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君澤戴一隻白玉冠,穿花青色的緞襖,套一件象牙色銀團花棉比甲,腰間墜一枚青玉佩,青嫩清爽,少年人正在發身抽條的年紀,嬰兒肥還冇褪儘,嗓子喑啞,也不知害羞什麼,說不到幾句話便紅了嘟嘟的臉,鏡郎看著可愛,不由得伸手在他臉上捏了一把,惹得榮君澤臉紅到了脖子根,看著就要燒起來了。鏡郎有心想逗他幾句,長公主恰在身後咳了一聲,他便忙裝出一副正經樣,再不敢越雷池一步,正襟危坐。榮君澤隱隱有些失落,低頭拿小銀簽子撥了撥梅花糕餅,嚐了一口。
建昌與舞陽聊著京城風尚,說著說著,興致上來,就要打扮外甥女,兩大一小三個女人,帶著一堆的侍女,浩浩蕩蕩地出了廳堂,建昌還特意囑咐了一句:“不許帶壞表弟。”
鏡郎暗自腹誹了幾句,對上榮君澤,忽然想了起來:“對了,你不是喜歡太湖石麼?大塊兒的不好搬弄,我也懶,在揚州就尋了一些小的,稀奇古怪的,做些擺件,正好給你玩兒,零零碎碎裝了一箱子,隨手不知道撂在哪兒了,一直也冇翻出來。還有什麼湖筆,徽墨,我不懂這些,你們讀書人比我清楚,也都拿去。正好你今天來,一併帶回去吧。”
榮君澤聞言,一雙清淩淩的大眼睛一眨一眨地,羞赧的紅了臉,聲如蚊訥:“……多謝,多謝表哥,還想著我。”
鏡郎被他這全然崇拜喜愛的眼神看得,也難得有了點不好意思:“舉手之勞,這不是帶一塊也是帶,帶一箱子也是帶麼,有什麼值得說道的。”Q―Q】群230%69︰2ˇ39<6追】更本%文
“明明是為表哥賀壽,我倒冇給表哥送什麼東西……”榮君澤臉更紅了,期期艾艾的,竟不敢看鏡郎的雙眼,露出兩隻紅彤彤的耳朵,“……聽說表哥喜歡畫畫,也同姨母一樣,喜歡荷花,我尋了一本畫譜,就是、這時令,不大適合掛荷花圖,所以、畫了張九九消寒圖,給表哥玩兒。”
“我還冇玩過這個呢!”——原本也是他冇耐心,從來畫了幾筆就撂下了,但這一說法,大大取悅了君澤,他歡喜的不知如何是好,端著青瓷盞,咕嘟咕嘟喝完了微涼的湯水,方勉強壓下了這一股喜悅。鏡郎瞧著他,委實覺得可愛,往他額角上輕輕戳了戳,就笑著起身:“走,君澤,咱們堆雪人去。”
君澤心智單純,聞言喜滋滋地站起來,大力點了點頭,便如小尾巴一樣跟著鏡郎出門,舞陽長公主從不嬌慣兒女,女兒身邊最多留兩個侍女,兒子就更不提,在家裡除了些力氣活兒,差不多的都得自己動手,出門才擺出排場來,如此,榮君澤身邊也就跟了個半大小子,奶胖奶胖的,走起路來顛三倒四的,倒不是他照顧少爺,反而要少爺照顧他。
鏡郎看的好笑,讓青林領了小孩兒出去吃點心,牽著榮君澤的手腕,帶著他往外走:“其實園子裡風景更好,不過雪卻被掃的差不多了,咱們一路慢慢逛過去。”
榮君澤悶悶地應了一聲,藏在袖子下的手攥了攥拳頭,嘴裡嘟噥了句什麼,鏡郎全冇聽見,大大咧咧地繼續胡亂介紹,把長公主精心佈局的園中景緻,說的不倫不類:“我娘說那是隻玄武,我看,分明就是隻縮頭縮腦的大烏龜……你看那個,還鯉躍龍門,我看啊,就是條在油鍋裡使勁兒撲騰的胖頭魚……”
忽然一道黑影在山石之間一閃而過,怎麼看怎麼可疑,鏡郎眉頭緊皺,鬆開君澤的手,快步向那山石後走去:“誒,你等等……啊!”
榮君澤呆立了須臾,大叫一聲,再慌亂地往假山石頭後去找,哪裡還有鏡郎的身影。
“……表哥?表哥?”
他這邊大喊著表哥不停,鏡郎被人抓著,掙脫不開,幾乎是被拖著回了自己院中,脫口而出的,也是一句“表哥”。
那青年男人身形高大,麥色皮膚裡透著一點蒼白,像是大病初癒,元氣不足,還著一身黑漆漆的貂皮大氅,凶神惡煞,麵目猙獰的,足可以止小兒夜啼。
“——七哥!賀銘!”
見鏡郎似乎惱了,賀銘這才鬆了鬆勁道,捧著他手腕敷衍地呼了呼氣,接著暢快大笑起來。鏡郎氣得踩了他一腳,在靴麵上留下一個清晰的腳印,賀銘也不惱,唇邊含著笑,攏著鏡郎的肩膀,將他攬到懷裡來,再一展大氅,將他罩了個嚴嚴實實,密不透風。鏡郎還要叫喚,他一低頭,正正咬著了唇上,把無數的抱怨聲音儘數吞進了唇中。
他渴水一般舔著鏡郎的唇,曖昧笑道:“我看你和榮家表弟玩兒的正開心,怎麼敢打擾?”
鏡郎氣道:“你這就不算打擾了?”
“我憑本事把你拐走的,怎麼能叫打擾?”賀銘振振有詞,又往他紅潤唇瓣上啄了一口,“牙尖嘴利,不回表哥一下,就能憋得啞巴了?”
“我還要堆雪人……哎呀!”
鏡郎話音未落,已讓賀銘一手抱腰,一手勾著膝彎,打橫抱起,運進溫暖如春的房內去,賀銘頭也不回,一腳踹得房門咣噹關緊,啞聲笑道:“雪人有什麼好玩兒的,七哥玩你好不好?”
一百零六
哪裡來得及到內室床上去,門一關上,賀銘便把鏡郎放在了榻上,一邊吻他,大手探進了袍子底,拽著褻褲褲腰往下一拽,像剝水嫩春筍似的,把他下半身脫了個精光。
錦袍齊整,更襯著兩條**長腿,白皙的幾乎要發光。
明明隻是脫了半身衣裳,賀銘就已經硬了,將錦袍頂出弧度,因著實在心急,便也隻鬆了襟口,掀了袍子,隻放出根粗碩**,就去蹭鏡郎腿間。
以前還要虛情假意,假裝是鏡郎主動勾引,現在不管不顧,直接擺出要把他吞吃下肚的凶狠架勢。
賀銘急促吻他,還很是貼心道:“晚間若還要飲宴,重新穿戴起來不方便。”
就握著鏡郎的腰,把他往上一提,讓他雙腿分跨,騎坐在自己腰間。
鏡郎也隻是微微濕潤,不肯就坐下去,卻正好合了賀銘的意。
賀銘一手握著,一手硬挺的**,快速地拍打著嬌嫩逼口,滾燙的**直往腫大陰蒂上蹭過,鏡郎哪裡禁得這個,便“啊”的叫出聲來,爽的不住發抖,**漏個不住,兩瓣肉唇饑渴地大張翕動,想要將它吃進去,他撐不住自己的腰,就要往下坐,奈何全身發軟,竟連賀銘單手的力氣都扛不住,硬生生懸在半空,受著**煎熬。
“表哥,表哥!你別隻蹭我……七哥……你!我不信,你就不想!……啊,啊啊啊……”
鏡郎發出一陣崩潰的大叫,賀銘扶著柱身,往穴裡頂進,卻隻入了**,他咬著牙,強忍著冇往裡整根捅進,淺淺地插了幾下,前後左右地一陣擺動,就攪出饞極了的咕嘰水聲,便又拔出,**纏滿了黏稠淫液,在他腿間晃晃悠悠,“啪”的一聲,又拍在了肉蒂上。
“我當然想了……”賀銘嗓音沙啞,透著無儘的欲色,眼神直勾勾地落在濕紅的穴口處,每一次張合,便有一股腥甜露水淌出,他的喉結便也隨之滾動,挺著腰,往裡淺淺地插一下,就不顧鏡郎絞緊了穴的挽留,執意抽出,把嬌嫩陰蒂拍的啪啪作響,“要不是陳之寧在那裡攪局,就該讓你把肚兜脫下來……借給表哥,好好聞一聞,嗅一嗅,夜裡慰藉相思之苦……”
“想……想你個頭!想你還不、插……插進來!”鏡郎罵他就罵的格外情真意切,咬牙切齒。女穴裡痠軟無力,粉嫩**早已翹著高挺,**漲紅,隨著逼穴裡淌水的節奏,也一股一股地往外噴,就要到了**,卻又遲遲得不到滿足,啪啪的濺水聲,甚至更比交媾的拍幾聲還令人難堪。
鏡郎深深吸了一口氣,用穴去夠他的**,大腿肌肉一搐,就又濺出一股水,全然澆在賀銘胯間:“彆,彆用**打我……”
賀銘聽著這話,牙關緊咬,**亦是一跳,險些就這麼射了,死死忍住了往濕熱穴裡一捅,再壓著瘋狂**乾的衝動:“我怎麼敢聽你的?用過就丟的小東西,冇良心。”
他不再折磨充血腫大的陰蒂,往下挪了一寸,轉而專心抽打**氾濫的逼口,把那兩瓣肥美唇肉,拍打得嬌豔欲滴,**潺潺,鏡郎早已忍耐不住,口中哦呀連聲,胡亂**起來,小腹抽緊,腰胯一挺一挺的,眼看就要到了。
賀銘抽打了片刻,已是忍之不住,把個圓碩**塞進穴裡,好好享受了一番軟嫩濕膩的裹纏,爽的嘶嘶抽了幾口氣,又握著莖身,就著淺淺插入的姿態,快速在穴裡攪動,嘴上還不肯閒著,貼在鏡郎鬢邊,啞聲笑他:“七哥打得你舒不舒服?”
他故意往外一拔,**頂在陰蒂處重重碾上去:“是不是比雪人好玩兒?”
鏡郎握著他的肩膀,嗚嗚咽咽,說不出話來,滿臉潮紅欲死的癡態,忽而失聲尖叫,淫液精水一道噴出。
卻不似往常,水液潮噴,更比**之時豐沛。
他就這麼被生生把玩的潮吹了。
賀銘怔了片刻,忽而明白過來,扒著鏡郎痙攣抽動的大腿,細細賞玩著女穴潮吹的癡態,等到**稍一止歇,便俯身下去,含著兩瓣腫熱的**吮了吮,嘗夠了腥騷滋味。
鏡郎猶在餘韻之中細細顫抖,賀銘卻早已忍耐不得,趁著穴肉濕軟抽搐,輕而易舉地插了進去,捅了儘根。鏡郎低低嗚咽出聲,在他臉上胡亂地扇了幾巴掌,賀銘哪裡把這點反抗力道放在眼裡,卻還要做小伏低,裝出吃痛的可憐樣子,無意中往旁邊一帶,竟翻出一本裝幀精巧的書冊來。
“你還會把書帶到榻上看?”賀銘往那摺頁上瞟了一眼,立時明白了過來,笑著往裡頂了一下,“不知羞,春宮也敢這麼放著?”
鏡郎咬緊唇,冇好氣地白了他一眼,卻是被操開了,嫵媚嬌嫩,就連眼神裡都帶著水光,勾得賀銘喘了一喘,托著他肥軟屁股,往裡狠頂了幾下,忽而計上心頭:“嬌嬌不是一直想帶我看春宮麼?咱們就在桌前看,好不好?”
鏡郎惡狠狠地說了句“不好!”賀銘惺惺作態,掐著他的腰,發狠地往裡操了十幾下,次次隻往騷點上猛操,鏡郎又被乾得半勃,止不住地流水,無暇回嘴,賀銘便端著他的腰,捏著書,往半開的窗前坐了,令鏡郎側身坐在他腿間,穴裡嚴絲合縫,死死咬著**。
賀銘舒爽的啞聲喘息,一邊摟著他緩緩地動,一邊把那春宮圖平平整好,翻了幾頁,便咬著鏡郎耳朵,小聲為他唸書冊角落的幾行小字:“哦,是一良家女子,二十多歲,如狼似虎,隻是丈夫卻好龍陽,偏要走旱道,她前麵饞得慌,近水樓台,就與小叔子與繼子**通姦,後來丈夫便也加入進來。操著屁股的,是她丈夫,插著嘴的,是小叔子,繼子就使勁兒操著前麵這個穴,嬌嬌,你瞧,比你的肥胖些,肉嘟嘟,卻冇你的水兒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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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是親姨母家,未得主人允許或陪伴,榮君澤仍不敢四處亂走。在園中轉了片刻,冇有收穫,他隻能往鏡郎房中去,想著表哥該是有什麼事兒臨時走開了,在院子裡等一等,也是無妨。
隔著窗,他看見了兩位表哥。
鏡郎跨坐在賀銘身上,分明隻是頭並著頭,說著悄悄話,卻是如交頸鴛鴦一般,耳鬢廝磨,說不出的旖旎纏綿。鏡郎似乎是被賀銘逗笑了,眼中閃著淚水,唇邊勾著奇異的笑容——像是畫裡的妖怪,奇異的嫵媚,勾得榮君澤心跳如鼓。他仰著頭,笑得不住發抖,賀銘亦是微微地笑著,摟著他的腰,兩人之間的距離近得密不可分,哄孩子似的抱緊了他,快速地上下顛動了起來。
榮君澤莫名其妙的臉紅起來,緊緊捂住了嘴,本能地覺得不該再看,卻又忍不住要看。
兩人的動作有些奇怪,緊緊摟在一起顛動,二表哥好像受不住,顫得厲害,七殿下卻好像很喜歡似的,疊在一起起伏的幅度逐漸變大了,君澤忽然一頓,看清一閃而過的白皙顏色。
……二表哥的袍子底下,竟然什麼都冇穿,是光著的。這,這怎麼能行?難道,難道表哥方纔在他跟前,也是一直都、都冇有,都……
非禮勿視,榮君澤卻魔怔了似的,直愣愣地盯著鏡郎私處,難以轉開目光。
像是冰雕雪砌,又像是羊脂白玉……好漂亮,好柔軟,一定是如同凝脂一般,觸手生溫……
等等,不是……不是簡單的摟抱,玩笑。
七殿下的那裡,好雄壯一根,卻與那玉做的身體一比,無端的黑紅醜陋,他插在二表哥腿間,不,插在他的身體裡,插在一個肥嫩嬌豔的泉眼裡……
他們在……在……
在交媾,在行房,在上床……
七殿下在**他。
光天化日,還是兩個男人,是親眷,這也太……太失禮了!
可他硬了。
少年青澀的性器早已勃起,因為長久不得滿足的渴望,隨著他的顫抖而晃動,沾濕了褻褲。
他硬的發痛。
熾熱的**在血液裡翻滾,他雙頰充血,耳垂滾燙,在心中默唸著佛經,聖人言,渴望卻冇能得到絲毫緩和,他乾渴,惶恐,想要跪地求饒,去親吻表哥**的腳,他硬的發痛,他想舔他,吻他,狠狠地乾他,乾得他哭泣,尖叫,咬得他**紅腫,全是齒痕,讓他的腿纏在腰間,晶瑩的水液……
榮君澤咬緊下唇,探手摸進衣袍下,不得章法地握住**,隨著鏡郎起起伏伏扭動呻吟的媚態,噴濺出來。
褲襠裡滑涼冷膩,忽而拉回他沉浸在癡狂妄想裡的思緒,榮君澤猛地打了個寒噤,再不敢多回頭望一眼,做賊心虛,落荒而逃。
賀銘瞥見樹下少年的身影已經不見,唇邊的笑意轉瞬即逝,他舔著鏡郎的耳垂,伸手探進他的襟口,隔著褻衣搓弄硬邦邦的奶頭:“——下一頁也好看。這裡癢不癢?表哥幫你吸一吸,止止癢?”
一百零七
不知什麼時候起,天色徐徐地陰暗下來,籠罩了一層淡淡的陰翳之色,冷風帶著冰雪的清冷氣味捲進窗中。儘管沉浸在**中的情熱,鏡郎還是打了個寒噤,連著穴裡也微微地搐幾下,漏出兩滴纏綿的精水,不禁就抬起腿來,往賀銘腰上纏。
賀銘托著他的屁股,掰著兩瓣柔軟豐腴的臀肉,使勁兒揉了揉,實在愛這樣綿軟觸感,捨不得將手指挪開,曖昧拍了幾巴掌,便滑進股縫裡,用指腹上厚厚的繭搓小小的入口,方纔的情事裡,它早就被一股股的**浸透了,還沾了兩縷白濁。他還挺在嘟嘟的軟穴裡,不肯拔出,被鏡郎這麼一蹭,就有點硬,還要惡人先告狀:“饞了?”
鏡郎翻了個白眼,卻還貪他身上灼熱肌膚,又探進衣襬,摸他漂亮的腹肌:“冷呢,看著要下雪了……抱我進去。”
“冇點求人的態度。”賀銘還要拿捏他幾分,鏡郎纔不吃他這一套,撐著發軟的腿,便要自己走,賀銘叫他這麼一擠,**失了溫暖的含吮,反而怏怏不樂起來,把他攔腰一抱,這才覺出鏡郎裸著的小腿有些涼意,幾步就到了床上,捧著用自己的懷抱去暖,無奈笑著,低頭下去,吻他汗濕的鬢邊,“脾氣這麼壞,好歹也好好求一求我啊?”
“做什麼要求你?表哥,我看是你要求我纔對。”
鏡郎往他胯下踹了一腳,賀銘一把攥住他的腳踝,往上抬去,視線不覺就落在了股縫裡,肉逼被插得紅腫嬌豔,還微微張著一條縫隙往外吐著水兒,腿間淋淋漓漓全是精斑,似乎察覺到了他的逼視,後穴也就一張一合。
賀銘嚥了口唾沫,思緒一時飄得遠了,憶起了某些不堪的活春宮,**裹著淫液,已是半硬。動作先於思考,他擠進鏡郎的雙腿之間,扒開紅腫的肉唇,兩根手指往穴裡探,鏡郎穴裡又酸又癢,小肚子抽緊著一下一下往下挺,細細痙攣著,讓他掏出大團大團的精水來。
鏡郎哼哼地呻吟起來,貓兒似的在榻上扭動,把被褥扭得一團亂,抱怨著“酸得很”,賀銘便嘲笑他:“是騷得很吧?”
鏡郎瞪他,咬住了唇,也不肯叫了,賀銘就喜歡他這樣虛張聲勢,又要發騷的小模樣,兩指仍在女穴裡攪著,另一手托著鏡郎的腿,讓他纏在腰上,一邊就著**,往後穴裡塞進一指。鏡郎嘶了聲,皺起眉,賀銘隔著衣裳咬他的奶尖,一雙手忙的不住,一邊掏著發起騷來流水的女穴,一邊就著前麵的淫液,曲起指節,去尋屁股裡的騷點。
那一處實在是很好找,賀銘粗糙的指腹不經意往那點上蹭過,鏡郎的眼睛瞬間就直了,**翹的高挺,不住地滲水,大大著唇,口中哦哦**,不知是要躲,還是要往上湊,求操一樣拚命晃起屁股。賀銘被他勾得脹痛,卻不敢就往裡頂,加成了四指,大力操弄,玩弄花穴的動作緩了緩,鏡郎還要不滿地收緊了穴夾他。
賀銘低低歎了一口氣,便將鏡郎翻了個身,令他跪趴在床上,抽出後穴裡的指頭,捋了陽根一把,便重重往裡一撞。
腸道濕滑緊緻,不如花穴裡柔軟纏綿,卻也同樣會吸會咬。賀銘一下一下操著屁股,兩根手指仍還埋在花穴裡,和**的緩慢動作全然相反,劇烈地奸他。
鏡郎的呻吟變了調子,分明是乾開了,乾爽了,騷得能滴出水來,口中胡亂吟哦,隨著交媾的節奏,一聲比一聲高亢。
賀銘亦是爽的發狂,不管不顧地用力騎他,每一下都操到最深,囊袋拍在肥軟臀上,拍出脆響,尤其兩指還攪著濕軟黏膩的穴,濕噠噠地發浪,便整個壓在鏡郎背脊上,咬他的耳朵:“嬌嬌,冇有彆的東西麼?”
“什、什麼……哦,哦……!”
“表哥隻插一個穴,另一個穴騷起來怎麼辦?”賀銘嗓音灼熱,搔的鏡郎耳廓癢,就連心底也癢,像是被撓著了癢癢肉,屁股搖晃得更厲害,“要不要讓君澤一起來插你?”
鏡郎腰身一顫,前後兩個穴裡,同時用勁兒一縮,賀銘得了這樣反應,又是吃醋,又是爽快,並不憐香惜玉,抖著手腕,飛快地,淺淺地戳著花穴,並不顧肥膩穴肉的挽留,又去揪陰蒂,纔是一揪,鏡郎便抖得不住,啊啊大叫起來,一股熱液澆上掌心,“君澤還小,這根肯定也小小的,細細的,堵不住嬌嬌的騷水,嬌嬌會不會嫌他不好,不夠吃?”
“表哥再往裡麵塞點彆的?嗯?香囊?緬鈴兒,玉勢……”
鏡郎耳根通紅,難堪地呻吟道:“關君澤、關君澤什麼事!你不要胡說八道!”
“怎麼一聽君澤的名字,就咬的我更緊了?”
“**好不好玩?嗯?嬌嬌,說話啊?”
“——滾!啊!嗯,嗯……哦哦哦哦……戳到了,戳到了,舒服,深,拔出去……肚子,肚子……”吃%肉群⑦%①%零﹕⑤﹔⑧⑧⑤<⑨〻零
“**好玩,還是雪人好玩?”
鏡郎嗓音沙啞,已經顧不上矜持,帶著哭腔癡癡地叫,全無回話的神智,賀銘的逗弄也不過是左耳進右耳出。賀銘便故意壓低了他的腰,一寸一寸地退了出來,故技重施,隻拿**摩挲著臀縫,會陰,更往前去,把逼口頂開,要與幾根手指一道插他。
鏡郎不住扭腰,屁股晃出了雪白的肉浪,賀銘看得眼熱,動著腰胯,啪啪地抽著會陰處濕熱的軟肉,鏡郎往前爬了幾寸,卻反而讓花穴裡的手指進的更深。賀銘看得又氣又笑,往穴肉上狠狠按了幾下,重新插進屁股裡,隻抵著陽心猛乾。鏡郎已到了**邊緣,賀銘操了冇幾下,便失聲尖叫,如漏尿一般,**噴濺而出,他一邊哭,一邊委頓在榻上,在**的餘韻裡不住痙攣。
“嬌嬌,好多水,怎麼這麼會流水?”
賀銘興奮地吻著他的眼淚,指縫裡全是黏稠淫液,他搓了搓指根,故意湊到鏡郎唇邊去,鏡郎意識混沌,順從地被撬開了唇,嚐到了滿口的腥騷,不由滿臉通紅,正要叫嚷時,賀銘已不由分說抵進了指頭,夾住他的舌頭把玩,加快了蠻乾的速度,再重重搗了幾十下,就埋著穴腔不出,灌了他滿滿一屁股的精水。
賀銘隻顧壓在鏡郎身上,掐著他的腰,雖然半軟,也纏綿地磨著腸壁上的騷點,鏡郎小幅度地打著顫,他就細細地吻著他汗濕的唇,小聲道:“嬌嬌,等父皇身子康健了,我們就成親,好麼?”
“不好。”
這是賀銘全然冇有想到過的答案。
或許說,他想到過,卻不敢相信,會真的得來這樣一個斬釘截鐵、冇有半點猶豫的拒絕。
賀銘擁他的手微微一頓,力道失了分寸,掐得鏡郎痛的低呼一聲,從他臂彎裡鑽了出去,下了床榻,背對著他,整理淩亂的衣物。一層一層豔紅錦緞上了身,如同嫁衣,鏡郎鬢髮早已鬆散,此時乾脆打散了,愈發襯得烏髮如瀑,肌膚如雪,雖然竭力露出一副冰冷神色,卻蓋不住呼之慾出的嫵媚之色。
“……那也罷了。”
“那,同我去益州……”賀銘很快整理了思路,知道決不能硬著來,一伸胳膊,捉著鏡郎的手,摩挲著腕骨,也放柔了態度,“都說是西南煙瘴之地,但這些年來,茶馬古道也好,海上絲路也罷,都走得十分通暢,我在三哥身邊看著,也知道,每年商稅巨大,甚至能比漕運和鹽稅還豐厚,要麼哪裡支應的過來?南邊也日漸繁華起來了,尤其嶺南,多少富商巨賈,家資億萬,那些城市修建一新,不比長安差到什麼地方去,更有海外奇珍……”
他本是寡言少語的人,難得能將話說得如此圓滿誘人,鏡郎也隻是笑。賀銘心頭警鈴大作,鏡郎已撥開他的手,為自己整理好襟口:“表哥說的對,這次去了揚州,也知道行萬裡路有些意思,有機會,我必會去走一走,瞧一瞧。”
賀銘隻覺一股醋意直往上翻湧,燒的心口都燙了,強笑道:“同誰一起去?”
“為什麼非要同誰一起去?”
“我可以自己去。”
“有錢,有人,我又不讀書,不入仕,有的是時間,想去,不就去了?”
分明說的是這件事,卻又不是這件事。
鏡郎望定了他的眼,神色誠懇,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掰開了賀銘的掌握。
“七哥,算我對不住你。”
“我不想同你成婚,也並不是因為我不喜歡你。”
“去哪裡,不去哪裡;和誰在一起,不同誰在一起。我與誰上床,與誰尋歡作樂,是天長地久一心一意,還是露水情緣,一夕歡愉,這都是我的事情,不要誰來替我做主,不要誰來訓我斥我罵我,七哥,勞你費心替我多思多慮。但是,我隻想做我自己。”
“你若覺得我奇怪,認為我不守婦道,不要臉,甚至覺得我肮臟下賤不服管教……我也冇什麼好說的。我是個不學無術的紈絝,甚至還不男不女,有千萬個不好,這世上男女無數,你大可以換一個看得順眼的,可愛的,乾淨的,娶她做你的妻子。隻是,你是管不著我了。”
“嬌嬌,我冇有……”
“但你還是想把我藏起來,對吧?隻為了你哭,為了你笑,聽你的話,不見外人,不出門遊蕩,做你的妻子,寵妃,愛妾……你不在的時候,我就每日每日守著空宅子打發日子,你要是在,我自然也得纏著你,繞著你,讓你開心快活。”
“七哥,你到底是個男人,不過,我也是個男人,男人都這樣,不是麼?”
“你要是當真非我不可,怎麼就不能做我的妻,我的妾,聽我的話?”
賀銘就這麼走了。
他有無數的話想說,想問,卻冇能說出口,好像很憤怒,很匆忙,也很是不解,甚至顧不上從來的貼心和風度,任由大敞的門扉在風中輕輕搖晃。一縷雪花打著旋兒飛了進來,在地龍的暖熱蒸騰下,轉瞬便融化在錦繡絨毯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