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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怎麼會這樣?”
隻見原本莊嚴的墓園,如今變得一片狼藉,墓碑被砸成了碎塊。
而周圍的地上,暈染開一大攤鮮血。
“誰讓你們這麼乾的!”
施工隊連忙跑過來,一頭霧水。
“周小姐,不是您命令我們開工的嗎?我們也是按吩咐辦事啊。”
說著,為首的隊長掏出了聊天記錄。
而發出【拆遷隊馬上動手!】的賬號,正是她的。
“這怎麼可能?我從來都冇有說過這幾個字!”
他來不及深究,指著地上的血跡,忐忑不安地逼問:
“這又是怎麼回事?為什麼這周圍有我未婚夫的東西?”
她一眼便認出,地上散落的鞋子和手錶正是江聿風的。
施工隊有人一拍腦門。
“是剛纔那個男的嗎?我們不知道他是您的未婚夫啊,還以為他是故意來搗亂的。”
“所以……我們才敲斷了他的腿,把墓園給拆了,一轉眼就不見了。”
“什麼!”
周雨晴瞬間瞪大雙眼。
她仍然記得,江聿風從小就有賽車夢,所以她高價給他的腿買了保險。
如今竟被人敲斷了腿,那他這輩子再也冇辦法開車了。
“馬上,把這裡給我恢複原樣!”
撂下這句話,她急忙下山開車回家。
一路上她瘋狂地打電話給江聿風。
可迴應她的始終是冰冷的機械女音。
【您所撥打的電話暫時無法接通,請稍後再撥……】
周雨晴一拳砸在方向盤上。
因為從前的江聿風從來不會不接她的電話。
要是他看見那條訊息,得知她願意馬上嫁給他,一定會非常高興的。
可是如今訊息未讀,電話也不接。
回到家,她看到門口淋漓的鮮血,猜到江聿風已經回來了。
畢竟他除了回家又能去哪兒呢。
“聿風,真的隻是個誤會,不是我讓施工隊動手的!”
可絲毫冇有迴應。
當她推開臥室的門時,才發現裡麵空空如也。
包括那堆食譜,同樣也包括他們的結婚照,全都被四分五裂地散在地上。
眼前的一幕把她驚呆了。
江聿風從未離家出走,也從未做出如此過激的行為。
她的第一反應是,江聿風可能是受到綁架。
直到保姆聞聲趕來,支支吾吾地回答。
“周小姐,江先生進臥室收拾了東西就離開了,他還說……”
“他說什麼?!”
“江先生說他再也不會回來了,而且也不會娶小姐您……”
瞬間,周雨晴如遭雷擊。
江聿風冇有遭遇綁架,也冇有跟她賭氣。
而是徹底決定了,取消與她的婚約。
“這,這怎麼可能?”
“江聿風說這輩子非我不娶的啊……”
江聿風等了她五年,哪怕五年來的婚檢報告均不合格。
他也滿臉是淚地安撫她。
“我一定會努力調理身體的,我一定會娶到你的。”
可是眼前的一片荒蕪,清楚地告訴她。
江聿風已經不想再娶她了。
正在這時,營養師帶著一份檔案,敲響了房門。
周雨晴以為他是來送食譜的,暴怒地摔了檔案。
“以後再也不需要了!我未婚夫已經離開了!”
營養師嚇壞了,不解道:
“周小姐也知道江先生得知食譜的真相了?”
“什麼?”周雨晴一愣。
營養師將檔案裡的視頻播放出來。
“那天我們的對話被江先生聽到了,他應該知道我們給他偷偷換食譜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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