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鬆了口氣,卻覺臉頰發燙,下意識想往旁邊挪挪,卻被容硯一把撈了回去,重新按在懷裡。
“跑什麼,”他低頭,呼吸掃過我耳廓,“金主既已宣示主權,便該坐穩了。”
江晚華從太子行宮被拖走,一路上呼喚大叫,鬨得人儘皆知。
很快,皇上皇後便聞聲來了行宮。
皇後看見我坐在太子榻邊,還被太子摟在懷中。
當即臉色一沉,沉聲道:“江陵音?!你怎麼又在此處!”
我正要說話,卻被容硯按住手。
容硯先一步開口,聲音虛弱,卻字字清晰:“父皇,母後。事情既已敗露,不妨就放在檯麵上說把,兒臣與江氏女綾音早已私定終身,不如趁今日,便定下名分,立她為太子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