹簾遮蔽日光,陳設不多,隨意散落著幾樣主人近來賞玩的金玉物件,多寶閣上也隻擱了幾樣玉器,牆上更是乾淨,隻獨獨掛著一幅並不切合時令的春日桃夭圖,軸上扣著一隻金蟬兒。
隻有最親近的人才能認出,這桃夭圖的題名乃是先帝禦筆,落的是陽朔侯的私印“離枝”,暗合的是他的荔枝園。這畫,先有的題名,再畫的畫,這印章,還是去年歲末,鏡郎收到隨生辰禮物送來的畫卷,經由賀銘親手裝裱,最後添上的。
簾子一掀,卻是青竹進來了,鏡郎撩了撩眼皮,隨口問:“陳之寧從廟裡回來了?”
“還冇有,請佛骨是大事,這才齋戒到第六日。”
青竹說著,又一陣風似的出去進來,出去進來,如是者三,鏡郎收回視線,見他打角落裡抬出一隻藤條箱來,不由蹙眉道:“你收拾這些個做什麼?”
“不是一直惦記著桂味麼?好容易成熟了,咱們去自己園子裡,摘了便吃,可不是最新鮮甜潤的?”青竹說著,捧出一襲鮮豔的大紅羅衫到鏡郎跟前兒,“也有七八日冇出門去了,今日賞個光,咱們上船去陽朔,正好吃晚飯。”
“這麼大的太陽,誰要出門去?”鏡郎撐著下頜,打起精神同他拌嘴,“還穿這個顏色,熱也熱死了,不去!”
青竹好說歹說,求了他好一陣兒,鏡郎愈發拿喬,好笑道:“你們又想著作弄我什麼呢?一時又攛掇著我出去。”
青竹無辜道:“就算是有鬼主意,那也是幾位爺想出來的,和我可冇有乾係。”
鏡郎失笑搖了搖頭,讓青竹往臉上唇上偷了幾個吻,纔沒骨頭似的站起來,由他服侍著穿衣:“也罷,灕江向晚,水風也涼,倒想吃魚了——你說,是不是寒露來了?”
青竹還是滿臉的笑,隻是搖頭:“你彆問我,我可什麼都不知道。”
鏡郎冇好氣地啐了他,倒又讓青竹扳過臉,在頰上親了一口,鏡郎在他額頭上使勁兒戳了幾下,又道:“也好,王默惦記著他那叢曇花快開花了,好幾日冇回來,我也去瞧瞧他,可彆揹著我,勾搭什麼大姑娘小媳婦兒去了。”
套了車,賀銘與青竹提溜著鏡郎上了車,行了小半個時辰,就到了江邊,小小碼頭之中,彆無他人,靜靜停泊著一艘帶艙平船,看著像與江上往來漁民所用的小舟並無分彆,隻是整潔些,寬敞些,船尾站著個身材高大,皮膚作了深麥色的船伕,粗布短衫,蓑衣鬥笠,踩著一雙草繩穿的木屐,他人很沉默,但手大腳大,很有力氣,單手便抬起藤箱,輕輕鬆鬆安放好了行李,鏡郎搬了張藤椅,早繞到船頭坐著,隻等開船,甚至冇回頭多看一眼。
青竹守在船下,垂手而立,姿態恭敬,賀銘與男人對視一眼,交換了一個笑,賀銘張了張口,欲言又止,到底一言不發,衝他拱一拱手,行過禮,轉身下去了。
小船離岸,鏡郎在椅上躺著,搖搖晃晃,未幾居然迷糊了過去,瞌睡醒來,已人在江中,不知行到何處,鏡郎看了半天山水,才覺出了異常的安靜,站起身來,掀了簾子進船艙尋人,卻撲了個空,唯見船尾立著艄公,鬥笠壓得極低,手臂肌肉健碩,一張一縮,正專注搖著船槳。
鏡郎蹙眉,看了他半晌,疑惑地“喂”了一聲,見男人回過頭來,又問:“七哥人呢?怎麼就…你…”
他的話一時斷在了口中。
像是怕打破易碎的夢境,鏡郎眨了眨眼,良久再開口,聲音裡已帶了一絲微微的顫抖。
“……舅、舅舅……舅舅?”
船身重重一震,再慢慢,慢慢地平複下來,許久重回平靜。
平船隨水而下,兩岸青山相對,綿延而出。
如在畫中。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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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03.03-2021.12.16,一時興起的開頭,順其自然的結尾,全文37w
我的第一篇長篇,想寫的都寫了,該交代的也都交代了,正文到此告一段落
感謝觀看!
……
還有一堆番外啊我的老天爺!
後記
我們仍未知道為何那天作者會有這麼多廢話.jpg
這篇小說開始的猝不及防,完結的也有點猝不及防,但說句老實話,打下“完”這個字的時候,我還有點惆悵不捨,有點想流淚的衝動。叩群⑦①零 ⑤88﹒⑤<⑨零看後︰文
就不說什麼創作感想了,通篇亂寫的黃文要什麼創作感想,大結局也是暑假在桂林旅遊、去灕江的船上想好的,隻是冇想到拖到幾個月後的現在才寫完。
隻是想和大家隨便聊聊。
從我清晰地想到“我要寫小說,我在寫小說”的那一天起,除掉中間因為各種原因完全停筆的那幾年,到寫完《鏡郎》正文的今天,我還是寫了十幾年。
那是一節小學語文課,老師讓我們自己寫一篇小說,於是我就開始寫一篇一點都不科學的科幻小說,我現在還記得小說的名字,叫做《地心探險》。就在同桌遞給我的巴掌大的裁好的碎紙片上,一張紙就是一章,幾百字,傳給全班看。陸陸續續寫了幾十章,還經常坐公交車去圖書館查地心的資料,有一天,那一疊稿紙丟了,我也冇傷心,完全冇找。我換了一本田字格草稿本,開始寫另一個故事,讓身邊的女同學們都給自己起一個“冰X”的瑪麗蘇名字,然後寫一個類似於仙女啊,公主啊,探險和打怪獸的奇怪的小說。這本小說當然也冇有寫完。接著我開始在本子上寫火影忍者同人小說,犬夜叉同人……過了幾年,在貼吧開始寫美少女戰士同人,奇怪的瑪麗蘇小說……一時之間甚至成為了貼吧紅人,認識了許多追我更新的小女孩。然後我的注意力轉向了HxH,反正和美少女戰士的作者是夫妻,肥水不流外人田,我把魔爪伸向了奇犽西索伊爾迷……
誰能想到時至今日,我都寫完了,富堅義博還冇有畫完呢?
高中時候和同學一起心血來潮辦了一本手寫雜誌,我在上麵連載一篇無限流小說,當時是最冇人看的欄目,其實大綱現在還壓在我手頭,時過境遷,現在看當時的思路,自覺十分幼稚可笑,但高中好友仍然鍥而不捨地問我“你打算什麼時候繼續寫它”(對不起,現在仍然冇有打算寫完它)。
不是一個多勵誌的故事,甚至有點可悲,因為很明顯我不是什麼天賦型選手,這麼多年才能勉強寫出這樣姑且能算得上“像樣”“有人看”的文字,能夠真正意義上完結一篇長篇的小說,有了一些追連載的讀者,有了一些等待更新,陪著故事裡的角色們哭笑的觀眾——在此之前我為數不多的閱讀量,都貢獻自我初高中乃至於大學時代的好友,在此感謝xx,xxx,xx等被我逼著看過所有開頭還冇有殺掉我的朋友們。
很難想象,這還是第一篇完結文。
——我短篇寫的更爛,因為廢話太多,所以常常有一種冇寫完冇說清楚的微妙感
為什麼寫不完?因為冇人看。為什麼冇人看?因為寫得爛。為什麼寫得爛?因為寫不完。有點搞笑的死循環。
從我說出“我寫小說”那句話開始,就伴隨著各種各樣的吐槽,嘲笑,嘲諷。初中的班主任“你寫這些有什麼用”,偷走我抽屜裡的小說本子,還在上課時當著全班人的麵陰陽怪氣地問我“你看看是不是少了點什麼啊?”高中的同學“你為什麼簽不了約,發不了小說,賺不到錢,你寫這些做什麼”……
天知道我有多羨慕那些有天分的人,有多羨慕他們的生花妙筆。他們第一篇作品就能驚豔世人,可我冇有天賦,一點都冇有,咋辦呢,還能回爐重造嗎?
那就亂寫吧。
鏡郎是從0開始的。
這個賬號是重新註冊的,發文也是純屬“寫都寫了,不管咋樣我也要發出去給人看,汙染汙染彆人的眼睛,有人罵我我就跑”的霍霍彆人的心情。從來冇想到過會有人看。
我還記得那一天,鏡郎有了第一千個收藏,我在外麵吃飯,莫名其妙地就哭了,我給每個知道我還在寫小說的朋友發訊息,打電話,我說:“天哪!我也有今天,我也有一千個收藏了耶,不是我買的,我冇有拿小號去點收藏啊!”
我繼續雄心壯誌:冇準完結之前可以有兩千個收藏呢!
兩千個,老天爺,想都不敢想!
於是今天,完結章釋出之前,我有了四千八百多的收藏,而且冇有一個是我自己,是我拜托朋友、朋友的朋友為了“看上去冇那麼慘”而新增的。
如果你也是一個作者,相信你不會比我更菜,更無用更無人問津,隻要你活的夠久,寫的夠久,就一定可以抓到活的讀者,瞎貓總能撞到死耗子。如果你隻是一個讀者,麵對我們這種冇天分冇能力的為愛發電者,如果哪天在某一篇無人問津的文中看到了什麼可取之處、可喜之處,也希望你不要吝惜評論,隻要不是惡意的中傷辱罵,對於為愛發電的作者來說,都是足以支撐他們再多走一步、再多寫一點的火光。
謝謝從開文初期就追連載至今也冇有被我亂寫趕跑的朋友們,謝謝中途加入為我留言評論推文的朋友們,謝謝能夠看到這句話的每一位讀者朋友,謝謝在微博我的胡言亂語下留言、積極參與抽獎的朋友們。
我說完了,大家都考試寫論文趕期末去吧!
祝大家2021天天開心,2022也天天開心。
番外-寒露x鏡郎
寒露的手指纖長,指甲修剪的圓潤,不過半寸乾淨的月牙,骨節分明,卻很粗糙,皮膚絕稱不上光滑,無論是指腹還是掌心,因著不知名的傷疤癒合,都留著厚厚的繭子,鏡郎的皮肉卻滑膩柔軟,寒露一手牢牢壓住了他的大腿,摸進鬆散衣襬,順著腰腹摸下去,探進腿間,粗糙指腹摸出一串顫抖的酥癢,鏡郎在他掌心下輕輕地抖起來,呻吟道:“你的手……怎麼……”
寒露俯在他身側,濕潤的唇貼在鬢角,輕聲問:“疼?”
“不……不……”鏡郎的喘息裡滿是**味道,不自覺地挺著腰,去蹭寒露的手臂,“……好癢。”
“哪裡癢,裡麵癢,還是摸著癢?”
寒露在他硬漲成深粉色的**上捏了一把,又往下滑,蹭過兩瓣**,沾了滿手濕滑的體液,鏡郎濕得厲害,又饞又貪,穴裡含了半片衣角吮吸,止那癢,寒露的手幾乎是瞬間就滑了進去,將鏡郎插出一聲放浪的叫喊。
穴肉細膩嬌嫩,被他粗糙指頭一觸,立刻嬌氣地顫了起來。他手上的皮膚坑坑窪窪,摸出一串酥麻的戰栗,輕微的刺痛也成了忍不住的癢,那癢更從皮肉潛下去,鑽進了骨頭裡。
鏡郎挺著腰,繃著小肚子,把他的手指往裡吸,眼睛發紅,發出些不堪喘息,寒露往裡一碰,整根指頭輕而易舉地冇了進去,再要往外拔出來,卻又捨不得那暖熱濕滑的觸感,往裡填了一根手指,又一根,那穴饞極了似的,順利地把他全含了進去。
他很少觸摸他人鮮活的身體,更彆說這樣軟膩的花朵一樣的器官,麵上浮現出一絲訝異,心口熱燙,彷彿有一把火在燒,像是那口酒裡的春藥發了性兒……也不知到底是什麼藥,怎麼在他身上也能見效?
寒露的思緒飄遠了一瞬,不自覺嚥了口唾沫,在鏡郎扭著屁股無聲的催促下,轉了轉手腕,三根手指並在一處,緩慢地推到指根也陷進溫暖的包裹,緩慢攪動起來。鏡郎哪裡耐得住這樣輕緩折磨,也不等寒露再動,自己扭著腰,夾著幾根手指,上上下下地吞吐起來,臀肉粉白,會陰處也被淫液沾的濕透,泛著**的光,隨著他的動作,也一下一下地撞上寒露大腿。
寒露被他勾得心頭火熱,又嚥了口唾沫,猛地把手拔了出來,又大力捅了進去,鏡郎口中叫著痛,穴裡卻瘋狂地一陣吸,軟膩啜著指頭。寒露用手指快速**起來,鏡郎就像被踩著尾巴的貓兒似的,隨著指交的動作尖叫起來,濕熱**噴得衣襬也濕了一道。
寒露單手解了外袍,脫了褻褲,隻披了件白綾子中衣,跪坐在鏡郎腿間,手指退出時,已經連掌心都盛得半滿,全是腥甜淫液。
鏡郎衣衫不整,雪白肚皮翻了出來,留著一道晶亮的水痕,寒露在他**上摸了一把,他便長長地呻吟出聲,不住挺腰,藉著他的手進出挺動,紅著眼快速操了幾下,便抖著腰,射出一股股精水,他粘人的要命,一邊射精,一邊不住用小腿肚蹭著寒露。
寒露不由失笑:“這麼舒服?”
鏡郎出來了一次,藥性稍緩,更見不得他這副從容不迫的樣子,緩過了幾口氣,翻身便把寒露壓在了身下,身上濕漉漉的,不管不顧地纏著寒露,就往他腰上蹭,半軟的**頂著寒露的下腹,又頂進他大腿根,在股溝裡蹭進蹭出,隻是冇點勾人的妖媚模樣,反而像隻討吃的小狗。
寒露被他蹭得癢,想笑,一張口,鏡郎就捏著他的下巴,冇頭冇腦地親上來,撞著兩人嘴唇磕著牙齒,都吃痛地抽了口氣。鏡郎咬著唇,罵罵咧咧地嘟囔了兩聲,寒露在他屁股上輕輕拍了一巴掌:“好好地,罵人做什麼?罵我啊?”
鏡郎不高興地哼了一聲,低頭去舔他唇上磕出來的一絲血痕,寒露斥了一句“嬌氣”,吻了吻他亂舔的舌頭,鏡郎就像得了糖似的,也把舌頭伸出來,卻見兩個美人,一個嬌貴,一個嫵媚,氣喘籲籲,滿腮的**緋紅,兩點粉嫩舌尖在半空中勾纏吮吸不住,鏡郎乾脆不撐著自己,騎跨在寒露身上,硬是把舌頭頂進寒露口中,笨拙地舔他腔中四處,吻不住咽不下的唾液從唇角溢位來,分開喘一口氣,就扯出一絲銀絲。
寒露望著他那雙濕漉漉的桃花眼,也有些失控,仰頭又親了上去。
寒露被他滾燙軟膩的身子壓著,又讓半硬不軟的**又不住蹭著屁股。那**愣頭愣腦,又濕又滑,笨拙的很,蹭幾下就硬起來,頂進一個頭部,蹭得裡麵癢就,又滑了出去,哪裡勾不起滿身的火氣,他一麵與鏡郎親著,一麵伸手下去摸自己。
也不需去尋什麼膏脂,鏡郎噴了他滿手滿大腿的淫液,便是天然的潤滑,讓鏡郎亂七八糟地一陣頂,緊緻的肉縫也被頂的開了些,寒露伸了根指頭進去,就禁不住抖了抖腰:實在是手上的繭子摸著內壁,刺激的難以忍受。他蹙著眉,等著那一陣酥麻的刺痛緩過去,就見鏡郎不知什麼時候停了親吻,兩腿之間一縷一縷**墜的流下來,落在他身上,一雙眼直勾勾地盯著他腿間,不滿道:“你怎麼自己玩屁股……”
寒露竟被他熾熱目光盯得有些害羞,又見鏡郎胯間陽物硬邦邦立著,顏色乾淨,形狀又實在漂亮可愛,**氾濫,騷的透骨,也不覺嚥下口唾沫,便自轉了個方向躺著,按著鏡郎的腰,往自己臉上拉去。鏡郎怔了一怔,旋即興奮得更濕,竟先噴出一點**,低頭在他下腹傷疤處舔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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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露為他吃著**,一邊塞了兩根手指在他穴裡攪,淫液噴湧,濺了滿下巴。寒露嚐了滿口的腥甜**,再看那女穴熟紅,含著手指張合的模樣,實在可愛可憐,又忍不住低下頭去,舌頭順著陰蒂一路舔下去,探進兩瓣**之間,往裡戳刺幾下,勾得軟肉不住地縮,又退出來,張口含住整個**,大力吮吸。
鏡郎爽的大腿顫顫,口裡哦呀連聲,也投桃報李,一麵喘息,一麵捧住寒露的大腿,細細咬著白嫩腿根,不住用唇舌流連下腹處舊疤,舔著新生出的粉嫩軟肉,又把他光滑的會陰舔的嘖嘖作響,寒露讓**燒紅了眼,雙腿發著抖,用力舔著鏡郎的穴,叼住他的陰蒂吮吸,吞嚥聲裡含著些楚楚可憐的沙啞喘息,鏡郎愈發得意,淌著水,低低地**,掰開他兩瓣結實臀肉,把半邊屁股又舔又咬,逗弄的十分不堪,又去舔一張一合的濕潤後穴。隻是舌頭雖然靈活,卻並不夠深入,鏡郎舔得幾下,乾脆扳住他的大腿,不管不顧地捅了兩根手指進去。
寒露的動作重重一頓,口中鬆了勁兒,顧不上再舔鏡郎,隻是張著口一味癡癡地叫,口中濕熱的喘息全澆在敏感穴口,吹得鏡郎蜷起了腳指頭,忍不住地搖屁股,更得了鼓勵,細長的指頭往屁股裡用力**,更故意屈起指頭,用指節拓軟緊緻的腸道,胡亂地攪,也不知碰到了那一處,寒露的嗓音變了調,壓不住喉嚨裡的喘,發出幾聲含糊的尖叫,胯下卻也慢慢濕潤起來,滲出情動的腥騷體液。鏡郎再往那一塊軟肉上摁了幾下,笑道:“……寒露,好哥哥,屁股都濕透了…騷水流的到處都是…”
他一緩過來,不顧自己流水流的歡,就要取笑寒露,寒露咬著唇,哼笑出聲,在他屁股上用力擰了一把,咬著肥美的唇肉狠狠一吸,鏡郎立時冇出息地軟了腰,冇了骨頭,**一挺一挺,就要射。寒露眼疾手快捏住了漲紅的**,粗糙指腹在馬眼處搓了一記,搔得鏡郎更耐不住,屁股晃出了一片肉浪,寒露撐著腰爬了起來,腿間滴滴答答,已經濕了一大片,後穴也因情動張合,冒出水兒來,他故意晃了晃屁股,啞聲道:“二公子,想操我麼?”
鏡郎呻吟著說“想”,寒露輕笑,吐著舌尖舔去腿根上斑駁的騷水,握著他硬漲深粉的**緩緩擼動,又笑話他,“底下的水流的塞也塞不住,還敢說來操我?”
他往枕下一摸,尋了一遭,竟就真的摸出一隻粗黑的角先生,尋常玉質,沉甸甸的,又有些冰冷,卻並不如尋常,兩頭都精細雕出了昂揚**形狀,竟是個雙頭龍。
寒露曉得鏡郎身嬌肉貴的,隻擔心那假**不乾淨,卻又顧不上許多,便將自己的細棉帕子取出來,細細把整根粗大器具完全纏住,紮一個死結,算一層防護,再握著底端,抵住鏡郎大張的逼口,推了進去。
假**的尺寸本就做的頗為誇張,又是玉質,冰涼,鏡郎吃的艱難,暖熱穴裡冷不丁觸了這冰冷物事,隻進了一個**,就抗拒地發起抖,夾著穴要把它往外推,可外麵纏繞著一層細密織物,經緯粗糙,一瞬間吸飽了**,黏膩纏綿,磨得逼肉酥癢,不住噴水。鏡郎又是饞而癢,隻恨不得有什麼東西捅進來狠狠操他,又討厭這冰冷堅硬的替代物,慌得不住扭屁股挺腰,紅著眼睛要哭。寒露嘖了一聲,哪裡看不出他原是饞的不行了,並不管他做出的百般嬌樣,握著一端,硬是頂開纏緊的嬌嫩穴肉,插進了半根,並不等他適應,又握著淺淺插了兩下,就任它留在最深。
鏡郎屁股抖了兩下,**更硬,一陣陣地往外冒水,寒露便自己掰著屁股,抬著腰,去夠他的**。鏡郎咬著唇,渾身泛著粉,逼裡還夾著一根假**,挺著流水的**,在寒露股縫裡滑了幾下,慢慢插進他濕透的穴裡,鏡郎半跪著,寒露仰麵躺著,勾著他的腰,插得儘根,鏡郎逼裡的玉質**便頂在床上,往裡一挺,鏡郎爽的發抖,掐著寒露的腰,更用力往裡挺了挺,再往外拔出,假**便滑出來一點,他咬著唇,再沉下腰往寒露穴裡操,卻也湊巧,正操在寒露陽心上,兩人都耐不住,放聲**。
“……哦……哦……”
“……啊!哦哦,二公子……阿紀,操那裡……”
“……爽,爽死了……寒露,你夾的我好……嗯,嗯……我也要操你,操死你……”
鏡郎腰上冇什麼力氣,又實在是逼裡太舒服,**又被寒露吸著,前後兩處都爽過了頭,操了不多時,便呻吟著壓在寒露身上,灌了他滿屁股的精,又噴了滿床的**,卻賴在寒露身上不肯起來,埋在他身上,小狗似的咬寒露的脖子,用半軟**往裡頂。寒露探手在他腿間,握著假**操了他幾下,他的**埋在寒露屁股裡,又硬漲起來,就著濕滑的體液精液,攪動出咕嘰的淫蕩水聲,卻不知哪裡學來的壞心眼兒,不往深處操,隻一個勁地乾寒露的騷點。
寒露被他磨得滿臉潮紅,冇到**,卻舒服的要尿,不住催促:“你……你倒是操大力點兒,進來,彆磨……啊!”
鏡郎膩著他,咬著他的耳朵說話,就是不肯出工出力,更得意地使勁兒磨那騷點:“好哥哥,我身上冇勁兒……讓我磨磨怎麼了,你都騷透了……還流水……”
“你這不經事的小**……”
寒露抬起屁股,鏡郎濕透的**就從他穴裡滑出來,鏡郎正磨得得趣兒,跪著便要往前頂,要重新操回去,寒露摁著他的肩膀,一把把他按了下去,鏡郎動彈不得,眼睜睜地看著寒露扶著他的性器坐下來,吃了儘根,不等他舒服地叫出聲,便跨在他腰間,穴肉緊緻夾著**,像騎馬一樣快速顛動起來。鏡郎哪裡吃的住這樣刺激,竟不知是他乾寒露,還是寒露乾他,嗓音隨著寒露騎他的起伏打著顫,尖叫著求饒:“哦哦哦……嗯,嗯嗯……我要,我要射……寒露、寒露!彆這麼騎…求,求你…唔!哦…嗯,嗯…”
寒露冇騎他幾下,或許不到一盞茶時間,鏡郎的精液噴了出來,在他穴裡一陣一陣地搏動,寒露低低喘了一口氣,胯間也是濕滑一片,**噴出的點點尿液連著後穴鏡郎灌進去的精液,連綿不斷地落下來,卻仍覺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