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總算可以看正主秀恩愛啦。”
我坐在轎中,閉上眼遮蔽這些廢話。
直到入了佛寺才緩緩睜開了眼。
可那些原本飄個不停地彈幕竟奇蹟般消失了。
我勾勾唇,心想自己預料的不錯。
隻要遠離謝硯辭這個“男主”,彈幕就不會繼續騷擾我。
這三年,彈幕隨著他和我的距離變多變少。
隻要他出京辦差,彈幕就會消失不見。
佛寺遠離城鎮,一到夜裡愈發沉寂。
我寬衣上榻,享受著久違的寧靜。
可就在這時,房門被輕輕叩響。
“嫂嫂在麼?”
熟悉的聲音傳了進來。
我身體猛的一僵。
怎麼把我這病嬌心思重的小叔叔給忘了!
我不做聲,可房門還是被輕輕推開。
謝燼羽那張和他哥七分相似的臉映入眼簾。
他輕車熟路的走到我麵前,雙膝一彎就跪在了我塌邊的軟墊上。
仰著腦袋一臉無辜的望著我。
“嫂嫂,怎麼一聲不吭就離開了?”
男人眼尾泛紅,眼眶含淚,妥妥的狐媚手段。
偏我還真拿他冇什麼辦法。
說來也巧。
謝燼羽便是我在南疆那段露水情緣。
嫁給謝硯辭第二年他纔回京。
那時他已是為朝廷擊退南夏的少年將軍。
可我剛認識他那會兒,他隻是我爹手下一個大頭兵。
他隱藏了身份,想在軍中靠本事得到軍功。
我看他模樣合我口味,身份又冇有威脅,這才放縱與他貪歡一晌。
謝家見他第一麵,我心中警鈴大作。
後來中秋夜宴,我在席上多飲了兩盞果酒。
恰逢那夜謝硯辭出京辦差,我獨守空房。
謝燼羽竟藉機潛入我的臥房,紅著眼問我怎麼嫁人了。
“我比不上我哥?”他雙眼赤紅。
我有些答不上來,正琢磨著怎麼敷衍他。
他卻不管不顧的抱住了我的腰,氣鼓鼓的自問自答:“我知道了,你定是看我哥長得像我,才選了他的!”
“都怪我回來的太晚了,叫你認錯了人……”
這……
雖說你們長得確實像,但是你們完全不一樣。
而且我一回京就把你拋到腦後了啊。
但是人生在世總有太多不得已。
比如這一刻,謝燼羽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