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務員,幫我再調兩杯酒。”
那天的經過,沈時聿打完電話,夏清冉的手機就關機了,然後沈時聿冒去醫院。
鄒雨菲是這麼猜測的。
鄒雨菲驚訝地嘆息,“啊,他真的不行啊,不會服都了,結果發現做不了吧。”
“冉冉,你到底喜不喜歡沈時聿?你真的要和他離婚嗎?”
“喜不喜歡都不重要了,他已經答應離婚了,等我從海城出差回來就和他談。”
鄒雨菲說著和了一杯,“冉冉,離婚了也好,大不了下半輩子我們一起過。”
鄒雨菲沒醉,但夏清冉醉了。
也就喝了三杯,就醉這樣,鄒雨菲幫蓋好被子,進浴室洗漱。
“沈時聿......”
接著,又是一句哽咽的、幾乎聽不清的呢喃:“你為什麼變了......”
鄒雨菲站在原地,不敢發出靜,心泛著無聲的心疼與酸楚。
好像還不僅僅是喜歡那麼簡單,哭的那麼難過,一定是用很深。
隻要不肯承認,哪怕你問一百遍,也不可能聽到的實話。
害怕付出的被辜負。
換來的卻是當夏家父母看到其他同學諷刺夏清冉隻是夏家微不足道的養時,冷眼旁觀地被夏晚盈拉走。
從那天以後,夏清冉再也沒有夏家大小姐的傲氣。
想著想著,鄒雨菲的心愈發沉重,從櫃裡拿出一床被子墊在地板上。
鄒雨菲一整晚都沒睡著。
替夏清冉疼著。
微博熱搜和各大娛樂公眾號的推送依然掛著,那些刺眼的照片和繪聲繪的描述......
照片拍得證據確鑿。
時間線、人、地點,環環相扣,所有箭頭都指向一個不堪的結論。
這種男人,哪裡還配得上冉冉哪怕一一毫的喜歡?
就算夏清冉再喜歡,也要說服,遠離這樣的渣男。
睡夢中,夏清冉不止一次喊了沈時聿的名字,聽著都不落忍。
因為要出差,夏清冉提前就訂好了五點的鬧鐘
鄒雨菲趴在床邊,聽到聲音也清醒了。
“我手機呢?”
夏清冉著腳下床,循著聲音找,最後發現在櫃子裡麵。
“我耍酒瘋了?”
鄒雨菲無聲地從夏清冉手上搶來手機,“冉冉,我想過了,我當你的經紀人,幫你接電話打電話發訊息,你把手機給我保管行不行?”
“沒有啊,我是真的想當經紀人,你說我會拍照,還喜歡八卦,很適合這一行嘛。你就讓我在你這試試,免得我爸媽說我什麼都不會乾。”鄒雨菲拉著的手臂撒。
行李昨天就收拾好了,夏清冉回北苑拿了東西就和鄒雨菲一起去了機場。
覺得奇怪但也沒多想。
十幾個電話,幾十條簡訊,他還迷迷糊糊的。
每個人都看到了新聞,他點開看。
“許恒。”他從沙發上起,大聲喊。
“新聞看到了沒,哪家發的?”
沈時聿眉頭一,想到了什麼。
看到新聞,沒什麼想問的嗎?
夏清冉人不在家,但的東西還在。📖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