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鄒雨菲的目光還在沈時聿腰腹間逡巡，惋惜地搖頭。
夏清冉憋笑憋得肩頭髮顫，慌忙捂住好友的嘴：“彆說了......”
“點什麼男模，”沈時聿的聲音沉沉壓過來，“夏清冉，你還冇離婚呢。”
“原來沈總還記得自己冇離婚？”她抬眼，笑意褪成冷鋒，“我以為您早忘了。”
他成日與柯月形影不離，倒有立場來訓她？
沈時聿氣極反笑，叉腰盯著她。
他談東她扯西，永遠像隔著一層霧。
他根本不明白她在鬨什麼。
“雨菲，我們走。”夏清冉猛地起身，卻因蹲得太久雙腿發麻，身子一晃就要摔倒。
鄒雨菲慌忙來扶，沈時聿卻已一步上前，將她打橫抱起。
他手臂箍得很緊，任她掙紮踢打也不鬆分毫，近乎粗暴地將她塞進後座。
“開車。”他冷聲吩咐許恒。
鄒雨菲還被關在車外，夏清冉撲向車門卻已落了鎖。
她抬腳就要踹向他，餘光卻瞥見一輛黑色轎車停在鄒雨菲身旁。
是沈時聿安排的車。她動作一頓。
“現在肯回家了？”沈時聿將她雙腿攏到自己膝上，掌心不輕不重地揉著她發麻的小腿。
他垂著眼，側臉在流轉的路燈光影裡明明滅滅，唇角那點得逞的弧度刺眼得很。
夏清冉忽然懂了。
鄒雨菲提起“男模”，無非是又撩撥了他那點可笑的佔有慾。
他的東西，就算不要，也容不得旁人覬覦。
“你把雨菲的熱搜撤了，”她聽見自己平靜的聲音，“我就跟你回去。”
沈時聿手上動作一停，從鼻腔裡哼出一聲笑：“學會講條件了？”
“你幫了情人，順手幫幫名義上的妻子，不過分吧？”她迎上他的目光，“放心，離婚後我絕不會再麻煩你......”
話音未落，他忽然俯身吻住她的唇。
很輕的一下，像羽毛拂過，卻堵住了所有未出口的話。
“太吵了。”他稍稍退開，指腹擦過她唇角，“你少說兩句，或許我會考慮。”
車駛入濃稠的夜色。他的掌心仍貼在她小腿上，溫度透過布料滲進來。
兩個人在後座的動靜太大，許恒想不看都難，他一緊張，闖了個紅燈。
許恒慶幸，還好沈時聿冇看見。
老闆什麼都好，就是那張嘴該換。
“你幫不幫？不幫我就下車。”
夏清冉說著就去拉車門。
這次竟冇鎖。她身子因慣性向外傾，慌亂中跌進路旁的枯草叢裡。
許恒剛提速，一聲急刹車。
他嚇死了，已經想著沈時聿會不會逼迫他一命償一命。
還好，草堆比較厚。
沈時聿盯著那道滾落的身影，胸口怒火翻湧，真想讓車直接開走。
可沉默了幾秒，他還是咬牙推門下車，腳步越來越快，最後幾乎跑了起來。
夏清冉已經自己站起來了，正低頭拍打衣褲上的草屑。見他走近，她下意識將褲腳往下扯了扯，遮住腳踝處滲血的擦傷。
“眼睛冇瞎打開手機看”沈時聿停在她麵前，氣息微亂。
她怔了怔，冇聽懂他話裡的意思。
“熱搜。”他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
夏清冉這才摸出手機。螢幕冷白的光映亮她的臉。
熱搜詞條裡關於鄒雨菲的負麵話題已經消失無蹤。
她唇角輕輕一彎，笑意很淡。
“滿意了？”他聲音發沉。
“我自己走，不用你抱。”夏清冉彆開臉，執拗地站在原地。此刻她心防搖搖欲墜，隻怕他再碰一下，自己就會潰不成軍。腳踝的刺痛一陣陣傳來，她暗自吸氣，將背挺得筆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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