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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那個化合物的命名規則我不太懂”變成了“沈師兄你看今晚的月亮好圓”。
林知夏：“83，比我想的好。”
沈硯洲：“不錯。比趙老師預期的好。”
林知夏：“趙老師對我有預期？”
沈硯洲：“他說你上課從不走神，筆記記得最好，就是基礎差了點，可能要拉一把。”
林知夏看著這條訊息，手指在螢幕上停了一下。趙老師注意到她了，因為她的筆記。不是因為她聰明，是因為她努力。那種被人看見了努力的感覺，讓她心裡湧起一股溫熱的東西，酸酸脹脹的。
林知夏：“幫我謝謝趙老師。還有，謝謝你。”
沈硯洲：“不用謝。週末有空嗎？”
林知夏的心跳忽然快了一拍。
沈硯洲：“圖書館四樓，我有一些考研的資料，你想看的話可以來翻翻。醫學院的考試範圍和我們專業不太一樣，你先看看再說。”
林知夏：“有空。”
沈硯洲：“週六上午九點，四樓東區靠窗的位置。”
林知夏：“好。”
她把手機收起來，從天台往下走的時候，腳步輕快得像踩在雲上。秋天的夜風吹過來，帶著桂花的香氣，整個校園都沉浸在這種甜膩膩的味道裡，像泡在蜜糖罐子裡一樣。
週五下了整夜的雨，週六早上還冇停。
林知夏七點就醒了，躺在床上聽雨聲，猶豫要不要給沈硯洲發訊息說改天。但她太想見到他了，想到這種衝動壓過了對雨天的天然抵抗，她從床上爬起來，穿了一件白色衛衣和牛仔褲，頭髮紮成馬尾，對著鏡子看了三分鐘，覺得不夠好看，又把頭髮放下來，覺得也不對，最後隨手紮了一個鬆鬆的低馬尾，塗了一層薄薄的唇膏，拿著傘出了門。
圖書館四樓東區，靠窗的位置。
沈硯洲已經到了，麵前擺著兩摞書和一杯冒著熱氣的咖啡。他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薄外套，裡麵是白色襯衫，領口的釦子解了一顆，露出一小截鎖骨。窗外是灰濛濛的天和連綿不絕的雨幕，他低著頭在看一本書，黑色的碎髮落在額前，襯著白色的書頁，像一幅被精心構圖的照片。
林知夏站在樓梯口看了他兩秒，然後走過去，在他對麵坐下來。
“師兄早。”
沈硯洲抬起頭，目光在她臉上停了一瞬，然後移開了。他把她麵前那摞書推過來：“這些是醫學院考研的參考書目，你先翻翻，看看有冇有感興趣的。不急，慢慢看。”
那些書很厚，每一本都比她的課本大一圈。林知夏一本一本地翻過去，《生理學》《生物化學與分子生物學》《醫學細胞生物學》《病理學》……名字看起來都很高大上，但翻到具體內容的時候，她發現有一大半是她學過的或者正在學的，隻不過深度和廣度上有了一個明顯的躍升。
“不太難。”她說。
沈硯洲看了她一眼，笑了。不是那種客套的、敷衍的笑，而是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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