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並冇有死在那場意外裡,而是在一次針對我們的實驗中,為了保護我,陷入了重度昏迷。這十年來,‘銜尾蛇’一直在用最高的技術維持著她的生命。”
“現在,”陸沉的聲音壓得極低,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他們即將喚醒她。用她這個根正苗紅的‘自己人’,來徹底‘替換’掉你這個不可控的、流著罪人血液的‘備用容器’。”
他將盛鳶,那個躺在冰冷休眠艙裡的“初號機”,描繪成了一個即將迴歸的、共同的、強大的敵人。一個完美的、足以將他們兩人徹底捆綁在同一輛戰車上的毒餌。
謊言,包裹著真相的劇毒。
沈稚的內心掀起了驚濤駭浪,但她的臉上,卻緩緩露出了一個“果然如此”的、冰冷的表情。
這個說法,完美地解釋了她之前竊聽到的“替換”計劃,卻又與她在東翼禁區窺見的、“初號機”的真相有所出入。她知道,陸沉在撒謊,至少,冇有說出全部的真相。他隱瞞了最關鍵的部分——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