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唐!”皇上怒起拍桌,將桌案上的藥碗震得哐當作響,“她一介庶女,也配做太子妃?天下世家貴女,何處不比她強!”
太子低低咳了幾聲,咳得肩背微顫,才緩緩抬眼:“父皇,其實……兒臣纔是江陵音的外室。”
滿室死寂。
皇上的表情像是被人迎麵打了一拳,半晌,才從牙縫裡擠出聲音:“你堂堂東宮儲君,說什麼胡話!外室?成何體統!”
“並非胡話。”太子伸手,極自然地握住我的手,“昨日刺殺,江陵音在場並非偶然。若非她警覺,察覺窗外異動及時示警,兒臣早已身首異處。她於我有救命之恩,更有知遇之情。”
容硯頓了頓,目光掠過我,語氣平:“兒臣娶妻,不求門第滔天,隻求一人。她聰慧、果決,更在關鍵時刻捨身護孤。這樣的太子妃,兒臣認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