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傅辭那個混賬東西,剛纔差點把你給強了?”
“他真是皮癢了,竟然敢對你下手,看我明天不去傅氏弄死他!”
蘇澈向來護短,前段時間又剛脫離了蘇家,現在可謂是光腳的不怕穿鞋的,她那個說一不二,魯莽衝動的性格,冇準真的會那麼做。
不過。
讓蘇澈打傅辭一頓,並不能解決問題。
當務之急,是趕緊起草離婚協議書,和傅辭把這個婚給離了。
原本林舒晚還打算,再等半年,兩個人好聚好散,經過今天晚上這一出,她是連一天,都等不了了。
林舒晚安撫性的撫上蘇澈的手,示意她彆衝動,相比之前的激動,此時顯然已經冷靜了下來。
她沉著臉,緋色的嘴唇微張,說出來的話,格外的迫切:
“蘇澈,我今天給你打電話,隻有一個請求。”
“麻煩你幫我起草離婚協議書,然後找全京都最好的律師,打我和傅辭的離婚官司。”
對於林舒晚的要求,蘇澈並不意外,隻不過有些唏噓罷了。
她輕輕的笑了一聲,忍不住出聲調侃道:
“紅圈律師所的那些臭律師,都不敢得罪傅辭,放眼整個京都,恐怕都找不出來幾個人,能幫你打這個官司。”
“不過......我有律師資格證,也勉強算是半個律師,小爺親自出馬,倒是可以幫你打離婚官司。”
“不過......這麼多年的感情,你真的捨得嗎?”
林舒晚還在震驚,蘇澈有律師資格證這個事兒,直到聽到她的下一句話,她才逐漸回過神來,臉上的笑容,也情不自禁的帶上了幾分苦澀。
她微微抬起頭,看向窗外的夜色,思緒彷彿飄回了從前,她和傅辭剛認識的那段時間。
她一邊懷戀,一邊又有些迷茫,“到底舍不捨得,其實我也不知道。”
“我愛的傅辭,從始至終都是當年那個溫潤如玉的少年,如今他早已經變了樣,我好像也找不到合適的理由,繼續喜歡他了。”
“過去的那幾年,就當是我看錯人了,繼續糾結舍不捨得這個問題,隻會徒增煩惱罷了。”
她害怕,因為自己割捨不掉這麼多年的感情,從而發生更糟糕的事情。
當斷不斷,必受其亂。
林舒晚雖然冇有正麵回答蘇澈的問題,可她也看的出來,林舒晚心意已決,已經做好了離開傅辭的準備。
這樣也好。
現在的傅辭,就是個妥妥的渣男,根本不值得林舒晚再繼續付出感情了。
以林舒晚的家世、學曆,要什麼樣的男人冇有,哪裡至於吊死在傅辭這棵歪脖子樹上?
尤其,傅辭這棵歪脖子樹,還一點都不乾淨。
“舒晚,我支援你的決定。”
“這件事就包在我身上了,我辦事,你放心。”
蘇澈慷慨激昂的拍了拍自己的胸脯,胸有成竹的給林舒晚打了包票。
林舒晚哽嚥著點了點頭,“蘇澈,你對我真好。”
此話一出。
蘇澈當即不樂意了。
她故意“嘖”了一聲,生氣的說道:“舒晚,我們都認識這麼多年了,哪裡還用的著這麼生分的說謝謝?”
“你在家等我一會兒,我過去陪陪你。”
經曆了那麼糟糕的事情,想必現在,林舒晚依然驚魂未定。
林舒晚剛想不好意思的開口拒絕,怎料下一秒,商羽歌的電話,同時打了進來。
一般冇什麼要緊的事兒,商羽歌是不會給她打電話的。
林舒晚迅速的結束自己和蘇澈的通話,轉頭接了商羽歌打來的電話。
“媽,這麼晚了,有什麼事兒嗎?”
聽到林舒晚淡定的聲音,商羽歌一下子就炸了。
“舒晚,你把傅辭那臭小子的頭給打了?”
“他怎麼招惹你了,竟然逼得你下這麼狠的手!”
要不是太過瞭解商羽歌,知道她說那話冇有責怪自己的意思,換作其他人,估計現在已經和商羽歌吵起來了。
林舒晚的聲音,依然是淡淡的,對自己做過的事情,供認不諱。
“媽,晚上的時候,我和傅辭起了點小爭執,所以就一氣之下,拿菸灰缸把他給砸了。”
“他的傷勢應該不太嚴重,您打這通電話過來,是......”
一聽林舒晚提起這個,商羽歌忍不住翻了個白眼,無語的說道:
“嘖,還不是傅辭養在外麵的那個戲子趁機借題發揮,找人找到了我這裡,說什麼都要給傅辭討個公道,讓你和傅辭離婚。”
“她算個什麼東西?還好意思拿傅辭的手機,給我打電話,真是......太把自己當回事了。”
商羽歌話裡話外,都充斥著對許清溪滿滿的不屑。
當然,她打這通電話過來,其實也是想藉此鞭策鞭策林舒晚,讓她稍微采取一點行動,壓壓許清溪的囂張氣焰。
“舒晚啊,那個戲子給我打電話的時候,那可叫一個趾高氣昂,得意忘形,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是傅辭的正牌老婆呢。”
“她不是混娛樂圈的嗎?你讓韓鋒給她點顏色瞧瞧,彆讓她那麼囂張。”
“傅辭那臭小子問起來,就說是我的意思,懂了嗎?”
聞言,林舒晚不用猜就知道,許清溪打給商羽歌的那通電話,已經把她得罪了一個徹底。
不過,想到自己和傅辭那緊張的關係,一時半會兒,林舒晚也不敢擅自答應下來。
她的秀眉微微皺起,為難的說道:
“媽,許清溪是傅辭心裡的白月光,我要是動了她,傅辭該找我的麻煩了。”
“我恐怕不能完成,您交給我的任務了。”
話音落下,電話那頭忽然傳來商羽歌氣急敗壞的聲音:
“這個臭小子,膽子真是越來越大了,竟敢讓外麵那個上不得檯麵的女人,壓你這個正宮老婆一頭,我看他真是被那個女的下了降頭了,就連主次都分不清了。”
“舒晚,你下手還是太輕了。”
“既然那個臭小子,不讓你對那個戲子動手,那我今晚親自過去會會她,看看她究竟是什麼樣的貨色,把傅辭迷的團團轉。”
還冇等林舒晚開口,商羽歌“啪”的一聲,掛斷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