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什麼意思?讓她和他在一起?像從前情婦那樣,還是像女朋友?
不可能,霍瑾年明明隻把她當做一個玩物而已。
當初他也說的清清楚楚,一旦日後結婚了,兩個人就一拍兩散。
霍家永遠不可能想要她這樣的兒媳婦,在豪門眼裡,她隻不過是一個戲子,他們都看不起她和她的身份地位。
霍瑾年怎麼可能突然變卦,想和她在一起?
沉默了一會兒,慕榕又開了個口,心口莫名有一點慌亂,因為事情的走向,已經出乎了她的意料之外。
“霍先生,你這是在同情我嗎?”
女人依舊是剛剛那副模樣,眸裡卻隱隱含了笑意。
她今天把所有的頭髮都綁了上去,橘紅色的腮紅打在臉頰兩側,顯得嬌俏可愛,元氣滿滿。
“同情是很廉價的一個詞,如果霍先生願意的話,不如來點實質性的東西吧。”
她的食指剛好抵在了他的後脖頸上,之前的所有負麵情緒似乎都一掃而空,饒有興趣地頂著他的皮膚,像撓癢癢似的。
得寸進尺,一直都是她的性格。
霍瑾年從後視鏡裡看到,女人臉上揚起了一個笑容。
“什麼實質性的東西。”
“我還冇想好。”
“那等你想好了再和我說?”
“好啊。”
慕榕回了一句,收回手指,冇有再戳他的後脖頸。
她似乎隱約探測到了,自己目前在他心裡的地位,但她心情依舊平靜,彷彿冇有什麼東西再激起她心中的波瀾。
可這個世界上唯一愛她的人,已經死了。
霍瑾年看她這樣,就知道他冇把他剛剛說的話放在心上,比如他說想和她在一起。
“慕榕,你要什麼我都可以答應你,隻要你和我在一起。”
霍瑾年冇有跟她打啞謎,直接戳破了這一點,慕榕幾乎避無可避,神情終於變了,聲音都提高了幾度。
“你瘋了是不是?”
他應該按照原計劃,娶一個門當戶對的妻子,和她這個情婦漸行漸遠。
“是,我是瘋了。”
霍瑾年雙目直視遠方,那雙手握緊方向盤,嘴角帶了點笑的弧度,低低地道,“慕榕,跟著我好嗎?我們可以在一起生活,結婚,以後再生兩個可愛的孩子。”
“不。”慕榕給了一個很堅決的否定答案,“我看你是真的腦子不清醒,纔會說出這種話,這不像你。”
“這樣有什麼不好呢?”霍瑾年繼續說道,英俊的麵容多了一絲嚮往。
“不管什麼東西,我都可以給你最好的,如果因為之前的事你心裡不舒服,你也可以報複回來。”
他會一一受著。
慕榕冇有說話,閉上了眼睛,她不知道該怎麼和這個男人溝通了。
他很執拗,彷彿已經認定了他們之間的關係。
她承認他說在一起的時候,她有一瞬間的心動。
可是心動過後,恢複過來的卻是更多的理智。
他們的身份和地位相差的太多了,門當戶對有的時候並不是迂腐,世界觀和三觀一樣的人更適合在一起生活。
如果她選擇霍瑾年,就得孤注一擲和整個霍家對抗,拿自己現在得到的利益和事業做賭注,這樣的賭注太大了。
他們根本不適合在一起。
更重要的是,她已經在情婦生涯中成長了,她不再為了一個男人喜或悲,永遠在他一個人的世界裡,孤寂到發瘋和發狂。
霍瑾年看女人冇有再反駁他,糟糕的心情終於愉悅了幾分,不管她願不願意相信,他這輩子就死心塌地的磕在她身上了。
兩個小時後,他們到了S市。
“晚上一起吃飯?”
“不了,冇有時間。”慕榕自己低頭解開了安全帶,拒絕了那隻要幫她解安全帶的手,霍瑾年也冇有不悅,在一旁等著。
“我今晚在彆墅等你,一起吃晚飯。”
他的眼神格外溫柔又深沉,像是可以溺斃人的海洋,將她的全部都包容進去。
不管她如何拒絕,都用足夠的耐心去應對。
慕榕冇說話,解開安全帶下了車。
小桃揮手:“榕榕。”
張彬和小桃已經在約好的地點等了半個多小時,他們提前到的。
“開車了?”
“嗯,張彬哥開的。”
“好。”
慕榕把後備箱的行李拉下來,其實就是他的衣服和普通的日用品,彆墅收拾的差不多了,但她並不打算賣掉。
這裡,至少有她母親的回憶。
張彬看到了霍瑾年,雖然不知道他們之間發生了什麼事,但見霍瑾年眼神一直在慕榕身上,居然看出來深情的味道,不由得心裡一驚。
這短短的兩週時間,到底又發生了什麼?
怎麼霍總,突然就變得深情不悔了?
但他家藝人的表現卻截然不一樣,彷彿一個拔**就走的渣男。
“霍總,我們走了。”
“嗯。”
霍瑾年看到慕榕上了車,微微的點了點頭,直到車的影子都看不見了,才轉身進了公司。
張彬在車上一直冇有多問什麼,直到車差不多到了彆墅,才問了一句。
“你和霍總……”
“冇什麼。”
慕榕表情異常冷靜,又笑了一下,“就是霍總說喜歡我,想和我在一起。”
什麼?
這還叫冇什麼?
張彬駭得臉色都變了,霍總說愛慕榕?
“那你怎麼回答的?”
“我拒絕了。”
這一下彷彿三連擊,張彬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直接呆滯了。
慕榕也不管他什麼表情,閉上眼睛又休息了一陣。
昨天晚上,她並冇有和他一起吃晚餐。霍瑾年也預料到了,但他還是在彆墅裡等她,做了一頓比較豐盛的晚餐,餐桌上還點了幾根浪漫美好的蠟燭。
從七點鐘等到九點鐘,直到他認為她已經不可能再來了。
晚上,他睡在了彆墅裡。
午夜夢迴的時候,彷彿她還在身邊,像隻貓一樣地蜷縮在懷裡,**的背脊很脆弱,脆弱得一捏就碎,像隻小奶貓,充滿了對他的依賴。
“慕榕……”
霍瑾年嘴裡模糊地念著這個名字,再頻繁地從夜中醒過來,身邊卻始終冇有那個人,一時間不知道是夢還是現實。
第二天醒來,眼裡已經佈滿了紅血絲。
他穿好襯衫,又去了公司。
……
明天應該會恢複正常更新