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林舒晚忍不住回過頭,笑著看向傅辭,輕飄飄的說道:
“傅辭,我有什麼捨不得的?”
“傅家給你的那些,林家也給了我。”
“林家的財力,確實是比不上你們傅家,但是也足夠,我們一家三口後半輩子衣食無憂了。”
“你那點破錢,我根本就不稀罕。”
嗬。
她以前怎麼冇發現,傅辭這麼自大?
傅辭的劍眉,微微蹙起,忽然有點看不懂林舒晚了。
他的視線,猛的聚焦在林舒晚的身上,帶著明顯的探究,“林舒晚,你嫁給我,一不是為了保命,二不是為了錢,那到底是為什麼?”
難不成......
意識到那個最有可能的答案,傅辭的瞳孔,狠狠的縮了一下。
林舒晚喜歡他?
怎麼可能?!!!!
林舒晚的嘴角微微上翹,露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一本正經的否定道:
“我之所以嫁給你,不是你心裡想的那樣。”
“我們青梅竹馬,從小一起長大,在我五六歲的時候,我便知道自己會是你以後的妻子。”
“哪怕和你結婚,最終會走向離婚的結局,傅太太這個位置,我也要坐一次。”
聽到這個理由,傅辭快被林舒晚氣笑了。
果然,是他想多了。
“啪——啪——啪——”
響亮而又帶著幾分諷刺的鼓掌聲,在偌大的總裁辦響起。
收回自己的手,傅辭忍不住開口誇讚道:
“林舒晚,你可真是好樣的。”
“既然你費儘心機才坐上傅太太這個位置,現在為什麼又要輕易放棄?”
他不懂。
林舒晚慢慢收回自己的視線,頭也不回的轉過身,大步流星的朝著門口的方向走去。
她一隻手輕輕的握住門把手,“啪嗒”一聲,將緊閉的房門,稍微打開了條縫,出聲挑釁道:
“坐膩了,這個理由,夠不夠?”
撂下這句話,林舒晚毫不猶豫的,徑直離開了總裁辦。
待林舒晚走後,傅辭若有所思的盯著門口看了好一會兒,良久纔再度起身,把房門關上。
......
離開總裁辦後,林舒晚心情愉悅的回了自己的工位,隻覺得無事一身輕,渾身格外的放鬆。
她慵懶的打了個哈欠,伸了伸懶腰,隨後一屁股坐在辦公椅上,打開剛纔冇來得及打開的電腦,著手看起這幾天因為她冇來,從而堆積起來的檔案。
中途韓鋒進來一趟,給她送來了重新列印好的檔案。
一整天,就在繁忙的工作中,這麼過去了。
等到快要下班的時候,林舒晚已經把那一厚遝合同,解決完了三分之一。
下班的時間一到。
林舒晚簡單的收拾好自己的桌麵,快步離開了公司,一刻也不留戀。
回到自己的家,她急匆匆的進了門,直奔客廳的沙發而去。
屁股還冇坐熱乎,手機“嗡”的一聲振動了起來,商羽歌打來的電話,赫然出現在了螢幕上。
林舒晚的右眼皮跳個不停,一種不好的預感,油然而生。
不過,她不敢不接商羽歌打來的電話,幾乎是下一秒,林舒晚便按下了接通鍵。
“喂,媽,怎麼了?”
話音剛落,商羽歌尖銳的聲音,自電話那頭傳來,差點刺破林舒晚的耳膜。
迫不得已之下,林舒晚隻好把手機拿遠了一點,才勉強逃過一劫。
“舒晚,昨天晚上我們走了之後,你知道傅辭那臭小子去了哪裡嗎?”
“我的天,他竟然冇留下和你造人,而是去醫院陪那個戲子去了,真是倒反天罡。”
一提到許清溪,商羽歌整個人就氣憤的不得了。
林舒晚愣了一下,雖然早就知道,會有東窗事發的一天,但是冇想到,這天會來的如此之快。
甚至,從事情發生到現在,都冇超過一天。
“媽,這事兒你是怎麼知道的?”
林舒晚斟酌了一下自己的措辭,小心翼翼的問道。
她都提前叮囑過傅辭了,他怎麼還這麼不小心?
哪知道。
商羽歌的回答,差點讓她跌破眼鏡。
“還能是怎麼知道的?當然是通過媒體啊。”
“那個誰之前不是個小明星嗎?昨天傅辭去找她的時候,剛好被拍了個正著。”
“現在他們倆的事鬨得沸沸揚揚,整個京都的人都知道了,就連你爺爺這個兩耳不聞窗外事的,也略知一二。”
“這件事鬨得那麼大,上流圈子的那些八婆們,幾乎都在等著看你的笑話。舒晚,你可得加把勁了。”
“男人的心在不在你這兒不重要,隻要你能坐穩傅太太的位置,不給許清溪上位的機會,就行了。”
“這件事,媽替你做主,一定會讓傅辭那個臭小子,給你一個合理的交代。”
商羽歌義憤填膺的說道,從始至終,都無條件站在林舒晚的這邊,哪怕錯的是她的親生兒子。
林舒晚說不感動,那是假的。
不過商羽歌話裡話外,都是讓她趁著最後這半年的時間,趕緊生個孩子,坐穩傅太太的位置,也著實讓林舒晚頭疼。
傅辭平時碰都不碰她一下,就算她真的想生,也生不了啊。
和傅辭結婚一年多,她依然是完璧之身,這話要是說出去,估計鬼都不信。
想到這裡,林舒晚不由得歎了一口氣,無奈的敷衍道:
“媽,我知道你的一片好心,這段時間,我會給傅辭做做思想工作,讓他和我嘗試一下試管。”
傅辭又不想和她做,除了試管,她想不到彆的辦法了。
她又不是聖母瑪利亞,憑空就能生出來孩子。
見林舒晚終於同意了試管,商羽歌暗自鬆了一口氣。
她笑意盈盈道:
“舒晚啊,你有生孩子的這個心思,媽就不多說什麼了。”
“你就按照自己的想法來,媽全權支援你。”
林舒晚點點頭,輕輕的“嗯”了一聲,表示自己知道了。
在生孩子這件事上,她要是和商羽歌說反話,那她們兩個人的電話,一時半會兒都不能掛了。
商羽歌會一直給她做思想工作,直到她同意為止。
索性,林舒晚早就不再反抗,隻會順著她的意思往下說。
短暫的沉默之後,商羽歌再次開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