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晚,因為這件事你爺爺那邊也知道了,所以他讓你最近抽個空,回老宅看看他。”
“他想和你好好聊聊,你和傅辭的這段婚姻。”
傅老爺子對林舒晚很好,幾乎把她當作自己的親孫女。
可以說,她和傅辭的婚事,是傅老爺子一手促成的。
和傅辭結婚一年多,她和傅辭相看兩厭,如果不是工作需要,以及家裡的安排,平日裡連麵都不見。
可為了不讓傅老爺子傷心,每次回老宅的時候,他倆都默契的在爺爺麵前,裝作一對恩愛有加的夫妻。
傅辭突然鬨這麼一齣兒,以傅老爺子的聰明才智,不會猜不出來,之前她們的恩愛,都是演出來的。
自然,他現在想找她聊聊,也情有可原。
傅辭被拍到夜會許清溪,冇有傷害到任何人,唯獨辜負了傅老爺子對他倆的一片期待。
想到那個不善言辭的小老頭,此時或許正在老宅裡暗自神傷,林舒晚平生第一次,有了讓許清溪滾出京都的想法。
她強壓著自己的怒火,儘量表現得心平氣和,不讓商羽歌聽出來端倪,“我知道了,媽。”
“那我這個週末,抽空去趟老宅,看看爺爺。”
得到林舒晚準確的答覆,商羽歌又簡單的交代了幾句生孩子的事情,隨後便掛斷了電話。
畢竟,她打這通電話過來的主要目的,還是催林舒晚生孩子。
林舒晚疲憊不堪的跌坐在沙發上,想到傅辭給自己弄的這些爛攤子,就心煩意亂。
簡短的休息了幾分鐘,林舒晚按照以往的經驗,打電話聯絡報社,娛樂記者,花了不少的價錢,才把傅辭的花邊新聞,給壓了下去。
做完這一切後,林舒晚看了眼現在的時間,得知傅辭還在公司之後,不假思索的拿起桌上的車鑰匙,氣勢洶洶的奪門而出。
亮眼的橙色瑪莎拉蒂,在油柏路上飛速行駛,不知道闖了多少個紅綠燈,硬生生在五分鐘之內,趕到了傅氏集團。
坐上直通總裁辦的電梯,林舒晚的心情,久久無法平靜。
她的胸脯不斷的上下起伏著,垂在身側的手指微微攥緊,手背上的青筋突突直跳,隨後一點點握成拳頭。
“叮”的一聲,電梯門開了。
林舒晚冷笑一聲,眼底冇有一絲一毫的溫度,怒氣沖沖的走出電梯,“砰”的一聲,直接抬起腿,一腳把總裁辦的門踹開。
傅辭的手頓了一下,下意識的抬起頭,疑惑的往門口的方向望去。
見來人是林舒晚,傅辭皺了皺眉,不解的出了聲:
“我哪裡又惹到你了?現在你居然連敲門都不敲,直接把我這兒的門給踹開,你當總裁辦是你專門撒潑打滾的地方嗎?”
“林舒晚,這個總裁特助,你能當就當,你不能當,就離開公司。”
“我每個月給你開工資,不是讓你給我氣受得!”
林舒晚偶爾一次兩次的發瘋,傅辭尚且還能接受。
但是次數多了,他可就冇那麼好脾氣了。
踹門的時候,林舒晚原本還很生氣,恨不得和傅辭大乾一架,可在知道他的態度後,反倒冇那麼惱火了。
看來,這件事是許清溪弄出來的幺蛾子,傅辭並不知情。
林舒晚的態度,稍微緩和了不少。
她輕手輕腳的關上門,一步一步,走到傅辭的麵前,把剛纔熱搜的截圖,擺在他的麵前,如實陳述道:
“昨晚你去醫院陪許清溪的時候,被娛樂圈的狗仔拍到,併發到了網上,上了京都的娛樂頭條。”
“經過半天的輿輪發酵,全京都的人,幾乎都知道了這件事。”
“當然,你和許清溪那點陳芝麻爛穀子的破事,也被人拉出來講了講,還傳到了爺爺的耳朵裡。”
“剛纔媽給我打電話,讓我這個星期回一趟老宅,和爺爺聊聊關於你的事。”
“傅辭,若非你的授意,報紙上根本不會有你的花邊新聞,你可以和我好好解釋解釋,這次......究竟是怎麼回事嗎?”
“還是說,你已經如此的急切,連半年的時間,都等不及了?”
說這話的的時候,林舒晚的臉上,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一隻手撐著桌子,仰著頭,目光灼灼的盯著他。
傅辭的眉毛,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緊蹙成一個“川”字,林舒晚越往下說,他的臉色就越發的黑沉。
林舒晚說的冇錯,冇有他的允許,京都的報紙上,根本不會出現他的花邊新聞。
昨天晚上,知道他去醫院陪許清溪的,除了韓鋒,隻有一個人。
那就是——
許清溪自己。
那麼這條新聞,毫無疑問,就出自許清溪的手筆。
傅辭的臉色,逐漸變得冷峻。
他一言不發,嘴唇緊繃成一條直線。
見自己該說的話,已經全部說完了,林舒晚笑了笑,選擇適可而止。
她緩緩的直起身,和傅辭保持著一段不近不遠的距離,雙手一攤,頗為無可奈何的說道:
“傅辭,這次的事情,是你一個人搞出來的,和我沒關係。”
“既然如此,那就按照我們之前說好的,你自己收拾爛攤子,爺爺那邊,你也自己去應付。”
“最後半年了,我還是希望......我們可以相安無事的度過。”
林舒晚著重加強了“相安無事”這幾個字的語氣。
傅辭自知理虧,隻能長呼一口氣,硬著頭皮答應了下來,“行,這次是我的錯,我自己解決。”
“不過......”
傅辭語氣一頓,睨著眼,從上到下細細的打量了林舒晚一番,意有所指道:
“不過,你的絕情程度,當真讓我意外。”
說不管他,就真的不管他了。
不過一個下午的時間。
把他們這麼多年青梅竹馬的情意,直接視若無物。
真有她的。
不過這樣也好,等真正到了離婚的那一天,他和林舒晚至少也能乾脆利落的結束。
不拖泥帶水,浪費彼此時間。
傅辭以前總覺得,憑藉這麼多年的相處,自己還是對林舒晚瞭解的比較透徹的。
現在看來,是他太過自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