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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奶奶。”香沉輕聲進來，“柳氏院裡打發人來說，明日要查您經手的賬目。”
我抬眸，望著窗外的月色：“來得正好。”
既然她們要玩，那就陪她們好好玩一場。隻是這場戲的結局，怕是要讓某些人大失所望了。
5
“婆母生辰將至，您可要仔細了。”香沉一邊整理妝奩，一邊低聲提醒。
我輕輕點頭，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銅鏡。自祠堂那事後，柳氏更是得意，幾乎每日都要在我麵前提醒這生辰宴該如何準備。
正想著，柳氏款步而入：“大奶奶，今日怎得還未去給婆母請安？”
我抬眸，見她挺著七個月的身子，臉上帶著幾分倨傲：“姨娘來得正好，我正要過去。”
到了劉氏院中，隻見她正與幾個管事婆子說話。見我來了，冷冷一瞥：“今日怎麼這般晚？”
“兒媳身子不適，耽擱了些時候。”
劉氏嗤笑：“身子不適？我看是故意推諉罷了。倒是柳氏，有孕在身還這般勤快。”
我正要答話，柳氏已經笑著上前：“婆母，我請了城中最好的戲班子，定能讓您老人家高興。”
“好孩子。”劉氏滿意地點頭，“比某些人強多了。”
我低頭不語。這般明顯的打壓，已是司空見慣。
回到院中，香沉端了茶來：“大奶奶，您說柳氏為何非要攬下這生辰宴的事？”
“你且等著看就是。”
果然，冇過兩日，外頭就傳來慌亂的腳步聲：“大奶奶！不好了！”
我抬眸：“何事？”
“戲班子退了！說是有人出雙倍的價錢，把他們請去了彆處！”
我不動聲色：“去告訴柳氏，就說我這就去尋彆的戲班。”
誰知不過半個時辰，劉氏就派人來宣我過去。一進院子，就見柳氏正在抹淚：“都是我無用，連個戲班子都看不住...”
“住口！”劉氏厲聲打斷她，“這事與你無關。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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