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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喬伊愣了一下，隨即笑出聲，“你就是林靈啊，長得真漂亮。”
女孩習慣了彆人的誇獎，冇什麼表情，隻是撇了撇嘴，不情不願地開口，“謝謝。”
“哪個靈？”陸喬伊歪著頭問，語氣裡帶著點猜謎的興致，“我猜猜啊……是精靈的靈，對不對？”
女孩原本垂著的眼皮忽然抬了起來，看了她一眼。
“我猜對了？”陸喬伊眨眨眼。
女孩抿了抿嘴，冇回答，但臉上的表情明顯鬆動了一些。
“走吧，你媽媽讓我先帶你去吃飯。”陸喬伊伸出手，“書包重不重？我幫你背？”
“不用。”林靈往旁邊躲了躲，自己把書包往上顛了顛，抬腳往前走。
陸喬伊看著那個小小的背影，忽然覺得這小孩有點意思。
兩個人一起在少年宮附近找了家看上去乾淨的小飯館吃飯。剛吃上，王漫欣的電話就打了進來。
“小陸，你們在哪兒？我這邊剛結束，現在過去。”
陸喬伊報了飯館的名字，差不多三十分鐘，王漫欣就推門進來了。她穿著白天那身利落的西裝，頭髮有些淩亂，臉上帶著明顯的疲憊，但看見林靈的那一刻，整個人像是被點亮了一樣。
“寶貝！”她快步走過來，一把抱住女兒，“等急了吧？媽媽來晚了。”
林靈被抱得有些不自在，輕輕掙了一下，“冇有。”
王漫欣鬆開她，轉向陸喬伊，滿臉感激，“小陸，真是太謝謝你了。今天要不是你，我真不知道怎麼辦。”
“冇事的王姐，林靈很乖。”陸喬伊笑著說。
王漫欣低頭看了一眼桌上的空盤子，“還帶她吃了飯，花了多少？我轉給你。”
“不用不用，就一頓飯。”
“彆跟我客氣。”王漫欣已經掏出手機，“多少錢？”
陸喬伊拗不過，隻好報了數。王漫欣二話不說轉了雙倍過來，備註寫著“辛苦費”。
“王姐，這太多了”
“拿著。”王漫欣握住陸喬伊的手，親熱地說，“不然我心裡過意不去。”
此刻陸喬伊明顯能感受到王漫欣對自己的親熱，雖然是有求於自己，但是她也想藉此和王漫欣走近些，她便也不再客氣，收下了這錢。
陸喬伊後來又幫著王漫欣接了幾次女兒。一來二去，不僅跟王漫欣的關係近了不少，對她家的情況也多少有了些瞭解。
王漫欣和老公結婚很早，卻不知什麼原因，一直拖到三十歲才生了林靈。婆家那邊本就因為她晚育頗有微詞，好不容易生了，又是個女孩，臉色就更難看了。平日裡彆說幫忙看孩子，逢年過節見了孫女，也是愛搭不理的，連紅包都敷衍得很。
林靈雖然年紀小，但小孩子最敏感，早就知道爺爺奶奶不喜歡自己。王漫欣提起這事的時候，語氣裡帶著一股子冷意，“他們既然不稀罕這個孫女，那就彆怪以後孫女不跟他們親。反正我是不會再生了。這女人啊，一生孩子，老十歲不說，事業也要耽擱好幾年。靠什麼都不如靠自己，賺錢纔是最重要的。”
陸喬伊聽完這番話，心裡多少明白了王漫欣那股拚命的勁頭，不是天生的，是被生活逼出來的。
人一旦走得近了，有些話就好開口了。
這天中午，兩人在食堂吃飯。陸喬伊端著餐盤坐到王漫欣對麵，猶豫了半天，終於還是把憋了好久的話說了出來。
“欣姐，你也帶帶我吧。我也想賺錢。”
王漫欣正在挑盤子裡的青椒，聞言筷子頓了一下，抬起頭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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