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不單單是趙丹好奇,就連李星寒也對自己的行為有些好奇,有些好笑。
可能自己上了些年歲,又加上之前和瓦剌那邊的訂婚,讓李星寒有些喜歡上了這種感覺。
“挑誰好呢.....”
“趙丹這丫頭野心不大,這次又被我指派了新的任務準備接手這個尚儀.....”
“要朝中有人,還要有些銀錢,對了!”
李星寒一拍額頭,想到了方東濟一家。
現在方東濟的孫兒也正好在京城,雖然官位不高,可好在之前的幾場風波下來,方家早就把家業重新帶回了江南,有錢有官,倒是個不錯的想法。
出了宮門口,李星寒拍了拍手,賀長安安排的人手就跟了上來。
“老爺子。”
說話的是賀長安的心腹,叫法上也就多少親近了一些。
“騾子。”
“嘿,老爺子還記得咱的花名。”
“回去告訴你們夫人,我今晚需要在三樓擺酒,讓他安排一下,之後讓你們大人去戶部要一份調令,就說將方家小輩從工部調到戶部,官職的話,隨便給,慢慢升就是。”
“老爺子,這是誰的意思?”
騾子猶豫再三還是開了口,畢竟需要各個程式的簽字文書。
“我的意思,但是下命令的話,你去東宮找張敏,讓太子殿下打點一下。”
騾子點點頭退了下去,眼前的這位大人這段時間和太子殿下親密無間,簡直是形影不離,說是他的意思,沒準就是替太子殿下安排太子黨呢。
“咱們這老爺子,還真是深謀遠慮啊。”
等李星寒走遠,騾子傳話請了張敏。
張敏剛和萬貞兒密談差不多結束的時候,外麵恰到好處的響起小太監的聲音。
“公公,外麵錦衣衛傳話,說是帶著太師大人的訊息。”
張敏點點頭看向萬貞兒,比了個讓她稍晚自行離去的手勢後,行禮出了門。
“什麼?太師大人要見我?快走快走。”
急匆匆的帶走了所有的太監宮女。
“呦!小的們不會傳話,怠慢了騾子兄弟!”
張敏拱手行禮。
“哎呀張公公,咱們都是一家人,何必整這沒有用的呢。”
騾子攬著張敏的脖子走到了一旁。
“事情就是這麼個事情,公公看?”
張敏笑意盎然,這事情還不明顯嗎,隻要太子殿下的這封調令一下,這方圓,也就真成了太子黨,之後的升遷肯定是平步青雲。
“哈哈,騾子兄弟辛苦,回去早點休息,我現在去找太子殿下傳話,之後將訊息帶給你家大人。”
“那就謝過張公公了!”
“兄弟慢走!這張銀票去買點酒喝。”
張敏現在不差錢,大方的厲害。
出手就是二十兩銀子。
“事情就是這麼個事情,殿下您看?”
張敏原話轉告。
“看什麼?太師給安排人手,那咱就接著便是,你說話的功夫我想了一遍,實在想不出太師能做什麼對我不利的事情。”
邊說邊聊,一封手諭就交給了張敏。
“去吧,你再辛苦一下,親自將東西交給賀長安。”
等張敏走後。
朱佑樘眯著眼喝了口茶。
“如此看來,這位方圓,就是要指婚給趙丹的良配夫君了。”
“也好,尚儀和將來的侍郎,也都是孤的太子黨了,如此一來,將來坐天下的時候就更為輕鬆了些。”
“來人啊,給孤傳趙丹過來。”
趙丹趕到東宮的時候,朱佑樘已經將蓋碗放在了桌子的另一側。
“剛泡得的。上好的龍井,你試試。”
趙丹不明所以,不敢動。
“坐下喝吧,太師和我說過,準備讓你當這個尚儀,也給你選好了夫君安排成了太子黨。”
“哎呀,說這麼多,你切記,不要說是孤漏了太師的佈局。”
朱佑樘將茶碗推了推,再次示意趙丹坐下。
聽這麼說,趙丹心中的忐忑少了些,此時就不如大方坐下了。
“聽殿下的意思,是知道很多呀,能不能和下官說說,下官真的好奇。”
朱佑樘擺擺手:“不多不多,隻是知道是方家的少爺,方家你知道的,隨著太宗皇帝起事的家族,這些年雖然在朝中沒什麼能量,但是江南的買賣做的還不錯。”
“按照太師的計劃,十有**是過幾年讓他接手這個戶部侍郎,孤也沒什麼意見,你姓李,你應該知道我和太師的關係。”
趙丹點頭,雖然隻是捕風捉影的聽了一些。
可眼神中的清澈還是出賣了她。
“你這傢夥,既然你不是外人,那就照直了說,太師隻是他的地位,可我們之間的關係比你想的要複雜,唉說了你也不明白,我父皇說了,他不在京城的這段時間,讓我聽太師的話,而且我這身功夫都是他教的,這你就明白了吧。”
趙丹清澈的點頭,讓朱佑樘嘴角不斷地抽抽。
“算了不提了,你就好生和他接觸,若是成了良配,那孤給你送上一份賀禮。”
剛要送人走,張敏就急匆匆的趕了回來。
“正要去找你呢趙姑娘,太師傳話,讓你晚上去清遠樓赴宴,算是和方家少爺接觸一下。”
“請孤了嗎?”
朱佑樘來了興趣,畢竟隻是少年。
“殿下您看這話說的,太師大人首先就請的您,不過是奴才愚鈍,忘了說纔是。”
“錦衣衛一會兒就過來接殿下您,太師大人已經先去了。”
“他老人家說,既然太子殿下賞光,那飯菜是一定得斟酌一下的。”
朱佑樘大笑了起來:“要不說他是太師呢,我們這關係,羊湯不是沒有陪他喝過,還斟酌什麼呀,起駕出宮!”
他突然發現,自己有些離不開李星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