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說八道!”
林清淺的聲音尖利得像要劃破人的耳膜。
“《百鳥朝鳳圖》是我不眠不休繡了整整一年才完成的!上麵怎麼可能會有彆人的印記!”
她越是激動,就越顯得心虛。
周圍的賓客們看她的眼神已經帶上了懷疑。
太後坐在高位,臉色也沉了下來。
那幅《百鳥朝鳳圖》是她的心愛之物,如今卻被人說是贗品,她自然不悅。
“林清淺,”太後緩緩開口,“哀家給你一個機會,你現在說實話,哀家可以既往不咎。”
林清淺慌了,她求助地看向師父。
師父的額頭上全是冷汗,他怎麼也冇想到,我敢在禦前把這件事捅出來。
他硬著頭皮站出來。
“太後孃娘明鑒,小女絕無可能做出此等欺君之事!這顧晚舟,不過是嫉妒小女的才華,在此妖言惑眾!”
“哦?”攝政王慢悠悠地端起茶杯,吹了吹浮沫,“林師傅的意思是,本王也是在妖言惑眾?”
師父腿一軟,差點跪下去。
“王爺下官不是這個意思”
“本王前幾日去繡坊,有幸見過那幅《百鳥朝鳳圖》的底稿。”攝政王放下茶杯,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了整個大殿,“底稿的右下角,確實有一個小小的‘音’字。”
師父的臉徹底冇了血色。
太後勃然大怒。
“來人!去把那幅《百鳥朝鳳圖》給哀家取來!哀家要親自驗看!”
林清淺徹底癱軟在地,嘴裡還在喃喃自語。
“不不可能的我明明檢查過很多遍”
我看著她,心裡冇有半分憐憫。
她當然檢查過,但她不知道,我孃的印記,用的是比髮絲還細的銀線,混在鳳凰的尾羽裡,隻有在特定的光線下,用特殊的藥水浸泡,纔會顯現出來。
而那藥水的配方,就記在繡經裡。
也記在我的腦子裡。
很快,宮人捧著那幅《百鳥朝鳳圖》回來了。
在眾目睽睽之下,我用銀針蘸了特製的藥水,輕輕點在鳳尾之上。
一個清秀的“音”字,緩緩浮現。
鐵證如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