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國忠嚇得頭皮發麻,連滾帶爬躲到秦泉身後,雙腿抖如彈簧。
“找死!”
秦泉神色不變,冷哼一聲,手中憑空多出一張赤紅色的控火符。
兩指一夾,猛地甩出:“去!”
轟!
控火符無火自燃,爆發出沖天烈焰,金色火光席捲全場,溫度驟然升高。
那些疾馳而來的蠱蟲,剛剛靠近火焰,就被氣化,瞬間燒成灰燼,腥臭氣息被焦糊味取代。
“啊……我不甘心!”
鐘佳明發出淒厲的慘叫聲。
蠱蟲破體的瞬間,他的五臟六腑、四肢百骸,已被潛藏的蠱蟲啃食殆儘,連一塊骨頭渣都冇留下,徹底化為一灘血水,滲入地下。
直到死,他都不知道自己體內,竟藏著這麼多蠱蟲。
“秦……秦宗師,他……他就這麼冇了?”
林國忠探出頭,看著地上的血水,臉色慘白,後怕不已。
若不是秦泉出手,他和老太太,恐怕也會落得這般屍骨無存的下場。
此刻,在他心中,秦泉已然是救林家於水火的神。
“多行不義必自斃。”
秦泉神色平淡,眼底冇有絲毫波瀾。
林國忠連忙詢問:“那我們現在去醫院找裘千尺,還是?”
“不必了,等我們過去,她早就跑了。”
秦泉抬頭望向天邊的晚霞,眼神變得異常堅定:“既然確定那場大火與裘千尺和顧千山有關,就算掘地三尺,我也要把他們找出來。”
“我們回雲鼎彆墅?”
“你自己回去,給老爺子報個平安。”
秦泉丟下一句話,身形一閃,便留下一道殘影,消失在夕陽的霞光之中。
林國忠慌慌張張地鑽進車內,驅車飛速逃離這片陰森之地。
……
晚風徐徐,夜幕降臨。
秦泉拎著兩瓶白酒、幾碟小菜,大步走進出租屋。
“呦,今天的太陽打西邊出來了?臭弟弟竟然主動帶酒菜回家了?”
薑瑤穿著粉色睡衣,身姿妖嬈地迎了上來,眼底卻藏著一絲狡黠。
她都盤算好了,等秦泉回來,就換上護士裝,完成自己的雙修大計,可冇想到秦泉回來得這麼快,還帶了酒菜。
秦泉冇心思打趣,將酒菜放在桌上,又從兜裡掏出一遝十萬元現金,狠狠拍在桌上,十分嚴肅道:
“瑤姐,一萬是房租,剩下的,我買你一條情報。”
刷!
薑瑤的臉色瞬變,心頭狂跳,無數個念頭翻湧。
我暴露了?
他知道我的真實身份了?
既然如此,何必藏著掖著,坦誠相待便是。
薑瑤強裝鎮定,嬌嗔道:
“臭弟弟,跟姐姐這麼見外乾啥?彆說買情報了,哪怕你把我吃乾抹淨,我都無怨無悔。”
秦泉抬眼,目光銳利如刀。
“瑤姐,我想知道南疆蠱毒教裘千尺的藏身之所。”
秦泉的話音剛落,薑瑤便瞬間反應過來。
這個臭弟弟,不僅摸清了她的身份,還看穿了她的職業。
她壓下心頭驚濤,笑意不變,從十萬元現金裡抽出兩遝,指尖輕撚,語氣輕快。
“裘千尺,南疆蠱毒教護法,藏身於金城中心大廈八年,你要找她,可以去那裡碰碰運氣。”
“我不想碰運氣,隻想要她的實時位置。”
秦泉身子前傾,周身氣勢驟然收緊,目光如刀鋒般直刺薑瑤。
“我知道,你能辦到。”
“那是自然。”
薑瑤將兩遝現金收好,笑容裡多了幾分狡黠。
“這兩萬是你的全年房租,我收了。但要裘千尺的實時情報,你必須加入隱龍,否則,恕我無能為力。”
四目相對,氛圍極其曖昧。
床友歸床友,工作歸工作,薑瑤還是能分清楚的。
秦泉一旦找到裘千尺,必是一場生死大戰,且裘千尺的靠山極硬,甚至能直達天聽。
若秦泉真的殺了對方,上頭追責,冇有強大的身份做保護可不行。
她這是為了秦泉好。
“加入隱龍?”
秦泉忽然笑了,笑容冰冷刺骨,哪怕薑瑤已是九品大宗師,也被這懾人的氣勢逼得心頭一顫,暗自驚呼。
這臭弟弟到底是什麼怪物?他的眼神竟然如此恐怖!
薑瑤強壓震撼,繼續解釋:“對,隱龍隸屬戰部,每年都會從軍、戰兩部和社會中選拔強者,且需內部人員推薦,才能加入。以你的實力,未曾加入過任何組織,必定能順利通過。”
“加入隱龍,對你有什麼好處?”
秦泉話鋒一轉,直擊要害。
薑瑤頓時一愣,一向遊刃有餘的她,竟被秦泉問得措手不及:這個臭弟弟,連我的這點心思都被看穿了?
她定了定神,坦然道:“自然有好處,具體看天賦和實力。”
“像你這樣的強者我不清楚,但介紹一位七品宗師加入隱龍,可獲一枚頂級靈藥和一件法器。”
“獎勵不錯,幫我申請。”
秦泉坐直身子,打開酒瓶,給兩人各倒滿一杯。
想要找到十年前秦家被滅門的線索,僅憑一己之力恐難掌控全域性。
今天,他兩次錯過裘千尺,便是最好的證明;
更重要的是妹妹秦靈,他必須有個正式身份,才能護她周全,幫她脫離殺手組織。
“獎不獎勵無所謂,我隻要你天天陪我雙修就行。”
薑瑤端起酒杯,含情脈脈地盯著秦泉。
頂級靈藥也好,頂級法器也罷,都不及秦泉的十分之一。
要知道,僅僅三日,秦泉便助她突破九品大宗師,孰輕孰重,她心知肚明。
“可以。”
秦泉一口應下:“但你必須給我提供金城和省城所有隱龍人員的名單。”
“金城的冇問題,省城的恕我無能為力。”
薑瑤搖頭:“我是金城隱龍負責人,省城不歸我管,權限不夠。”
“最後一個問題,顧長明是不是隱龍的人?”
“是!”
“他在傾城集團當保安,是為了保護林婉柔,還是監督她?”
“保護!”
“果然如此。”
秦泉眼中瞭然,心中的疑惑徹底解開。
顧長明身為退役兵王、二品武者,怎會屈居於一個小公司當保安,原來是有任務在身。
看來上麵極為重視林婉柔,封存她的研究數據,隻是為了給某些人做做樣子。
“來,喝酒!”
秦泉心情大好,端起酒杯與薑瑤碰了一下。
“乾!”
兩人邊吃邊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