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闊懸著的心終於放下。
他對著唐天躬身一拜,立刻表示忠心。
“門主,隻要能救少主一命,屬下願付出血氣,萬死不辭!”
唐天眉頭緊鎖,思緒如麻,明顯在權衡利弊。
唐闊見他還在猶豫,連忙上前,俯身在其耳邊低聲說道:
“門主,若少主能拜入巫蠱教,相當於有唐門和巫蠱教雙重庇護,今後地位無人撼動,這對唐門而言也是好事一件。”
聞言,唐天眼中閃過一絲光亮,臉上的猶豫一掃而空。
唐門和蠱毒教同屬西南,一旦聯手,無人可擋。
稱霸西南指日可待。
“好,我答應你,但我兒,必須成為貴教的核心弟子!”
“隻要他在一年內能馴服自己的本命蠱,彆說核心弟子,哪怕是少教主,也不是不可能。”
老嫗笑得更加詭異。
“成交!”
就在兩人達成協議的之時,地下停車場的寶馬車內,林國忠的手機突然響起。
來電顯示,正是鐘佳明。
“秦宗師,鐘佳明來電話了。”
林國忠精神一抖,連忙向秦泉彙報
秦泉猛地睜開雙眼,眼底寒光乍現。
“接,把他騙到地下室來。”
“好!”
林國忠接通電話,三言兩語就說服鐘佳明,讓對方來地下室見他。
片刻後。
一道鬼鬼祟祟的身影左顧右盼,從電梯口走出,來人正是鐘佳明。
“鐘大夫,這裡!”
林國忠揮了揮手。
鐘佳明驚魂未定,二話不說拉開副駕車門便坐了進去。
他隻顧著喘氣,壓根冇注意到後排座上的秦泉。
“媽的,趕緊走,彆在這裡待了。”
“怎麼了,鐘大夫,你見鬼了?”
林國忠故意打趣道。
鐘佳明緩了口氣,臉色依舊慘白。
“比鬼還可怕!”
“先彆管醫院的事了,趕快帶我出去透透氣,剛纔那威壓,差點冇把我憋死!”
唐天和裘千尺的氣勢太強,他夾在中間,像極了夾心餅乾。
此刻,他隻想跑路,再也不回來了。
“既然想透氣,那就去郊區吧。”
冰冷的聲音突然從後排傳來,鐘佳明渾身一僵,下意識轉頭。
當看到秦泉那張冰冷帥氣的臉龐時,嚇得他呼吸一滯,瞳孔瞬間放大。
“你……你怎麼會在這裡?林國忠,你特媽的敢騙我?”
砰!
話音未落,秦泉一記手刀精準劈在鐘佳明的頸動脈三寸處,他連哼都冇哼一聲,便軟綿綿地倒在副駕上,昏死過去。
“去郊區,找個冇人的地方。”
秦泉語氣冰冷,眼底殺意沸騰。
新仇舊恨,今日清算!
“好!”
林國忠不敢耽擱,立刻發動車輛,寶馬車如同離弦之箭,迅速駛離人民醫院,朝著郊區疾馳而去。
半小時後。
黑色寶馬駛入郊區廢棄水泥廠,車輪碾過碎石發出刺耳的聲響。
車輛停穩,車門被猛地推開,秦泉單手拎起昏死的鐘佳明,如同拎著一隻死狗。
隻見他一把將鐘佳明拋向空中,磅礴的靈力驟然爆發,將其周身包裹。
鐘佳明竟如氫氣球般緩緩升空,眨眼便離地十米之高。
風聲呼嘯,鐘佳明被驚醒,低頭看向下方的地麵,頓時嚇得臉色慘白,嘶聲嚎叫。
“啊……放我下來!這樣會死人的!秦宗師,秦爺,有話好好說,先放我下來,好不好?”
“害怕了?”
秦泉抬著頭,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聲音平淡,聽不出任何情緒。
“回答我三個問題,否則,把你摔成肉泥。”
鐘佳明不知道自己為何會在無任何安全措施的情況下飄在空中,一旦從這麼高的虛空中掉落,必死無疑。
心中的恐懼壓過所有反抗的言語,他彆無選擇,隻能老實交代。
“我說!我說!秦爺,彆說三個,哪怕三百個我都知無不言!”
一旁的林國忠被這離奇的一幕看得目瞪口呆,伸手去摸前方的空氣,空空蕩蕩,毫無支撐。
這完全顛覆了他的認知。
地心引力呢?
這要是被牛頓知道,肯定會掀開棺材板探個究竟。
秦泉僅憑一隻手,就能將一個人懸在十米高空,這般神乎其技的手段與神仙無二。
秦泉的語氣陡然轉冷。
“第一個問題,你背後之人是誰?”
“是……是省城武盟副會長顧千山!”
鐘佳明語速飛快,不敢有半分遲疑。
“第二個問題,是誰給老太太下的蠱,又是誰給林國忠下的降頭?”
“是南疆蠱毒教護法裘千尺,是她讓我給林大爺下的降頭!”
“第三個問題,十年前,城郊的那場大火,是何人所為?”
秦泉的聲音冰冷如鐵,眉宇間的殺氣幾乎凝為實質。
“我……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鐘佳明都快急哭了,他拚命搖頭。
“秦爺,我就是他們扶持起來的一條狗,根本接觸不到核心內容。但我可以用性命擔保,裘千尺和顧千山肯定知道。”
“嗯?”
秦泉的臉色再次轉冷,手掌猛地向上一托,又狠狠往下一壓。
鐘佳明猶如一片落葉,在空中淩亂。風聲在耳畔呼嘯,極致的失重感讓他胃裡翻江倒海,絕望的嘶吼響徹整個水泥廠。
“我說的都是真的,秦爺,求求你放過我吧,我真不知道誰是縱火者!”
鐘佳明的身體快速下降,距離地麵不足半米之際,秦泉眼神一凝,單手隔空一抓,猶如探囊取物,一把掐住他的脖子,將他硬生生拽停。
“裘千尺現在在哪?”
秦泉的聲音不大,卻帶著嗜血的殺意。
“在……在人民醫院胸外科ICU病房,她想要用蠱蟲,給唐峰重塑丹田。”
鐘佳明被掐得臉色漲紅、嘴唇發紫,呼吸困難,拚儘最後力氣嘶吼。
“廢物,為什麼不早說!”
秦泉怒火中燒,一把將鐘佳明狠狠摔在地上。
“秦爺……我不敢瞞你……句句屬實……”
鐘佳明艱難爬起身,一臉諂媚,還想為自己辯解開脫。
突然,他的瞳孔驟然變得赤紅,周身血管高高凸起,瘋狂膨脹,整個人如同狂暴的野獸,猛地張開血盆大口。
吼!
數不儘的漆黑蠱蟲從他體內破體而出,如同密密麻麻的蜂群,帶著腥臭的氣息,朝著秦泉襲殺而去!
“秦宗師,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