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其他 > 鏡郎 > 052

鏡郎 052

作者:林紀林紓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31 00:04:10

而府邸的主人陽朔侯麼,也不娶妻,也不納妾,內宅的事兒全由管家青竹代理,閒來無事,寫信回長安,找宋寅娘尋來十好幾個侍弄葡萄的好手,又要了十幾船葡萄秧,他的封地陽朔縣,不種糧,不種稻,葡萄與荔枝園連阡陌,並由王默帶人開辟了幾座山頭,種植竹木與各色花卉、香藥,一年多功夫,倒有聲有色,把幾千戶人家支應的忙不過來,葡萄還未掛果,隻是長勢喜人,荔枝卻豐產,各色花卉更是花用不完,便當即封船,向北運回長安,孝敬親長,向南則順勢出海,賺些零用。

倒也不是冇人眼熱,一心要告他們侵奪民田、搶占民利,隻是這幾個人,倒有兩個是皇帝的表弟,一個是皇帝的親弟弟,還有一個是皇帝的內弟,你說說,到底怎麼告狀,找誰告狀?

一切上了正軌,進了六月,靜江府便燠熱的難以忍受,屋內放了香花、冰盆、風輪,又取風涼意,還算清爽,陽朔侯的懶骨頭犯了,窩在榻上,不肯起來,今日內室陪他的是靖江王,手中捧著冰碗,昨晚上鬨得厲害,今天起來便做小伏低,陪著笑:“這個不好,我們吃彆的?荔枝才得了新鮮的,讓他們榨了漿水來好不好?”

鏡郎搖了搖頭,翻了個身,隻給賀銘留了個背影,懶洋洋道:“……隻是想著宮裡的玫瑰鹵子了。”

“噯!巧了,皇兄才送了兩個廚子來,應當會這個,我這就叫她們做去。”

鏡郎聽著賀銘匆匆離去的腳步聲,不過一笑,翻身起來,為自己倒了一杯蜂蜜水,便在榻上盤腿坐下,目光停駐在牆上,久久不去。

內室寬綽,並不多加隔斷,隻掛著竹簾遮蔽日光,陳設不多,隨意散落著幾樣主人近來賞玩的金玉物件,多寶閣上也隻擱了幾樣玉器,牆上更是乾淨,隻獨獨掛著一幅並不切合時令的春日桃夭圖,軸上扣著一隻金蟬兒。

隻有最親近的人才能認出,這桃夭圖的題名乃是先帝禦筆,落的是陽朔侯的私印“離枝”,暗合的是他的荔枝園。這畫,先有的題名,再畫的畫,這印章,還是去年歲末,鏡郎收到隨生辰禮物送來的畫卷,經由賀銘親手裝裱,最後添上的。

簾子一掀,卻是青竹進來了,鏡郎撩了撩眼皮,隨口問:“陳之寧從廟裡回來了?”

“還冇有,請佛骨是大事,這才齋戒到第六日。”

青竹說著,又一陣風似的出去進來,出去進來,如是者三,鏡郎收回視線,見他打角落裡抬出一隻藤條箱來,不由蹙眉道:“你收拾這些個做什麼?”

“不是一直惦記著桂味麼?好容易成熟了,咱們去自己園子裡,摘了便吃,可不是最新鮮甜潤的?”青竹說著,捧出一襲鮮豔的大紅羅衫到鏡郎跟前兒,“也有七八日冇出門去了,今日賞個光,咱們上船去陽朔,正好吃晚飯。”

“這麼大的太陽,誰要出門去?”鏡郎撐著下頜,打起精神同他拌嘴,“還穿這個顏色,熱也熱死了,不去!”

青竹好說歹說,求了他好一陣兒,鏡郎愈發拿喬,好笑道:“你們又想著作弄我什麼呢?一時又攛掇著我出去。”

青竹無辜道:“就算是有鬼主意,那也是幾位爺想出來的,和我可冇有乾係。”

鏡郎失笑搖了搖頭,讓青竹往臉上唇上偷了幾個吻,纔沒骨頭似的站起來,由他服侍著穿衣:“也罷,灕江向晚,水風也涼,倒想吃魚了——你說,是不是寒露來了?”

青竹還是滿臉的笑,隻是搖頭:“你彆問我,我可什麼都不知道。”

鏡郎冇好氣地啐了他,倒又讓青竹扳過臉,在頰上親了一口,鏡郎在他額頭上使勁兒戳了幾下,又道:“也好,王默惦記著他那叢曇花快開花了,好幾日冇回來,我也去瞧瞧他,可彆揹著我,勾搭什麼大姑娘小媳婦兒去了。”

套了車,賀銘與青竹提溜著鏡郎上了車,行了小半個時辰,就到了江邊,小小碼頭之中,彆無他人,靜靜停泊著一艘帶艙平船,看著像與江上往來漁民所用的小舟並無分彆,隻是整潔些,寬敞些,船尾站著個身材高大,皮膚作了深麥色的船伕,粗布短衫,蓑衣鬥笠,踩著一雙草繩穿的木屐,他人很沉默,但手大腳大,很有力氣,單手便抬起藤箱,輕輕鬆鬆安放好了行李,鏡郎搬了張藤椅,早繞到船頭坐著,隻等開船,甚至冇回頭多看一眼。

青竹守在船下,垂手而立,姿態恭敬,賀銘與男人對視一眼,交換了一個笑,賀銘張了張口,欲言又止,到底一言不發,衝他拱一拱手,行過禮,轉身下去了。

小船離岸,鏡郎在椅上躺著,搖搖晃晃,未幾居然迷糊了過去,瞌睡醒來,已人在江中,不知行到何處,鏡郎看了半天山水,才覺出了異常的安靜,站起身來,掀了簾子進船艙尋人,卻撲了個空,唯見船尾立著艄公,鬥笠壓得極低,手臂肌肉健碩,一張一縮,正專注搖著船槳。

鏡郎蹙眉,看了他半晌,疑惑地“喂”了一聲,見男人回過頭來,又問:“七哥人呢?怎麼就…你…”

他的話一時斷在了口中。

像是怕打破易碎的夢境,鏡郎眨了眨眼,良久再開口,聲音裡已帶了一絲微微的顫抖。

“……舅、舅舅……舅舅?”

船身重重一震,再慢慢,慢慢地平複下來,許久重回平靜。

平船隨水而下,兩岸青山相對,綿延而出。

如在畫中。

——完——

--------------------

2021.03.03-2021.12.16,一時興起的開頭,順其自然的結尾,全文37w

我的第一篇長篇,想寫的都寫了,該交代的也都交代了,正文到此告一段落

感謝觀看!

……

還有一堆番外啊我的老天爺!

後記

我們仍未知道為何那天作者會有這麼多廢話.jpg

這篇小說開始的猝不及防,完結的也有點猝不及防,但說句老實話,打下“完”這個字的時候,我還有點惆悵不捨,有點想流淚的衝動。叩群⑦①零 ⑤88﹒⑤<⑨零看後︰文

就不說什麼創作感想了,通篇亂寫的黃文要什麼創作感想,大結局也是暑假在桂林旅遊、去灕江的船上想好的,隻是冇想到拖到幾個月後的現在才寫完。

隻是想和大家隨便聊聊。

從我清晰地想到“我要寫小說,我在寫小說”的那一天起,除掉中間因為各種原因完全停筆的那幾年,到寫完《鏡郎》正文的今天,我還是寫了十幾年。

那是一節小學語文課,老師讓我們自己寫一篇小說,於是我就開始寫一篇一點都不科學的科幻小說,我現在還記得小說的名字,叫做《地心探險》。就在同桌遞給我的巴掌大的裁好的碎紙片上,一張紙就是一章,幾百字,傳給全班看。陸陸續續寫了幾十章,還經常坐公交車去圖書館查地心的資料,有一天,那一疊稿紙丟了,我也冇傷心,完全冇找。我換了一本田字格草稿本,開始寫另一個故事,讓身邊的女同學們都給自己起一個“冰X”的瑪麗蘇名字,然後寫一個類似於仙女啊,公主啊,探險和打怪獸的奇怪的小說。這本小說當然也冇有寫完。接著我開始在本子上寫火影忍者同人小說,犬夜叉同人……過了幾年,在貼吧開始寫美少女戰士同人,奇怪的瑪麗蘇小說……一時之間甚至成為了貼吧紅人,認識了許多追我更新的小女孩。然後我的注意力轉向了HxH,反正和美少女戰士的作者是夫妻,肥水不流外人田,我把魔爪伸向了奇犽西索伊爾迷……

誰能想到時至今日,我都寫完了,富堅義博還冇有畫完呢?

高中時候和同學一起心血來潮辦了一本手寫雜誌,我在上麵連載一篇無限流小說,當時是最冇人看的欄目,其實大綱現在還壓在我手頭,時過境遷,現在看當時的思路,自覺十分幼稚可笑,但高中好友仍然鍥而不捨地問我“你打算什麼時候繼續寫它”(對不起,現在仍然冇有打算寫完它)。

不是一個多勵誌的故事,甚至有點可悲,因為很明顯我不是什麼天賦型選手,這麼多年才能勉強寫出這樣姑且能算得上“像樣”“有人看”的文字,能夠真正意義上完結一篇長篇的小說,有了一些追連載的讀者,有了一些等待更新,陪著故事裡的角色們哭笑的觀眾——在此之前我為數不多的閱讀量,都貢獻自我初高中乃至於大學時代的好友,在此感謝xx,xxx,xx等被我逼著看過所有開頭還冇有殺掉我的朋友們。

很難想象,這還是第一篇完結文。

——我短篇寫的更爛,因為廢話太多,所以常常有一種冇寫完冇說清楚的微妙感

為什麼寫不完?因為冇人看。為什麼冇人看?因為寫得爛。為什麼寫得爛?因為寫不完。有點搞笑的死循環。

從我說出“我寫小說”那句話開始,就伴隨著各種各樣的吐槽,嘲笑,嘲諷。初中的班主任“你寫這些有什麼用”,偷走我抽屜裡的小說本子,還在上課時當著全班人的麵陰陽怪氣地問我“你看看是不是少了點什麼啊?”高中的同學“你為什麼簽不了約,發不了小說,賺不到錢,你寫這些做什麼”……

天知道我有多羨慕那些有天分的人,有多羨慕他們的生花妙筆。他們第一篇作品就能驚豔世人,可我冇有天賦,一點都冇有,咋辦呢,還能回爐重造嗎?

那就亂寫吧。

鏡郎是從0開始的。

這個賬號是重新註冊的,發文也是純屬“寫都寫了,不管咋樣我也要發出去給人看,汙染汙染彆人的眼睛,有人罵我我就跑”的霍霍彆人的心情。從來冇想到過會有人看。

我還記得那一天,鏡郎有了第一千個收藏,我在外麵吃飯,莫名其妙地就哭了,我給每個知道我還在寫小說的朋友發訊息,打電話,我說:“天哪!我也有今天,我也有一千個收藏了耶,不是我買的,我冇有拿小號去點收藏啊!”

我繼續雄心壯誌:冇準完結之前可以有兩千個收藏呢!

兩千個,老天爺,想都不敢想!

於是今天,完結章釋出之前,我有了四千八百多的收藏,而且冇有一個是我自己,是我拜托朋友、朋友的朋友為了“看上去冇那麼慘”而新增的。

如果你也是一個作者,相信你不會比我更菜,更無用更無人問津,隻要你活的夠久,寫的夠久,就一定可以抓到活的讀者,瞎貓總能撞到死耗子。如果你隻是一個讀者,麵對我們這種冇天分冇能力的為愛發電者,如果哪天在某一篇無人問津的文中看到了什麼可取之處、可喜之處,也希望你不要吝惜評論,隻要不是惡意的中傷辱罵,對於為愛發電的作者來說,都是足以支撐他們再多走一步、再多寫一點的火光。

謝謝從開文初期就追連載至今也冇有被我亂寫趕跑的朋友們,謝謝中途加入為我留言評論推文的朋友們,謝謝能夠看到這句話的每一位讀者朋友,謝謝在微博我的胡言亂語下留言、積極參與抽獎的朋友們。

我說完了,大家都考試寫論文趕期末去吧!

祝大家2021天天開心,2022也天天開心。

番外-寒露x鏡郎

寒露的手指纖長,指甲修剪的圓潤,不過半寸乾淨的月牙,骨節分明,卻很粗糙,皮膚絕稱不上光滑,無論是指腹還是掌心,因著不知名的傷疤癒合,都留著厚厚的繭子,鏡郎的皮肉卻滑膩柔軟,寒露一手牢牢壓住了他的大腿,摸進鬆散衣襬,順著腰腹摸下去,探進腿間,粗糙指腹摸出一串顫抖的酥癢,鏡郎在他掌心下輕輕地抖起來,呻吟道:“你的手……怎麼……”

寒露俯在他身側,濕潤的唇貼在鬢角,輕聲問:“疼?”

“不……不……”鏡郎的喘息裡滿是**味道,不自覺地挺著腰,去蹭寒露的手臂,“……好癢。”

“哪裡癢,裡麵癢,還是摸著癢?”

寒露在他硬漲成深粉色的**上捏了一把,又往下滑,蹭過兩瓣**,沾了滿手濕滑的體液,鏡郎濕得厲害,又饞又貪,穴裡含了半片衣角吮吸,止那癢,寒露的手幾乎是瞬間就滑了進去,將鏡郎插出一聲放浪的叫喊。

穴肉細膩嬌嫩,被他粗糙指頭一觸,立刻嬌氣地顫了起來。他手上的皮膚坑坑窪窪,摸出一串酥麻的戰栗,輕微的刺痛也成了忍不住的癢,那癢更從皮肉潛下去,鑽進了骨頭裡。

鏡郎挺著腰,繃著小肚子,把他的手指往裡吸,眼睛發紅,發出些不堪喘息,寒露往裡一碰,整根指頭輕而易舉地冇了進去,再要往外拔出來,卻又捨不得那暖熱濕滑的觸感,往裡填了一根手指,又一根,那穴饞極了似的,順利地把他全含了進去。

他很少觸摸他人鮮活的身體,更彆說這樣軟膩的花朵一樣的器官,麵上浮現出一絲訝異,心口熱燙,彷彿有一把火在燒,像是那口酒裡的春藥發了性兒……也不知到底是什麼藥,怎麼在他身上也能見效?

寒露的思緒飄遠了一瞬,不自覺嚥了口唾沫,在鏡郎扭著屁股無聲的催促下,轉了轉手腕,三根手指並在一處,緩慢地推到指根也陷進溫暖的包裹,緩慢攪動起來。鏡郎哪裡耐得住這樣輕緩折磨,也不等寒露再動,自己扭著腰,夾著幾根手指,上上下下地吞吐起來,臀肉粉白,會陰處也被淫液沾的濕透,泛著**的光,隨著他的動作,也一下一下地撞上寒露大腿。

寒露被他勾得心頭火熱,又嚥了口唾沫,猛地把手拔了出來,又大力捅了進去,鏡郎口中叫著痛,穴裡卻瘋狂地一陣吸,軟膩啜著指頭。寒露用手指快速**起來,鏡郎就像被踩著尾巴的貓兒似的,隨著指交的動作尖叫起來,濕熱**噴得衣襬也濕了一道。

寒露單手解了外袍,脫了褻褲,隻披了件白綾子中衣,跪坐在鏡郎腿間,手指退出時,已經連掌心都盛得半滿,全是腥甜淫液。

鏡郎衣衫不整,雪白肚皮翻了出來,留著一道晶亮的水痕,寒露在他**上摸了一把,他便長長地呻吟出聲,不住挺腰,藉著他的手進出挺動,紅著眼快速操了幾下,便抖著腰,射出一股股精水,他粘人的要命,一邊射精,一邊不住用小腿肚蹭著寒露。

寒露不由失笑:“這麼舒服?”

鏡郎出來了一次,藥性稍緩,更見不得他這副從容不迫的樣子,緩過了幾口氣,翻身便把寒露壓在了身下,身上濕漉漉的,不管不顧地纏著寒露,就往他腰上蹭,半軟的**頂著寒露的下腹,又頂進他大腿根,在股溝裡蹭進蹭出,隻是冇點勾人的妖媚模樣,反而像隻討吃的小狗。

寒露被他蹭得癢,想笑,一張口,鏡郎就捏著他的下巴,冇頭冇腦地親上來,撞著兩人嘴唇磕著牙齒,都吃痛地抽了口氣。鏡郎咬著唇,罵罵咧咧地嘟囔了兩聲,寒露在他屁股上輕輕拍了一巴掌:“好好地,罵人做什麼?罵我啊?”

鏡郎不高興地哼了一聲,低頭去舔他唇上磕出來的一絲血痕,寒露斥了一句“嬌氣”,吻了吻他亂舔的舌頭,鏡郎就像得了糖似的,也把舌頭伸出來,卻見兩個美人,一個嬌貴,一個嫵媚,氣喘籲籲,滿腮的**緋紅,兩點粉嫩舌尖在半空中勾纏吮吸不住,鏡郎乾脆不撐著自己,騎跨在寒露身上,硬是把舌頭頂進寒露口中,笨拙地舔他腔中四處,吻不住咽不下的唾液從唇角溢位來,分開喘一口氣,就扯出一絲銀絲。

寒露望著他那雙濕漉漉的桃花眼,也有些失控,仰頭又親了上去。

寒露被他滾燙軟膩的身子壓著,又讓半硬不軟的**又不住蹭著屁股。那**愣頭愣腦,又濕又滑,笨拙的很,蹭幾下就硬起來,頂進一個頭部,蹭得裡麵癢就,又滑了出去,哪裡勾不起滿身的火氣,他一麵與鏡郎親著,一麵伸手下去摸自己。

也不需去尋什麼膏脂,鏡郎噴了他滿手滿大腿的淫液,便是天然的潤滑,讓鏡郎亂七八糟地一陣頂,緊緻的肉縫也被頂的開了些,寒露伸了根指頭進去,就禁不住抖了抖腰:實在是手上的繭子摸著內壁,刺激的難以忍受。他蹙著眉,等著那一陣酥麻的刺痛緩過去,就見鏡郎不知什麼時候停了親吻,兩腿之間一縷一縷**墜的流下來,落在他身上,一雙眼直勾勾地盯著他腿間,不滿道:“你怎麼自己玩屁股……”

寒露竟被他熾熱目光盯得有些害羞,又見鏡郎胯間陽物硬邦邦立著,顏色乾淨,形狀又實在漂亮可愛,**氾濫,騷的透骨,也不覺嚥下口唾沫,便自轉了個方向躺著,按著鏡郎的腰,往自己臉上拉去。鏡郎怔了一怔,旋即興奮得更濕,竟先噴出一點**,低頭在他下腹傷疤處舔了一口。

吃肉ˇ群〘二﹀三〃靈六九二﹐三九︰六﹑

寒露為他吃著**,一邊塞了兩根手指在他穴裡攪,淫液噴湧,濺了滿下巴。寒露嚐了滿口的腥甜**,再看那女穴熟紅,含著手指張合的模樣,實在可愛可憐,又忍不住低下頭去,舌頭順著陰蒂一路舔下去,探進兩瓣**之間,往裡戳刺幾下,勾得軟肉不住地縮,又退出來,張口含住整個**,大力吮吸。

鏡郎爽的大腿顫顫,口裡哦呀連聲,也投桃報李,一麵喘息,一麵捧住寒露的大腿,細細咬著白嫩腿根,不住用唇舌流連下腹處舊疤,舔著新生出的粉嫩軟肉,又把他光滑的會陰舔的嘖嘖作響,寒露讓**燒紅了眼,雙腿發著抖,用力舔著鏡郎的穴,叼住他的陰蒂吮吸,吞嚥聲裡含著些楚楚可憐的沙啞喘息,鏡郎愈發得意,淌著水,低低地**,掰開他兩瓣結實臀肉,把半邊屁股又舔又咬,逗弄的十分不堪,又去舔一張一合的濕潤後穴。隻是舌頭雖然靈活,卻並不夠深入,鏡郎舔得幾下,乾脆扳住他的大腿,不管不顧地捅了兩根手指進去。

寒露的動作重重一頓,口中鬆了勁兒,顧不上再舔鏡郎,隻是張著口一味癡癡地叫,口中濕熱的喘息全澆在敏感穴口,吹得鏡郎蜷起了腳指頭,忍不住地搖屁股,更得了鼓勵,細長的指頭往屁股裡用力**,更故意屈起指頭,用指節拓軟緊緻的腸道,胡亂地攪,也不知碰到了那一處,寒露的嗓音變了調,壓不住喉嚨裡的喘,發出幾聲含糊的尖叫,胯下卻也慢慢濕潤起來,滲出情動的腥騷體液。鏡郎再往那一塊軟肉上摁了幾下,笑道:“……寒露,好哥哥,屁股都濕透了…騷水流的到處都是…”

他一緩過來,不顧自己流水流的歡,就要取笑寒露,寒露咬著唇,哼笑出聲,在他屁股上用力擰了一把,咬著肥美的唇肉狠狠一吸,鏡郎立時冇出息地軟了腰,冇了骨頭,**一挺一挺,就要射。寒露眼疾手快捏住了漲紅的**,粗糙指腹在馬眼處搓了一記,搔得鏡郎更耐不住,屁股晃出了一片肉浪,寒露撐著腰爬了起來,腿間滴滴答答,已經濕了一大片,後穴也因情動張合,冒出水兒來,他故意晃了晃屁股,啞聲道:“二公子,想操我麼?”

鏡郎呻吟著說“想”,寒露輕笑,吐著舌尖舔去腿根上斑駁的騷水,握著他硬漲深粉的**緩緩擼動,又笑話他,“底下的水流的塞也塞不住,還敢說來操我?”

他往枕下一摸,尋了一遭,竟就真的摸出一隻粗黑的角先生,尋常玉質,沉甸甸的,又有些冰冷,卻並不如尋常,兩頭都精細雕出了昂揚**形狀,竟是個雙頭龍。

寒露曉得鏡郎身嬌肉貴的,隻擔心那假**不乾淨,卻又顧不上許多,便將自己的細棉帕子取出來,細細把整根粗大器具完全纏住,紮一個死結,算一層防護,再握著底端,抵住鏡郎大張的逼口,推了進去。

假**的尺寸本就做的頗為誇張,又是玉質,冰涼,鏡郎吃的艱難,暖熱穴裡冷不丁觸了這冰冷物事,隻進了一個**,就抗拒地發起抖,夾著穴要把它往外推,可外麵纏繞著一層細密織物,經緯粗糙,一瞬間吸飽了**,黏膩纏綿,磨得逼肉酥癢,不住噴水。鏡郎又是饞而癢,隻恨不得有什麼東西捅進來狠狠操他,又討厭這冰冷堅硬的替代物,慌得不住扭屁股挺腰,紅著眼睛要哭。寒露嘖了一聲,哪裡看不出他原是饞的不行了,並不管他做出的百般嬌樣,握著一端,硬是頂開纏緊的嬌嫩穴肉,插進了半根,並不等他適應,又握著淺淺插了兩下,就任它留在最深。

鏡郎屁股抖了兩下,**更硬,一陣陣地往外冒水,寒露便自己掰著屁股,抬著腰,去夠他的**。鏡郎咬著唇,渾身泛著粉,逼裡還夾著一根假**,挺著流水的**,在寒露股縫裡滑了幾下,慢慢插進他濕透的穴裡,鏡郎半跪著,寒露仰麵躺著,勾著他的腰,插得儘根,鏡郎逼裡的玉質**便頂在床上,往裡一挺,鏡郎爽的發抖,掐著寒露的腰,更用力往裡挺了挺,再往外拔出,假**便滑出來一點,他咬著唇,再沉下腰往寒露穴裡操,卻也湊巧,正操在寒露陽心上,兩人都耐不住,放聲**。

“……哦……哦……”

“……啊!哦哦,二公子……阿紀,操那裡……”

“……爽,爽死了……寒露,你夾的我好……嗯,嗯……我也要操你,操死你……”

鏡郎腰上冇什麼力氣,又實在是逼裡太舒服,**又被寒露吸著,前後兩處都爽過了頭,操了不多時,便呻吟著壓在寒露身上,灌了他滿屁股的精,又噴了滿床的**,卻賴在寒露身上不肯起來,埋在他身上,小狗似的咬寒露的脖子,用半軟**往裡頂。寒露探手在他腿間,握著假**操了他幾下,他的**埋在寒露屁股裡,又硬漲起來,就著濕滑的體液精液,攪動出咕嘰的淫蕩水聲,卻不知哪裡學來的壞心眼兒,不往深處操,隻一個勁地乾寒露的騷點。

寒露被他磨得滿臉潮紅,冇到**,卻舒服的要尿,不住催促:“你……你倒是操大力點兒,進來,彆磨……啊!”

鏡郎膩著他,咬著他的耳朵說話,就是不肯出工出力,更得意地使勁兒磨那騷點:“好哥哥,我身上冇勁兒……讓我磨磨怎麼了,你都騷透了……還流水……”

“你這不經事的小**……”

寒露抬起屁股,鏡郎濕透的**就從他穴裡滑出來,鏡郎正磨得得趣兒,跪著便要往前頂,要重新操回去,寒露摁著他的肩膀,一把把他按了下去,鏡郎動彈不得,眼睜睜地看著寒露扶著他的性器坐下來,吃了儘根,不等他舒服地叫出聲,便跨在他腰間,穴肉緊緻夾著**,像騎馬一樣快速顛動起來。鏡郎哪裡吃的住這樣刺激,竟不知是他乾寒露,還是寒露乾他,嗓音隨著寒露騎他的起伏打著顫,尖叫著求饒:“哦哦哦……嗯,嗯嗯……我要,我要射……寒露、寒露!彆這麼騎…求,求你…唔!哦…嗯,嗯…”

寒露冇騎他幾下,或許不到一盞茶時間,鏡郎的精液噴了出來,在他穴裡一陣一陣地搏動,寒露低低喘了一口氣,胯間也是濕滑一片,**噴出的點點尿液連著後穴鏡郎灌進去的精液,連綿不斷地落下來,卻仍覺不足。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