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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呼吸驟停,心立馬狠狠地揪了起來。
“你卑鄙無恥!”
周雨晴臉上的笑意不變,通過對講機發號施令。
下一秒,視頻裡母親的墓碑在重錘下裂開了一道溝。
我的淚水瘋狂湧出,選擇了妥協。
“我認,我認……”
她這纔將我緊緊摟進懷裡,“乖,無論你什麼身份我都會嫁給你的。”
周雨晴,等那個女人來接我,我就不是你的新郎了。
麵對眾賓客,我如同提線木偶般開口。
“我……是我母親和酒鬼的野種,江書恒纔是江家唯一的兒子。”
話音剛落,周老夫人一聲令下,無數個鞭子幾乎同時在我的身上炸開。
每一下都讓我皮肉綻開,留下深深的血溝。
我淒厲的哀嚎聲響徹雲霄。
按照周家家法,一百鞭子抽完,我如同垃圾一般癱倒在地。
“江聿風!”
周雨晴下意識上前來攙扶我,周老夫人的一個眼色讓她撤回了雙手。
卻冇有注意到,我身下已經血流成河。
最終女人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聿風,趕緊去祭奠伯母吧,彆往心裡去。”
賓客看著我狼狽的樣子,笑得前仰後合。
“野種就是野種,入贅什麼豪門啊?”
“哈哈哈他們母子下賤得冇邊兒了。”
……
麻木地聽著這些辱罵,我踉蹌起身。
正在這時,江書恒突然朝我展示了聊天記錄,上麵寫著短短一行字:
【拆遷隊馬上動手!】
頓時,我的呼吸驟停。
根本來不及思考,我拖著殘破的身子連滾帶爬地衝出去。
周雨晴的目光緊緊跟隨著我,心臟沉了又沉。
直到院門被管家關上,才收回了視線。
當我趕到墓園時,拆遷隊正在用鐵鍬瘋狂地擊碎墓碑。
“住手!你們快住手!”
下一秒,鋒利的鐵鍬狠狠砍在我的膝蓋上。
“滾開!我們按照吩咐行事!”
膝蓋骨裂開了白森森的骨頭,我絕望地癱坐在原地。
眼睜睜地看著石碑碎成粉末,深埋的骨灰一顆不剩。
直到眼前剩下一片狼藉,我的心徹底死了。
在我痛苦地閉上雙眼的前一秒,看見周雨晴發送過來的資訊:
【我派了頂尖醫生替你療傷,調理好身體後,我們儘快完婚。】
……
訊息發過去,石沉大海。
周雨晴提前離開了老宅,連忙開車到了江聿風母親的墓園。
剛剛邁進去一步,隻一眼,讓她瞬間瞳孔驟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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