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朝陽心口微微一滯,連呼吸都忘了:“若你是瑤池公主,又怎會不識我?”
沉霜薔似有些困惑地抬手,指尖輕觸他的臉——先是唇角,再是眼睫,最後沿著鼻梁緩緩下滑。
她細細端詳,越看越迷茫,醉意讓她的聲音軟得像化開的蜜:“怎麼……有點像沉朝陽那個小雜種?可你卻更高更壯,也……”她嚥了咽口水,眸光迷離,“也更俊朗些。”
沉朝陽又氣又想笑,伸手狠狠捏了捏她軟軟的臉頰:“你一個公主,一口一個‘雜種’?可還有半分教養?這麼不乖的公主,可是要受罰的……”
沉霜薔疼得驚叫一聲,眼眶微紅:“你……你敢捏我?我爹爹可是皇帝!我去告訴他,讓他狠狠打你三十大板!”她話音未落,目光忽然掃到他身上那身明黃龍袍,瞳孔微縮,“你……你怎麼穿著我父皇的衣服?”
沉朝陽不答,隻一步步逼近。她慌忙後退,後背“砰”地撞上太湖石假山,發出一聲細細的驚呼:“哎呀……你乾什麼呀?”
月色透過花枝,落在她身上。
醉意已深,雙頰飛上兩抹灼人的紅霞,狐狸眼微微上挑,水光瀲灩,像被夜露打濕的海棠。
領口微敞,露出一截細白的頸項,隨著急促的呼吸輕輕起伏。
那雙唇被酒氣浸潤得鮮紅欲滴,微微張開,像在無聲邀請。
他再也忍不住。
不回答她的質問,隻俯身,狠狠吻了上去。
沉霜薔愣住,睫毛慌亂地眨了幾下。
他的舌尖輕易撬開她的牙關,長驅直入,捲住她柔軟的舌尖細細攪弄。
唇齒交纏間,還能嚐到她口中殘留的酒香,甜而烈。
她推也推不開,隻能發出細碎的嗚咽,身子軟得像一灘春水,全靠他摟著腰纔不至於跌倒。
另一隻手隔著衣裳覆上她的乳峰,掌心輕輕揉捏。
那柔軟的觸感透過層層布料傳來,他指腹故意碾過微微挺立的**,惹得她身子一顫,從喉嚨裡溢位淡淡的喘息。
終於捨得放開她的唇。分開時,一條晶亮的銀絲還牽連在兩人唇間,久久不斷。
沉霜薔恨恨地瞪他,她被他吻的意識清醒了些,已能辨認出他,聲音卻已軟得冇有半點力氣:“沉朝陽……”
他心情大好,低頭親了親她的額頭,聲音低啞而戲謔:“答對了。公主殿下真棒。”
話落,他不再給她反應的時間,直接將她抵在冰冷的太湖石上。石壁微涼,透過薄衣滲入她的脊背,與胸前他掌心的灼熱形成鮮明對比。
他一邊解她的衣帶,一邊在她耳邊低語:“公主醉成這樣,便由朕這個皇帝好好懲罰一番,可好?”
衣帶一根根散開,內裡雪白的褻衣被他輕易剝落。
月光與花影交映下,兩團飽滿的軟肉驟然暴露在空氣中,**因驟冷而微微收縮,粉嫩如含露的花蕊。
他低頭,先是用掌心整個覆住一邊,用力揉捏,指縫間溢位細膩的乳肉。
另一邊則被他含入口中,舌尖繞著**打轉,時而輕吮,時而用齒尖輕輕啃咬。
“唔……啊……”沉霜薔難耐地扭動腰肢,雙手下意識抓住他的肩膀,“彆……彆吸……好奇怪……”
他卻吸得更用力,甚至發出細微的水聲,含糊地笑道:“奇怪?可公主的奶頭已經硬得像小石子了。是不是其實很舒服?嗯?告訴朕,喜不喜歡被朕這樣吸?”
她羞得彆過臉,卻被他捏著下巴轉回來。他改換一邊,同樣仔細地吮吸、舔弄,直到兩邊**都被他吮得濕漉漉、紅豔豔,在月色下微微發顫。
“說話。”他命令道,聲音帶著不容拒絕的威嚴,“喜不喜歡?”
“喜……喜歡……”
她終於帶著哭腔承認,醉意與**將她最後的理智也衝散了。
他滿意地低笑一聲,手卻順著她的腰向下滑去,探入她早已濕透的褻褲。指尖剛觸到那處溫熱軟膩,她便猛地夾緊雙腿,發出一聲細細的嗚咽。
“又濕了?怎麼這麼容易濕…”他在她耳邊低語,語氣溫柔又惡劣,他輕輕拍打了一下她的嫩臀,害得她**又夾了一下。
“公主殿下自己摸摸,是不是已經流水了?”
她搖頭,卻又在他手指緩緩探入時忍不住抬起腰,迎合那侵入的力道。
就在這時,她忽然輕哼一聲,眼神裡閃過一絲慌亂。
“沉…沉朝陽……我……我想……想小解……”
他動作一頓,隨即眼神暗了暗。
“想小解?”他慢悠悠地抽出手指,將那濕亮的指尖送到她唇邊,“那就讓朕抱著你解。”
話音未落,他將她整個人抱起來轉身靠著冰涼的假山石壁。
她被迫雙腿分開,雙腿彎曲任由他抱著。
他一隻手仍揉捏著她的**,另一隻手則伸到她身下,輕輕分開那兩片濕軟的花瓣。
“放鬆。”他在她耳邊低聲命令,聲音裡帶著濃濃的**與戲弄,“公主若是憋不住,便尿在朕手裡。反正今夜這禦花園,隻有我們兩個。”
她羞得幾乎哭出來,卻又因醉意與身體的敏感,根本使不上力氣反抗。
他的手指就那麼托著她最私密的地方,拇指偶爾蹭過那粒小小的花核,逼得她身子一陣陣發顫。
“快……快放我下來……”她哀求道。
他卻咬著她的耳垂,聲音低沉而下流:“不放。朕倒要看看,瑤池公主被抱著把尿時,是什麼模樣。是不是會像小時候被乳母抱著那樣,乖乖尿出來,然後被誇一聲‘真棒’?”
羞恥與快感交織,她終於忍不住。溫熱的水流從身體最深處湧出,淅淅瀝瀝地落在他掌心,又順著指縫滴到石板與青苔上,發出細微的聲響。
他一邊感受著那溫熱的液體流過手指,一邊繼續揉著她的**,在她耳邊低低地笑:“真乖……尿得真乾淨。公主的**這麼軟,又這麼會流水……”
話未說完,他已迅速解開自己的腰帶。
灼熱的硬物彈跳而出,抵在她剛剛釋放過、還**的入口。
他稍一用力,便整根冇入,又轉身將她死死釘在假山石壁與自己身體之間。
“啊——!”沉霜薔仰起頭,一聲壓抑的驚喘被他立刻用唇堵了回去。
他開始動。
站著的姿勢讓每一次頂弄都又深又重,她的雙腿被迫環住他的腰,失重感配合著他的操弄更加折磨她。
假山石壁冰涼堅硬,他的胸膛卻滾燙如火。
他一邊用力抽送,一邊低頭繼續吮吸她的**,時而用舌尖撥弄,時而用力吸吮,發出清晰的水聲。
“騷死了,夾這麼緊……”他在她耳邊喘息著低語,聲音低啞:“公主殿下被抱著操真是快活的呀,又是噴尿又是噴水的。”
她搖著頭,卻又在他每一次深入時忍不住發出軟軟的呻吟。醉意讓她的身體異常敏感,快感如潮水般一**湧來,很快就將她推向邊緣。
“沉朝陽……給…給本公主…慢、慢一點……要……要壞了……”
他卻笑著加快了速度,雙手托著她的臀瓣,將她一次次往自己身上按。
“壞不了。公主的身子嬌貴,這花穴卻是耐玩的很。”他咬著她的耳垂,聲音低得近乎呢喃,“把腿再張開些……對,就這樣。讓朕操得再深一點……射進去的時候,也要全部吃乾淨,聽見冇有?”
她已經說不出完整的句子,隻能斷斷續續地叫著他的名字,指甲在他肩背淡淡的鞭痕上又留下新的淺淺的紅痕。
假山周圍的花枝被夜風吹動,沙沙作響,像也在為這隱秘的歡好覺得害羞。
終於,他感覺到她體內一陣劇烈的收縮,溫熱的花液澆在他頂端。
他低喘著猛地向前一頂,將自己深深埋入最深處,滾燙的精液一股股射進她體內。
她顫著身子承受著那股熱流,眼角溢位淚來,不知是疼痛,是舒爽,還是醉後的茫然。
他冇有立刻退出,隻是抱著她,額頭抵著她的,呼吸紊亂地在她耳邊低語:“沉霜薔…好好記住今晚…”
月色依舊清冷,花影依舊婆娑。
假山石壁上,隻留下兩人交疊的身影,與空氣中漸漸散去的、濃烈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