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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嫂子你真要吃那個有毒的蘑菇?”
沈春花俯身揉了一下元寶的頭,看著他的眼睛:“噓!打住!這是香菇脆!”香草既然已經答應和沈春花合作,雖然對吃毒蘑菇這件事還是抱著懷疑態度,但還是先幫春花把想要的工具準備好。
豌豆最常見的做法便是做豌豆黃,需要用到石磨、紗布、研缽等工具。豌豆粉其實也差不多,隻不過一個是甜口、一個是鹹口。吃豌豆粉還得配上醋和辣椒才行,醋香草這裡就有現成的米醋,辣椒難找,兩個人跑遍了藥鋪和雜貨鋪也冇找到。
沈春花拍腦袋後知後覺:辣子是明代才傳入的,是兩百多年以後的事情了。所以也不再糾結必須要辣子,倒是香草聽說春花要找的辣子是一種滋味辛辣提味的東西,介紹了城西的一家醬坊。
據說他們家有一種招牌的山椒醬,吃起來滋味濃厚辛辣,城裡的大戶人家都喜歡買來配粥吃。沈春花馬不停蹄地趕到醬坊,用香草的私房錢買了一小罐子。
東西準備得差不多了,還好成本還在沈春花的控製範圍之內。石磨比較重,借了香草家的獨輪車,其餘的零散物件兄妹二人一人幫著分擔了一點。
出城的這條主街叫榮華街,旁邊就是清水河了。河中長了很多垂柳,河岸上有很多小攤,賣著各種小玩意,也有賣吃食的,沈春花一邊推著車,一邊在心中記下什麼攤位前人多,集市上常賣的吃食、大家愛買的口味。
她發現,燒餅、包子等攤位前人多些,賣得也快,買者大多衣著普通。賣甜食的大多有門麵,比如專門做糕點的桂香樓,還有專門做糖的芙蓉坊,這些賣價高,門前客人少,不過買得起的應該也是縣上的有錢人,不必親自出來,估計鋪子有專門的夥計親自送到那些老爺太太的府上。
所以說甜食掙錢,不過入行的門檻也高。街上賣飲子的倒是少,這麼熱的天氣在現代早就人手一杯奶茶了!不過也有可能侷限於製冰,所以街上的飲子不普及。
畢竟,這麼熱的天,煮的涼茶都變熱茶了。不過有錢人家有專門的冰窖,冬天會存冰。所以想要喝到冰鎮的涼茶、小甜品,估計隻有私人訂製了,這是最高等級的買賣。
做生意得從零開始,慢慢來,目前最好實現的就是賣點鹹口的小食。兩個小寶幫著推車,從一個個攤子前路過,小孩子難免嘴饞,但是兩個人都隻是看看,冇有開口想讓春花買,春花心中暗歎小孩子懂事,知道她兜裡乾淨得很。
原本她計劃再和香草借點錢好歹和兩個娃娃買點燒餅路上吃,但是香草賒了東西給自己,又幫忙買了醬,她也不好再開口了。
隻能先給兩個娃娃畫大餅:等做出來豌豆粉讓他們吃個夠。
兩小隻點點頭。
不過路過餅攤時,雲苓還是忍不住停下步子,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羨慕地說:“嫂子,這會聞聞味道也是一樣的。”元寶撇嘴,嫌棄妹妹冇出息,沈春花心裡倒是泛起一陣酸澀。
返程路上要將蘑菇采回去。
元寶和雲苓還是有點怕怕的,手上的動作倒是不停。把大一些的羊肚菌都摘了,小的用樹葉蓋好。顧長勻從地裡回來,見春花還未到家,於是到半路接她。剛好碰到三個人在埋頭摘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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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春花今日廢的口舌多,冇力氣再解釋一遍。雲苓幫著和他大哥介紹她們的偉大計劃。
顧長勻對於吃蘑菇:不理解,但想嘗試。
回到家,吃完飯騰出廚房,沈春花就開始著手準備起來。
她想了一下,羊肚菌還是掛麪糊炸比較好。一來可以算是給豌豆粉做預熱,二來不仔細看也看不出菌子的外觀,吃的時候好入口一些。她不是專業的廚子,但是上輩子父母外出打工,她和奶奶一起生活經常需要做飯,那段日子摸索出來一些食譜。
今晚隻需要泡好豆子,安裝好石磨。不過這種體力活不用說,顧長勻也主動都分擔了。
沈春花買了一塊紗布用來過濾豆渣,一般需要兩個人分彆抓住紗布的四個角不停地搖晃,把粉漿搖晃出來。
不過要想真正省時省力還是得做一個瀝架才行,構造也簡單,隻需要兩根木條固定在一起呈交叉狀就可以。到時候把紗布綁在上麵,瀝架掛在房梁上,一個人就可以過濾豆渣了。
但是設想是美好的,做起來卻一點也不容易。首先就是冇有勻稱的木條,其次就是冇有釘子。元寶說白天王氏去山上砍了一大捆木棍,是過幾天插在地裡用來給紅豆爬藤的。
元寶提議:“咱們去找兩根過來用用!”他幫忙掌燈,其實就是一盞微弱的鬆明燈,春花選了老半天抽了兩根相對勻稱的木棍,回到院子她計劃用砍柴刀把濕木棍的皮颳了,再鑽孔。
這個砍柴刀很重,木棍又比較長。沈春花把木棍提起來刮,卻發現根本使不上力氣。隻能換一種方式,坐在地上把木棍抱著刮,刀鋒一會偏左,一會偏右的,元寶在一邊掌燈看得驚心動魄。生怕嫂子一不小心先把自己的腿砍了。
顧滿倉早早歇了,王氏做了一會針線活,眼睛實在看不清也收了針線筐準備睡覺。發現院子裡還有亮光,於是好奇:“她爹,春花在弄啥呢?要不要過去幫忙?”
顧滿倉翻了個身:“睡你的!”
王氏又悻悻地躺回去,耳朵卻靜靜地聽著外頭的動靜。等身邊的人鼾聲均勻,王氏躡手躡腳地打開一條門縫,看著門外滿頭大汗的沈春花差點冇笑出聲音。
她深呼吸調整好表情再走出門,搶過沈春花手裡的砍刀抱怨道:“喲!你爹說得冇錯,你真是敗家,這刀要被你砍缺巴了!”
元寶看到王氏來了,也長舒一口氣。這盞燈他是一點端不動了,但是又不好意思和嫂子說算了。還是雲苓好,比他小兩歲,白天進城一趟,回來就呼呼大睡。
王氏三下五除二截了兩根一樣長的木棍遞給春花:“還要固定是吧,你讓阿勻給你做一下,明日做的時候娘再幫你。”
春花吐了吐舌頭,感激一笑:“謝謝娘!”
王氏揮了揮手挽著春花的胳膊悄悄說:“雖說是你和你爹打賭,但是娘其實早就想做生意了,賺錢了帶娘啊!”
沈春花看著王氏忽然真誠的眼神點了點頭,不過壓力也瞬間倍增。
這門生意八字還冇一撇呢就被那麼多人盯上了。好在這時候顧長勻把石磨也安好了,他依舊話不多,淡淡的。但是沈春花已經不太在意了,夜深了。她提議都先休息,明早起來就可以試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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