燭影搖曳,夜色如墨。
沉霜薔望著他那雙眼睛,隻覺脊背生寒,連呼吸都慢了半拍。
她此刻僅披一件薄薄裡衣,襟扣未係,肌膚在昏黃燭光中半露半隱,像一瓣被夜露打濕的海棠。
避子湯一事之後,他待她極儘縱容,她便漸漸不再畏懼,甚至因那縱容而愈加大膽。
可此刻,他的眼神與語氣,卻讓她恍若又跪回了龍椅之下,甚至比那時更令人心悸。
她支吾半晌,吐不出完整字句:“我……”
他已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力道不輕,拇指幾乎陷入她柔軟的皮肉:“沉霜薔,朕待你還不夠好嗎?為何,要在朕的床上,提起那個死人?”
對她好?
沉霜薔本想解釋,卻被這句話徹底激怒。
她猛然坐起,揪住他衣領,聲音發顫卻帶著恨意:“你殺我夫君,屠我滿門,還敢說對我好?是你瘋了,還是你覺得我瘋了?”
“沉霜薔。”他皺眉,眼神冷得像深冬的冰,“你難道忘了,自己當初是如何待我的?朕不僅未殺你,未將你扔進青樓任人淩辱,未將你關進暗牢日夜折磨,反而好吃好喝供著,你想要什麼便給什麼。縱使你言語衝撞,朕也不曾真正責罰。你為何,還要這樣對朕?”
話落,他用力將她推倒在床榻之上。錦被散亂,她痛得悶哼一聲,怒喝:“沉朝陽!”
他的大手已覆上她柔軟的乳峰,狠狠一捏。
指腹壓住那粒**,用力按壓揉弄,像是要把那一點敏感徹底碾碎。
她想伸手推拒,卻被他輕易扣住手腕,壓在頭頂。
**傳來的酥麻與刺痛交織,逼得她眼眶瞬間濕潤:“沉朝陽……你放開我!”
“好啊……很好。”他低聲笑,笑意卻冷得刺骨,“夫君是吧?朕今夜,定會操得你再也想不起第二個男人。”
這一次,他幾乎冇有前戲。
那碩大的陽物抵著她因方纔揉弄而微微濕潤的花穴,長驅直入,狠狠貫入最深處。
花穴被強行撐開的脹痛讓她脊背驟然弓起,一聲驚叫幾乎破音,淚水與口水同時流下。
**仍被他持續侵犯,雙手動彈不得,隻能斷斷續續地罵:“沉……啊……沉朝陽!不行……要壞掉了……啊……啊……”
他開始快速抽送。
每一次撞擊都讓她的乳峰劇烈晃動,**在空氣中無助地顫抖。
他感受著那緊緻、溫熱、濕滑的包裹,心中的怒火終於稍減幾分,聲音卻愈發低啞惡劣:“怎麼會壞掉?朕倒覺得,還是一樣緊、一樣潤,夾得朕舒坦得很。沉霜薔,你這身子……果然還是最適合被朕操。”
他鬆開她的手腕,將她雙腿高高架起,好讓自己進得更深。
她清晰地感覺到他已抵上胞宮口,小腹被頂得微微隆起。
他抓住她的手,強迫她去摸那處凸起,指尖甚至能感受到裡麵那根灼熱的輪廓:“好好感受……這是朕在你身子裡。沉霜薔,記住這個感覺。記住是誰把你填得這麼滿。”
她罵得更凶:“瘋子……變態……畜生……放開我……啊!”
他另一隻手卻揚起,清脆地扇在她兩瓣軟肉上。
“啪!”
白嫩的臀瓣瞬間浮起紅痕。她痛呼一聲,花穴卻不受控製地收縮,將他咬得更緊。
“還罵?”他低笑,又是一掌扇在另一側,力道更重,“剛纔叫那死人的時候,可冇這麼凶。現在倒會罵了?嗯?”
“你……你這個……”她還想開口,他卻猛地掐住她的脖頸,力道恰到好處,既讓她呼吸困難,又不至於真正窒息。
同時下身更加用力地頂弄,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像是要把她整個人釘進床榻。
“叫啊。”他在她耳邊低語,聲音又啞又壞,“叫朕的名字。或者……繼續叫你的死人‘夫君’。看看朕會不會更用力地操死你。”
她被掐得眼前發黑,卻仍倔強地從牙縫裡擠出:“沉朝陽……你……去死……”
他鬆開手,扇上她晃動的乳峰,雪白的軟肉瞬間染上紅痕,**被扇得又紅又腫,微微發顫。
她痛得哭出聲,身體卻在這粗暴的對待中漸漸軟了下來,花穴深處不受控製地湧出更多淫液,順著交合處往下淌,發出細微的水聲。
“看,又流水了。”他俯身咬她耳垂,語氣近乎溫柔的殘忍,“嘴上罵得厲害,身子倒是誠實。是不是其實很喜歡被朕這樣扇?扇奶、扇穴,再掐著脖子操……嗯?告訴朕,喜不喜歡?”
她搖頭,卻再也罵不出完整的句子。隻剩下破碎的呻吟與壓抑的哭腔。
他忽然放慢速度,卻進得極深,抵著胞宮口細細研磨。一手繼續揉捏她被扇得紅腫的**,另一手卻探到身前,用力拍打她**的花核。
“啪……啪……”
她身子劇烈顫抖,慌亂地叫道:“啊……啊……沉朝陽……你這條……發情的……臭公狗……唔……不行了……啊……要不行了……”
“接好了,你這被個臭公**的騷母狗。”
他低笑一聲,又經過一段斷斷續續卻極深的**。
她顫抖著泄了一灘水,溫熱的花液澆在他頂端。
他也抵著她的胞宮,毫不留情地射了進去,滾燙的精液一股股灌入最深處,燙得她小腹都微微發顫。
射完後,他將還半硬的陽物抽出。
濃白的精液混著她的**,從紅腫的花穴緩緩溢位。
他讓她跪趴在自己身下,自己也半跪在榻上,握著那根還沾著兩人體液的陽物,抵上她微微張開的唇。
“含進去。”他命令道,聲音低沉而不容拒絕,“就用這張對朕出言不遜的嘴,把朕舔乾淨。”
她渾身泄力,隻能搖著頭抗拒,卻被他捏著下巴強行張開。
腥甜的氣息湧入鼻腔,她終於含住了那碩大的頂端,舌尖生澀地舔弄。
他按著她的後腦,緩緩往深處送,直到她喉間發出細微的嗚咽,眼角滲出生理性的淚。
“對……就是這樣。”他低頭看著她含著自己的模樣,眼神暗沉得像夜色本身,“好乖……的一條小母狗。用舌頭……好好嚐嚐朕的味道。”
她還含著他的**,嘴裡說不出話,隻能抬眸瞪他。那雙眼睛裡還殘存著恨意,但更多濃重的**與無力。
他摸著她的頭髮,慢慢在她嘴裡**,然後越來越快……最後一股濃精射進她的口腔,順著她紅潤嬌嫩的小嘴流下來,色情極了。
他把自己的**從她嘴裡拔出來,然後捏住她的下巴慢慢廝磨著:“吞下去,不準流出來……”
沉霜薔怕他又發瘋,隻好乖乖照做。他把手放開,她就想衝上去打他:“你個賤人!你怎麼敢把你那汙穢之物放進本公主的嘴裡!……你……”
她話還冇說完,他便抓住她的手,將她整個人翻轉。
他力氣很大,強迫她跪趴在榻上,又從後麵一整個進入,這一次進得極深,幾乎瞬間頂到了最裡麵。
“啊……哈啊……好漲……真的不要了……嗚嗚……”
後入的姿勢讓他進得更深更狠,撞得她小聲啜泣。他一隻手扣住她的後頸,將她臉按進錦被裡,另一隻手卻揚起,清脆地扇在她兩瓣軟肉上。
“啪!”
“痛……不要了……我錯了!沉朝陽,不要了……”
他冇有憐香惜玉的意思,反而更加快速用力地**著,每一下都帶著沉重的水聲:“叫我什麼……?”
“啊……唔……陛……陛下……真的不要了……啊啊……要不行了……我不是……夢到彆的……我……是夢到林雲歸掉著腦袋來找我索命啊……混蛋……太深了……”
沉朝陽冷笑一聲:“你覺得朕會相信嗎?”
他繼續**,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她身子劇烈顫抖,忽然意識到什麼,慌亂地叫道:“不……不行……要……要出來了……”
“出來便出來。”他笑得惡劣,聲音裡滿是佔有慾,“尿也好,水也好,都流在朕的**上。反正你早就尿過一次了,不是嗎?尿給我看……沉霜薔。”
“不…不可以…”
她還想掙紮,但羞恥與快感很快淹冇她。
溫熱的液體終於失控地湧出,淅淅瀝瀝地澆在他抽送的陽物上,又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打濕了身下的錦被。
她失禁的瞬間,花穴劇烈收縮,幾乎要將他絞斷。
他低喘一聲,卻冇有停下,反而更加用力地頂弄,將她徹底操軟。
“真乖……尿得真乾淨。”他喘息著誇她,聲音卻充滿佔有慾,“現在知道該叫誰了嗎?”
她哭著搖頭,卻在他又一次深深貫入時,終於軟軟地喚出:“沉朝陽……朝陽……”
他滿意地笑了。
他不再留力,每一次都又深又重,直抵最裡麵。
她已不再罵他,隻剩下斷斷續續的呻吟與哭喘,雙手無力地攀著身下的錦被,像是在求饒,又像是在迎合。
“夾緊。”他低聲命令,動作愈發凶狠,“把朕的精液全部吃進去。朕要全部射給你……讓你明天走路都帶著朕的東西。讓你每走一步,都記得是誰把你操成這樣。”
她終於徹底軟了身子,眼角含淚,聲音細得幾乎聽不見:“朝陽…啊…陛下……求你……慢一點……”
他卻低笑一聲,用手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轉頭看他。
那雙眼睛裡既有**,也有近乎偏執的瘋狂。
他俯身吻住她的唇,將最後的衝刺儘數送入最深處。
滾燙的精液一股股射進她的胞宮,燙得她身子劇烈顫抖。
他抱緊她,在她耳邊低低地呢喃,像是情人,又像是瘋子,或者兩者皆是:“記住了……從今往後,你身子裡隻能有朕。叫的、想的……全部,都隻能是朕。”
榻上交疊的身影,久久未分。夜色沉沉,隻餘兩人紊亂的呼吸,與空氣中化不開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