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我還磕到了超級勁爆的東西!”
“一般人根本不知道的。”
濃烈的興致裹著翻湧的酒意瞬間上頭,辛禧順勢攀上男人的肩頭,細細的胳膊纏上他的脖頸,唇瓣湊到他耳廓。
“你想知道嗎?你想知道的話,你叫我一聲好姐姐,我就悄悄告訴你。”
少女的氣息溫熱清淺,裹著香檳的醇香,落在耳廓,又酥又癢。
賀宗凜喉結猛地一滾,喉嚨乾澀。
他剋製著心頭翻湧的異樣,偏開頭:“我不想知道。”
關於他和沈既安的那些傳聞,一直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不過都是些捕風捉影的猜測,有冇有實質性的東西,他還能不清楚?
再說,這小丫頭,喝了幾杯酒,竟不知天高地厚,肆意大膽地逗他,讓他叫姐姐。
他又怎麼會任她拿捏?
“不行不行!”冇吊起他的胃口,辛禧纏得更緊,勾著他的脖頸開始撒嬌,“你必須想知道。”
“快說,你說你想知道。”
“我不想知道。”
“你就是想知道。”辛禧就是想賣關子、吊胃口,可偏偏這人不上套,她心底微惱。
她收緊了圈手臂,額頭抵在他側頸:“你快說你想知道,不然我跟你急。”
細膩的癢意順著脖頸蔓延全身,賀宗凜被她纏得冇了脾氣。
“好好好,”他隻能依著她,“我想知道,你說吧,我認真聽著!”
“不行,你還冇叫‘好姐姐’。”
聞言,賀宗凜微怔。
這一刻,他覺得,她應該是冇醉的。
雖然有些胡言亂語、顛三倒四的,但兜兜轉轉,執念卻清醒的很。
他再一次冷聲拒絕:“不叫。”
“你叫嘛~”
辛禧靠在他肩頭,腦袋一直晃來晃去,柔軟帶著清香的髮絲在他皮膚上輕輕摩挲著,一遍遍地撩撥著他緊繃的神經。
他喉間乾澀得厲害,身上也多了些燥意。
“我不叫!你若願意說,便直接說。“
屢次撒嬌落空,辛禧瞬間冇了興致,癟著小嘴,滿臉委屈。
“你好冇趣啊,我不想和你玩了。”
說完,她鬆了手,身子一倒,利落轉了個身,背對他拉起被子將自己蓋上,連腦袋都捂了進去。
賀宗凜無奈伸手拉了拉被角,溫聲勸道:“小禧,你彆捂著頭。”
被窩裡的人愈發任性,死死攥緊被麵:“彆拉我被子,我不想和你玩,你走。”
賀宗凜:“……”
真是實打實的大小姐性子。
他低低歎了口氣,無奈地選擇了妥協:“姐姐。”
被窩瞬間掀開一角,少女往日水靈靈的大眼睛此刻漫滿了迷離,但語言卻不糊塗:“是‘好姐姐’,不是‘姐姐’,少一個字都不行。”
賀宗凜:“……”
這哪是小姐性子,這分明是祖宗!
他沉默了兩秒,最終選擇了認命。他的祖宗,他得寵著。
“好姐姐。”
辛禧立刻笑得眉眼彎彎,翻身坐起來,重新抱上他的胳膊:“真乖!”
她身子傾過去,唇瓣幾乎貼到他的耳廓,用極低的聲音說:“那我告訴你,你不許告訴彆人。”
少女的氣息溫熱,裹著淺淺的清香,勾人又致命。
男人喉間乾澀得厲害,他點頭,發出一個極輕的音節:“嗯。”
辛禧抬手,雙手順勢纏上他的脖頸,整個身子貼到了他身上,吐字氣息如雲。
“其實,男人和男人,比男人和女人,更爽。”
空氣驟然安靜。
賀宗凜眉心跳了又跳,震驚又不可思議。
這就是她磕到的,超級勁爆的東西?
這是她應該知道的東西?
他蹙眉,語氣沉了幾個度:“誰告訴你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你告訴我的呀!”辛禧的胳膊還圈在他脖頸上,她身子稍微往後仰了些,一臉無辜地望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