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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你還有何麵目在這沈府立足？”
“婆母，”柳氏突然開口，“您彆生氣，想必是大奶奶太過勞累，這才疏忽了。不如...不如讓我代勞？”
劉氏的臉色稍霽：“也好，你雖是姨娘，卻比某些人懂事多了。”
我垂眸不語。這對婆媳果然是一條心，連戲都演得這般熟稔。
“娘，”沈修終於開口，“此事還是讓婉儀來辦吧。”
誰知這話反倒惹怒了劉氏：“你還護著她？祭祀乃是大事，她這般疏忽，就該給個教訓！”
沈修還要說什麼，我已經開口：“夫君不必為我求情。是兒媳疏忽了，甘願受罰。”
“你倒是會裝模作樣！”劉氏愈發惱火，“既然你這般不中用，往後族中的事務，就由柳氏來打理吧！”
我不動聲色地瞥了眼柳氏。果然，她眼中閃過一絲得意。這纔是她們的真正目的——借祭祀之機，奪我在族中的地位。
“多謝婆母信任，”柳氏欠身行禮，“奴婢定當儘心儘力。”
回到院中，香沉急得直跺腳：“大奶奶，這可如何是好？族中的事務若是落到姨娘手裡...”
“無妨，”我取出一冊賬本，“有些人，總是急於求成。”
“大奶奶這是...”
我翻開賬本：“你且看看，這祭祀的規矩，可是誰都能改的？”
香沉湊近一看，頓時明白過來：“原來大奶奶早有準備！”
我合上賬本：“今日這一齣戲，不過是給某些人一個機會罷了。”
“可是族中的臉麵...”
“臉麵？”我輕笑一聲，“真正的臉麵，不是靠這些虛假的恭敬撐出來的。”
夜深了，院中寂靜。我獨自坐在燈下，細細梳理著這幾日發生的事。柳氏如今有了身孕，又得了劉氏的信任，怕是要對我下手了。
隻是她們不知道，這沈府的水，看似平靜，實則暗流湧動。我在這府中經營了三年，豈是那般容易就能動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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