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我們初遇時更加硬朗。
和他哥七分像的容貌,卻有著特屬少年氣的青澀,眼睛水潤潤亮晶晶。
他近乎癡迷的望著我的臉。
我腦中頓時浮現出一些不合時宜的畫麵。
南疆的軍帳中,軍營長明燈下,還有南山的野坡後……
“嫂嫂,我哥不在的呀。”
“他近日繁忙,到夜裡才能回京吧。”
少年的雙眼水光瀲灩,眉目皆是深情。
我壓下心頭的悸動,倉皇的將他推開。
4
此時佛寺萬籟俱寂,偶有幾聲蟬鳴。
謝燼羽跪在我麵前,仰頭看我:“嫂嫂不帶我,我便自行追來了。”
我有些難耐的彆過頭:“彆叫我嫂嫂。”
他卻生了趣味,唇間噙了笑意。
“那叫你阿瑤,像在南疆那樣?”
然後抱著我腰,毛茸茸的腦袋拱著我脖頸。
活脫脫一隻肆無忌憚的大狗狗。
“阿瑤,我好想你。”他壓著聲音,尾音顫抖。
我喉頭滾動,想著這三年間,我們並未過分逾矩,因為他畢竟是謝硯辭的弟弟。
於是忙推著身前的人。
“謝燼羽,你過分了!”
可就在這時,我眼前忽然浮現幾行彈幕。
“服了啊,男主為什麼會拋下女寶,大半夜來佛寺找女配啊?”
“女寶都哭了也不哄,他的心是石頭做的嗎?”
“啊啊啊等等!女配這是在乾嘛!”
“男主他弟怎麼來了?”
我被她們嚇到,猛的推開了身前的人。
可同一時間,房間的門又被叩響。
“夫人在麼?冇有你我睡不著。”
謝硯辭竟真的來了。
謝燼羽還伏在我身上,聞言隻是微微抬了頭。
外麵的人推門而入,我來不及將他藏起來。
“阿瑤……”謝硯辭的話卡在喉間。
他站在門口,身子僵住,震驚的望著我。
我:“……”
還冇離呢,這時候應該狡辯,不對,是應該解釋吧。
可我如今這衣衫半散兩頰緋紅的模樣。
怕開口解釋一句,就要被謝硯辭的眼刀殺死。
可好死不死的,身上的謝燼羽先開了口。
“哥,我和嫂嫂是清白的。”
我:“???”
謝硯辭黑著臉,攥緊的拳頭垂在腿側,一步步朝我走來。
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