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相信,你已經有了一部分計劃和人選。”
李星寒心思何等之深,還不知道單王明的誓言代表了什麼?
全盤托出,單王明的計劃當中不單單有錦衣衛,還有他這些年結交的各路朋友。
“唯一一點需要麻煩大人的,便是等三年後,也許五年後所有的一切落定,這些人的身份......”
李星寒點頭答應,這問題不大,潛伏進王府本就是將腦袋懸在褲腰之上,自己也不能讓這些人寒心。
“錦衣衛的,該陞官陞官,那些民間你的朋友,之後論功行賞,究竟是官還是吏,就看他們自己的表現了。”
賀雲替李星寒再度確定了一次,兩位老爺子都點頭了,剩下的就是賀長安這指揮使的意思了。
“你看我作甚,我爹和叔父答應你的還不夠嗎,非得我確認一下。”
賀長安難免的頭疼。
“嘿嘿,那屬下這就去辦?先把我去南京的調令搞定,之後找個機會我就陸續的安排人開始執行了。”
單王明順手提了酒罈就要走,卻被李星寒喊住。
“你的俸祿,會送到你的家眷手中,至於你的經費,不要從京城當中走賬,我怕有心人會拿這件事做文章。”
“那老爺子,我從西安?”
“不可,西安府也不穩妥,皇商司也不行,這樣,你去明月山莊,讓李家族人從拜火教的金庫給你拿錢,如此一來就天衣無縫,任誰也想不到,你這幾年的辦案經費是拜火教出的。”
“好嘞。”
拿了李星寒的信物,這次單王明快速的離開了賀府。
十天之後,單王明離京。
三個月之後。
一封封密報送到了內閣當中,僅有李星寒和太子可以查閱。
“老祖宗,你這一步行的高,行的妙,那寧王府決計想不到,門口賣燒餅的小販,會是單王明的朋友。不過這傢夥一不是官身,二不是江湖中人,就單純的是個賣燒餅的,能行嗎?”
“能行。”
一張身份資訊被李星寒推到了朱佑樘麵前。
上麵寫的很明白,楊剛,洪都人士,早年父母雙亡流落街頭,之後輾轉到了南京,也學會了這一手燒餅。
當然,這不是楊剛的全部,楊剛最拿手的,是那一碗老鴨湯,也是寧王最為喜愛的老鴨湯。
“故意的還是巧合?”
朱佑樘難免發問。
“巧合,這都是單王明自己找的人,根據不同的性格能力,放到不同的藩王身邊,隻不過這幫老狐狸,想要接近他們,可太難了。”
“這單王明....前途不可限量啊....”
朱佑樘沉思片刻:“東宮會給他家人一份賞賜,等他兒子大了,入國子監。”
這樣的人,必須牢牢的拴在身邊。
“可我還想問。”
“這楊剛,該如何混入寧王府呢?”
李星寒老神在在,將另一份密報推到朱佑樘麵前。
上麵寫的很明白,王府的親兵很快就會和楊剛交上朋友,等關係再深厚一點,入冬最冷的時候,楊剛自然會在寧王府附近加上新的業務,也就是賣老鴨湯。
而那一天,正好得是寧王入山祈福回來的那一天。
“妙哉!”
朱佑樘不由得撫掌大笑,老謀深算,真是老謀深算!
“這也算是投其所好,若是楊剛的這碗老鴨湯能入了寧王的法眼,怕是進寧王府也不遠了。”
寧王家大業大,不差養活這一個孤苦無依的廚子。
“可他若隻是一個廚子.....”
李星寒知道他在擔憂什麼,他怕寧王會厭倦。
“明天清遠樓會失竊,二十天後,洪都城外會有一場廝殺,而那菜譜,會被路過的楊剛得到。”
試問,一個廚子,得到了清遠樓的菜譜,會交還回去嗎。
是,若是性格剛正,會。
但是楊剛隻是一個普通人,一個為了生計發愁,卻又想在洪都混出一些名堂的普通人。
這一切就都會變得合理。
十分合理。
“你不必擔憂,那些死在洪都城外的匪徒,都是一些死囚。”
李星寒的話徹底打消了朱佑樘的顧慮。
一切的一切都在計劃當中,時間,地點,全都對的上,看樣子,楊剛在寧王府早晚會混出一些名堂。
那打探訊息,就再容易不過。
知遇之恩,無父無母,每一件,都是寧王信任他的由頭。
一個藩王,若是連自己最喜歡的廚子都不信任,那就真是完了。
“安排吧。”
朱佑樘做了決定。
李星寒起身走出東宮:“開始吧。”
“是。”
訊息很快便傳遞到錦衣衛當中,之後由錦衣衛安排無關緊要的人將資訊傳遞出去。
京城,嗬嗬,眼線可太多了。
大網張開,就等著魚兒上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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